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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几回事儿

2013-07-13 18:19阅读:
图片 还没看几页,我就倒吸一口冷气:“老天,这样一本书我应该以什么心态来读呢?”我几乎可以找出5种以上的读者身份。很多阅读角度同时升出来,像刚刚结束美术课的孩子们,迫不及待把各种颜色扔进涮笔桶。幸运的是,整个读书过程中,这些角度们始终和谐共处着。因此,我不仅没有精神分裂,反而可以从这桶混乱的洗笔水中拎出三、四个还算清晰的颜色。






颜色一:




作为一个有过在催眠中回溯前世经验的人,我对于这本书里写到的每一个字都不怀疑。这不是我的风格,质疑和思辨是我在工作中最仰赖的品质。但当爱和信任的体验发生的时候,我知道什么更真实。有些事情需要怀疑,有些则不需要。


温暖、和被理解的连接感准确地通过这本书到达了我。它对我而言不是个证明什么的证据,而是封慰问信。存在于某处的灵魂们通过这封信跟我的灵魂打招呼:“嘿,我们在呢。我知道你身边的很多人不相信你的存在,但我们知道,你在。”于是我由此得到慰藉。


32年前,魏斯医生在美国催眠了凯瑟琳,得到一个惊天秘密。那一年,我出生了。32年后,一个叫李沫的女人寥寥数语之后,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这只是种安排而已,对于上帝来说,没什么稀罕。


不过我挺惊讶,前世催眠的技术在传播过程中得到了很完整的传达。我通过阅读发现,李沫完美地保留了魏斯医生对催眠阶段的划分和引导语的设计,虽然她本人都不知道魏斯是谁。甚至,在我进入“中间状态”后,李沫引导我走向我的master时更加确定有力,使得我不带恐惧地看到了它。顺便说一句,李沫的催眠师状态相当出色,我几乎在5分钟内就开始感到我的身体慢慢放开了我的意识,使我准备好进入其他的意识层次。不知道被她催眠过的其他案主是否也这样想。

这本书像是替我写的,只不过换了个医患角度。我恰好可以理解凯瑟琳那里所有发生的事情。我指的是,从内在理解到她的反应,而不是从外在观察到她的反应。


我感受过凯瑟琳在催眠状态中的种种感受的真实。有一世,我是个中亚女人,25岁那年我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坐在河边哭泣,思念我一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在那场景里,整条河都洋溢着悲伤。李沫说,我在描述这个场景时不住地流眼泪。我现在依然记得,当时,一种深深的绝望紧紧抓着我,我甚至能看到那绝望是海蓝色的,对那个孩子的思念痛彻心扉。虽然在这一世中,我从未失去过孩子(截至目前的此世,我只怀孕过一次,生下一个女孩,一直在我身边),但我曾失去过一个孩子的事实在我的记忆里是绝对存在的。


我也感受过凯瑟琳从前世回到此世后的平静与幸福感。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一个熟悉的房间和一张熟悉的床上。那一刻,一个洞见贯穿了我:这不是一个人生,而是一个旅程。于是,我带着一种新的价值观回到此世的生活中。毫无疑问的是,每一世的人生经历都会给我们带来一点点智慧。只是这智慧埋藏得太深,此世的我们看不到。而我通过一两个小时走完了一世,同时回忆起了这点智慧。


严格来说,一个活过好几辈子的人,散发出一份自在、笃定、热情、或知性的感染力,是不足为奇的。只是,这几百岁的灵魂若恰好生活在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的身体里,效果可能会显得有趣一些。


我从不吝惜对这个女人的溢美之词,因为我知道,我住在她这里,但我并不是她。


我喜欢前世催眠,也一直保留着记录梦的兴趣。在深度意识状态得到的信息是一种带着“感受”的“知识”,这些东西经常可以成为对我此世的指导。如果你留心,你会发现,所有的指导都指向同一个主题:这世界的本质是爱。












颜色二:



