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记〕李建学
浆水是天水东部山区最常见的农家佐餐副食品,表现形式是一种用面汤发酵成酸味的存储菜。
二十岁前,浆水几乎是喂养我长大的基本食品。后来离开家乡出来上学和工作,离浆水远了十多年。贾平凹说:“人的胃是有记忆的”。进入大城市的我虽然不常见浆水,却忘不了那种故乡的味道。思乡的日子里,不仅写过散文《浆水豆腐》(《法制文萃报》发表并获奖),写过《浆水鱼鱼》,也在不少小说里以浆水为亲情叙述过生活细节。
四十岁以后,总是惦记故乡的味道,时常怀念跟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就把浆水逐渐引入了家庭生活。不仅自己做浆水,还给朋友们送浆水,偶尔也请几个老乡在家里来吃浆水面。
最近三四年,浆水已经成了我简单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那天看到署名加又的微信图文——《古城话古话天水》,他对浆水做过一些考证,摘几段备用。
1、关汉卿《感天动地窦娥冤》台词中,窦娥说:“婆婆,此后遇着冬时年节,月一十五,有瀽不了的浆水饭,瀽半碗儿与我吃。”
从这句台词可以看出,浆水饭至少在元代已经是平民百姓的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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