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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〇〇四

2024-12-20 21:57阅读:
我的二〇〇四
“岁月匆匆像一阵风,多少故事留下感动,谁能无悔谁能无泪,爱恨交错不停的轮回,相聚分离有谁心痛,多少无奈藏在心中……”听着无奈的歌声,看着墙上的日历,不经意间,2024年已接近尾声。本来不想继续写草根吧的作业,只是有点不舍得,因而敲击着键盘,“我的心已慢慢化成雪,坠落在这世界。”随着歌曲的尾声,我的思绪,又回到了2024年的年初。
记得202411日,东边的邻居倭国,发生了大地震,并引发海啸。新闻一出,目睹着幸灾乐祸者、口吐秽语者,不由得心底在颤抖,也只有暗自地祈祷,希望人们灾难远离,人间安康吉祥!随即对其和颜悦色地言道“何必如此?何苦如此?”竟也惹得人家的身心不快,掉头白眼而去。我无奈地摇摇头,望着那变了形的背影,渐渐远去,而失去了人的轮廓。经过十数年的探讨验证,终于明了关村赵氏,乃我青齐世家赵氏之一分支,有幸为《分谱》撰序;经过族人一番商议,定于正月十六日,举行祭祖典礼;是日,天清气朗,族人相聚祖茔,红地毯上,一对舞狮,上下翻滚,行二十四跪拜之大礼,舞狮人的如歌如泣的精彩表演,让人看得心碎;我默默地祈祷,愿历代宗祖之灵安息!愿赵氏家族人丁兴旺!愿赵氏家人都能和邻睦族!堂堂正正做人!
我的二〇〇四
临洺关城内,历史上有
“父子进士坊”“大中丞坊”“兰台直谏坊”以及几座“节孝坊”,大多在文革中消亡。这些旧牌坊,唯一能看到的一处遗址,也于今年3月初,彻底给拆除了。房子的主人说,在大门台阶下,有牌坊上的横坊。看着挖出来的带字的石条,从而推翻了临洺人的传说。临洺的老人们,包括李家族人,大都传说这座位于西大街南头道西的遗迹,是“妮奶奶”的贞节坊。据出土的石坊上,阳文镌刻着“旌表故登仕郎李如兰妻郭氏节孝”十四字,细查《李氏族谱》《永年县志》,得知此牌坊为乾隆年间所建,系“李如兰妻郭氏。年二十二岁夫亡。事舅姑尽孝。父母逼他适。氏以死自誓。有邻妇譬说百端。终不能多其志。守节四十余年。年六十二岁。竟以饿死。亦无子。最为苦节。乾隆十三年旌表。”而“妮奶奶”为“李郝氏”。看着横石坊和断裂的石牌坊的立柱,想着她的后人们,如今在哪里?即使他们看见了这些构建,是不是还知道,这曾是他们家的无上荣幸?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前两年,邻居家翻盖旧房,呈现一通“程姓四门”的墓碑,石碑上的墓主和立碑人,共计有六代人,经过多方查找,找到了其后人,本以为人家会欢快地接受,结果人家说“没地方搁”,就把我搪塞过去。于是,我把石碑保存某处;另外还有一通“刘姓”墓碑,以及一通“赵姓”墓碑,遭遇皆如是。记得有位学者说“立碑不如立传”,可见“不树”,在某些时候是对的,终究是“千年纸笔会说话”啊!