所有关于前世和轮回的事情并不真的存在,而所有关于此的认同都只是大脑自己给自己讲的一个隐喻故事罢了。


更科学的说法是,前世与轮回存在还是不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案主本人是否认同它存在。当我相信我面前有一碗米饭时,我们可以动手举筷子,琢磨琢磨怎么吃这碗饭,是配鸡蛋西红柿呢?还是再来个酸辣汤?我相信有米饭,我的世界里,米饭就存在。那我就真的可以满鼻扑香,就真的可以大快朵颐。


如果我不相信呢。“我面前没有米饭!”嗯,那就没有。没有就没有,大不了吃烙饼呗,没事儿。


1980年之前和之后的很长时间,心理学家们和脑科学家们的捉襟见肘无法为魏斯医生提供更多的科学支持。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人类大脑被开发的区域和使用的效率一直低得可怜。只要我们抬眼看看地球被我们糟蹋成了什么样子,而人类自己又被自己糟蹋成了什么样子,就会知道,我们努了半天,也仅仅只使用了大脑的“弱智模式”有限地提取和处理了信息。大部分人类的生存行为模式是攻击性的、占有性的,狭窄的视野造成狭窄的格局,破坏外界的平衡,同时打破内心的平衡。


所有人都知道在大脑90%以上未开发的区域里隐藏着真理性的信息,和难以想象的信息处理方式。心理学家门从来没放弃帮助脑科学家们做这个领域的挖掘工作。而且人家确实干得不错。


人人都惯常在使用的那一小块大脑区域仅仅是“个人意识”


当一个人冷静下来,没有情绪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一些模式,并在发现的同时改变了自己的行为模式。心理学家说,他这时看到了“个人潜意识”。脑科学家说,他的大脑完成了一个新的区域开发,他在一个新区域中得到了新的信息(启发、启示),并相应升级了信息处理模式。


而当一个人不仅是冷静,甚至是沉静时。比如催眠,身体的极度放松造成意识进入更深的状态。他可以经验到其他人的感受、经历,注意,这个“其他人”有可能是“其他世的自己”。心理学家说他看到了“集体潜意识”,这是整个人类意识的汇集地。脑科学家说他开发出了自己大脑的一个新的信息库,这个信息库里不仅有他个人的生命经验,也有别人的生命经验,总之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一旦有人可以到达这里,据说会被称之为智慧。


佛学把这个几个静心阶段称为:静--->--->慧。先不管它。


总之,进入这个区域的大脑会真实地经历“某段人生故事”---->“中间状态的master对话”------>“下一段人生故事”------->“再回到中间状态”,如此循环往复。大脑的工作效果之一就是通过感官让你足够相信你所感觉到的都是真的,因此,案主从中提取到了足够“视觉信号”、“听觉信号”、“触觉信号”,让自己相信那段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自己!为什么不相信呢,还有比这更真实的么?!


所以,不论是那一世的我们自己,还是在中间地带遇到的master,以及与master对话中获得的启示,都是一个生命个体的大脑在自己的深层区域中提取到的信息解读出来的故事。这是一个大脑自己讲给自己听的故事。你会读到这个故事,是因为这个故事与你有关,它对你有价值,它是你的“前世今生”。同时,由于大脑喜欢把信息进行“时间”和“空间”的标签,所以,你会同时提取到故事的标签:我这一世在“1758年”、“乌克兰”。


这就好比,你拿着一本语文书,迅速通读一篇课文,然后总结中心思想;再迅速通读下一篇课文,再总结出一个中心思想。只不过,这本语文书的名字,叫做“集体潜意识”。你翻阅这本语文书的能力越强,你会被称为“通灵能力越强”;你总结中心思想的能力越强,你会被称为“见解惊人”。有些见解,你完全可以用来解决你眼下现实世界的问题。荣格并没有对这一部分的意识层次给予“语文书式”的解读,所以,魏斯医生也承认了荣格在这一部分的模糊。


我当然不怀疑语文书里写的故事曾经在其他时空中真实发生过!所以,凯瑟琳可以明确地说出魏斯医生父亲的教名。这个信息凯瑟琳本人不知道,但其他人类知道,所以被记录在语文书当中,而凯瑟琳读到了。


