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县历史上曾经有两部《康熙费县志》。一部是康熙二十五年(1686) 费县知县黄学勤修纂《费县志》(十卷),另一部是康熙三十九年(1700)费县知县朱约修纂的《费县志》(八卷)。前者称作“黄志”,后者就是“朱志”了。
可是,现在费县只存有黄学勤修纂的《康熙费县志》;朱约修纂的那部《康熙费县志》,费县却没有保存下来,令人难以理解。
很多人都在关注这部“朱志”的下落。临沂有位丁富强先生,专门撰写了一篇文章《关于费县的两部<康熙费县志>》,文中说道:“首先是,光绪二十四年(1898)费县知县李敬修主修的《费县志》17卷,在‘宦绩’一目中,特别指出:知县黄学勤‘曾修县志’。而对知县朱约主修《费县志》一事只字未提。费县人自己编的志书,历史的车轮只辗过二百年,朱约修费志一事就淡忘了。其次是,自此始,这种淡忘浸温于官方志书:2001年临沂市人民政府主修的《临沂地区志》,在‘地方史志编纂·旧志编修’一节中,只收入了黄学勤主修‘康熙二十八年刊行的《费县志》’,知县朱约主修康熙费县志没有提及;2018年8月,山东省地方史志办公室引进和征集出版《山东历代方志集成》,由15部沂州各县旧志组成的《临沂卷》,浩浩五册,洋洋大观,唯独无朱约修的《康熙费县志》8卷。为什么朱约主修《费志》一事逐渐淡出人们视野?笔者百思不得其解。”
丁先生通过阅读《民国临沂县志》和《民国续修临沂县志》,经过反复比较和研究之后,终于得出了答案:“如果费县的二部康熙费县志在编纂形式上,非‘接古续今,各适其适’,而是名为二部,实也为二部的话,在只有14年的时间里,在内容上没有太多的超越《黄志》,《朱志》淡出视野是必然的。”
最近,我听费县文史专家王有瑞老师说,40多年前,他曾经在北京中南海的“柏林馆”见过朱约修纂的《康熙费县志》,仅有两卷。
我对此非常感兴趣,急忙到网上搜索“柏林馆”,其实称作“柏林寺”,位于北京雍和宫的东侧,是北京图书馆第二阅览部,也是北京图书馆的缮本部。1955年至1987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