我的二〇〇四
我的二〇〇四
清明之前,祖茔前的建筑垃圾,因环保督查清理后,为防止继续有人倾倒,族人一起植树二十余株,经过族人浇水培土,现在看来,基本成活。未几,永年区文物保管中心马青坡主任电告,省文物局为了文物安全,对省保单位进行测量,安装监控。我家祖茔为省保单位,幸在此列,可谓祖德宗功如是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而也不尽然,如今网传的“量子”,好像就是老人们说的“魂儿”,梦梦就是魂儿出去游玩了。某夜,梦进聪明山“昭惠王祠”,见诸神摇动,破朔迷离,又似在祖茔之前,搭台演戏……纳闷了许久,也就渐渐地淡忘了。六月初二日夜,江坡弟电告,得知族弟学智病逝于京,享年59,出殡之夜,则途径祖茔而葬于武安康宿之新阡。默默地送走了亲人,默默地送走了高朋,这一年,究竟我该如何面对,百思不得其解,梦里也没有找到答案,因此,便只有默默地背着吧,也只能从心底祝愿一声“安息吧!”。寒衣节后的十月初九日,晨起得闲,叫上儿子,驱车聪明山之大庙,上香跪拜,不由得潸然泪下,借着拍视频的转身,躲过了儿子的目光。经过父辈数年前交谈的启发,参阅《史记·赵世家·周本纪》等篇,以及《周礼》等历史书籍,验证了聪明山大庙,乃赵氏最早的祖庙之一,而其建创就和“朱山石刻”有着不可分割渊源,于是乎,写了一篇小文《论朱山石刻之年代》,发在了个人“姜汉”的百度头条,希冀得到大家的指导。
我的二〇〇四
前些日看到一个叫“赵白鸽”的女人,在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竟然无耻地说,“我们从来没有强制执行过计划生育政策,而是通过宣传教育、经济手段、法律法规等方式,引导公民自觉地操纵生育。”我也不知道这个混帐女人,担任何等职务,只是想骂“王八蛋”;其后,二弟在国家历史博物馆官网上,查到了族祖赵锡文任教于“陆军大学特别班”的资料。我翻看之时,竟然看到“马寅初”的名字——这个《新人口论》的作者,让多少国人不寒而栗;几十年的“计划生育”运动,一百年不变的政策,以及口号和组织的统一行动,造成了当下“人口”尴尬的状况……霎时,把我拉回到三十年前,不由想起,19941111日,我家经历的那场劫难。每每想起,辄倍感凄凉,于是乎,敲击键盘,打出了一篇《计划生育:一个亲历者的记忆》发到朋友圈,揭示当年的政策无情,执法者的兽性,企图抛砖引玉,希望亲历者们,群起而攻之。
我的二〇〇四
我的二〇〇四
小西街泰山行宫,俗称“奶奶庙”,旧称“娘娘庙”,亦称“三霄元君庙”。明代嘉靖修建临洺关城墙之前,此地有一所大型寺院,是广平府西乡的最大的古刹,因而,人们俗称为“西大寺”,与号称为“东大寺”的普会寺,遥相呼应,为佛门众信众的重要集聚场所,门楣匾额书“兴教寺”,是一座兴建于南北朝时期的千年古寺。知府陈俎为了修筑城墙,将兴教寺东西劈开,城外部分房产,在明万历年间,经进士宋范说和,小西街众善人,到奶奶山请来“碧霞元君”之神灵,安位在此尚存的殿堂内,兴建了“三霄元君庙”。1945年解放前夕,在此东西百米的道路上,发生过多起枪战;公私合营时期,庙被拆除,建成“铁业社”,后改为“阀门厂”。改革开放之初,北西街众善人,多方募捐,重建了“奶奶庙”,香火鼎盛,至到当下。今岁926日,某至门诊闲聊,言及在八月十四日夜,奶奶庙被失火,问其故,得知乃管理疏忽所致,不由得唏嘘而叹。是夜四点,闻得西邻小狗吠声不断而醒,但见窗外电闪雷鸣,本想要骂上几句扰乱了梦乡,但想起来蜀犬吠日、粤犬吠雪之成语,也就不再和那个狗东西较真了,于是乎,翻了翻身,搊了搊枕头,便再次进入梦乡。至醒来,只记得有梦,但不知道梦里为何物所困哉!
我的二〇〇四
今年岁次甲辰,乃老匹夫之本命年,11日的大地震,好似开市不利,心感不爽。敲击着键盘,想打的词字很多,打着打着,删着删着,该写的还很多很多,该忘得也很多很多。看着抽屉里的一块块“利字布”,想着每一位逝者的音容貌相,以及昏暗、明眸的眼神,只想告诉大家,健康才是“王道”,一切都是“浮云”。这时,耳边的歌声,唱到了“又是雪花飘落的季节,谁能看见我心里的泪,闻不到梅花开的香味,也许已经枯萎,谁还在意我留下的泪”。歌声伴随着2024年的无情日月,就这样无奈地即将过去,正如圣人所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2024年,唯一感到欣慰地是,在523日,“中和堂”有幸被邯郸市人民政府,列入“邯郸市第五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2023年迎来的2024年,有些彻骨之痛;在2024年之末,老匹夫向2025年发出邀请,“谨择于吉年祥月如意日时,恭候诸贵神莅临红尘!香茗侯!后生江汉鞠躬!!!”
我的二〇〇四
20241220日夜 江汉书于临洺关中和堂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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