为什么人类可以在“集体潜意识”这个层面进行如此奇妙的信息分享?因为爱,因为连接。因为人类有连接的底层本能,有爱和被爱的意识背景。当你从互联网上下载到一个你恰好需要的文件,你内心可能不会升起太多感激,因为你感受不到那个把文件上传的人,他内心深处其实有一份温暖,即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当你接引到master给你的智慧,你会强烈地感受到每个人都是在一起的,从来没有分开过,也绝不可能会分开。这个时候,你会涌出一股无边的爱。


你会知道,爱任何一个人,都跟爱自己没有区别。这个体验足以改变一个生命的人格,更不用提改变其行为模式了。


生命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并非我们在经历前世、今生和来世,而是经历与经验不断地穿透我们,我们把这些经验区分为前世、今生和来世。因此,轮回既不存在,也存在。


那么,大脑更深的地方是否还有我们未曾达到过的信息库?“集体无意识”?那是个什么地方?如果前世今生都是一场梦的不同组成部分,那么,什么是真实的?


开悟者说,唯一“有”的就是“空”。I have no idea

















颜色三:




我绝对不是第一个用轮回观来践行儿童教育的人,这件事无数前辈已经干过了。现在只不过轮到我踩着他们的脚印接着走。


鲁道夫斯坦纳博士在《人智学》的部分章节里极其准确地描述了灵魂离开此世的身体后,如何在精神世界停留,以及如何回到尘世继续学习。很多细节与凯瑟琳的描述如出一辙。


时至今日,依据人智学的哲学基础发展的华德福教育在中国的发展早已不再停留在教研探讨了。Google一下北京华德福机构,至少可以查到3家小学和十几个幼儿园。


在这些机构中,你会很容易听到老师们在讨论孩子状态时,提及“这个孩子似乎对尘世很熟悉,他天生就带着一种社交能力,他自己很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老师不必太多干预。”或者“这个孩子似乎刚刚才来,他对一切都好奇,可以给他一些更多的材料让他感受。”在教学内容上,不同的年龄阶段也有着不同的活动来帮助孩子熟悉自己的深层意识状态,保留儿童的洞见力。


童年,在这个灵魂学习如何入世为人,同时还和精神世界保持连接的特殊阶段,教师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在今天,还在争论儿童的“先天禀赋决定”还是“后天环境决定”的教育工作者们显得有些可笑了。通过研究“教育心理学”来设定教育理念快要落伍了。在一个更大的人类轮回格局里,一个儿童此生的起始意识状态已经是一个累生累世的信息存量。我们能做的,只能是陪伴儿童经历他此世应该经历的事情。


借助凯瑟琳接引的那个“钻石”的隐喻。教育,只是守护每个孩子那里的钻石呈现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让那钻石蒙尘。钻石透亮的孩子长大之后会很自然地带着爱、希望、信任和智慧,让自己幸福,也让他人幸福。


两周前,我去北京青年宫参加了杨老师面向公众普及华德福教育的讲座。北京青年宫的上级单位是北京团市委,参加讲座的学员不乏北京某些名校的领导。


不论怎样,当成人开始试图以一种更广阔的视野看待人类的物质精神关系时,即便是他对孩子还什么都没做,他和孩子就都在慢慢改变了。变得更宏大,更本质了。


有一次,一个家长问我:“我听摇滚的时候,孩子在旁边行么?要不要给他单独放点肖邦?”我没回答,只是分享了个人经验:“在我听来,这世上所有的音乐都是摇滚的,区别只在于是激烈的摇滚,还是轻柔的摇滚,或者,调侃的摇滚,还是严肃的摇滚吧。”他盯着我的眼睛,停了一会儿,问我:“《摇篮曲》也是摇滚的?”我点点头:“对。当你用灵魂唱着《摇篮曲》,用一种极安静的状态哄你宝贝儿睡觉的时候,没有比这个更摇滚的了。”


如果你知道孩子有灵魂,而且你知道自己有灵魂,你就会知道“孩子”真正的需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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