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解经之关尹子《文始经》(一)
2010-05-26 16:44阅读:
关尹子(又名《文始经》)
[春秋] 尹喜
一 宇
宇者,道也。
注:宇者,名曰房宇、屋阙,实亦自然。小处指天宇、世界,大处则泛指宇宙、万事万物。道法自然,存在亦是真理。
关尹子曰: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
注:估且不论关夫子为何方神圣,但文之开宗名义之句便玄而又玄,万物通天,让人匪夷所思,难究其意旨所在。且试译之:关尹子说,道是不可言传的,能够准确表达的东西就不是道了;道是不可触摸的,可触摸的东西既不是道了。试论之:世事的确如此,今之诤诤真谛,随着时间的检验,在明朝便成了愚顽可笑的谬误,连童稚皆可述其错。真正的道理永远藏在事物的背后,如影随神让人若有所悟确终至唇已忘言,欲语已忘机。
天物怒流,人事错错然,若若乎回也,戛戛乎斗也,勿勿乎似而非也。
注:世事流转层出不穷、日夜不息,而人枉自思虑以一已之力解释无穷之万物,终落入错漏百出、歧意迭生之境。解释来解释去,却如入迷宫障境,总是原地踏步走不出思想的巢臼、撇不清满头的雾水,却又扰扰攘攘、争讦不休,自以为得到了真理,其实他们所得的都是些站不住脚、看起来象却不是的伪科学、假道理。
而争之,而介之,而□之,而啧之,而去
之,而要之。
注:人们或相互争论、喋喋不休;或各执一词、自以为是;或开坛讲授、传已心得;或由此厌世、嗟怨喟叹;或浅尝辄止、终弃所虑;或抱残守缺、独尊已术。
言之如吹影,思之如镂尘。
注:所说、所言,都是隔雾看花、隔窗观影,难探得真谛奥妙。所思、所虑,如雕尘刻埃、得小失大,难寻得大道至理。
圣智造迷,鬼神不识。
注:圣人智者(此处可扩张至造物主)制造生命之谜、人生之障,让人百研不透、催人寻索不辍,而生命始至不绝。此理连鬼神都难以悟透,更何况庸庸万民。
惟不可为,不可致,不可测,不可分,故曰天曰命曰神曰元,合曰道。
注:真正的道理真谤不可以去做、不可以得到、不可以预测、不可以区分。因此才被称做“天意”、“宿命”、“渊薮”、“本原”,合在一起便是所谓的“道”了。
曰:无一物非天,无一物非命,无一物非神,无一物非元。
注:关尹子说:世上没有一物不是“天意”,没有一物不是“宿命”、没有一物不是“渊薮”,没有一物不是“本原”,都值得我们尊崇敬畏、克慎克恭。
物既如此,人岂不然。
注:世物既然都是这样的,那人也情同此理。
人皆可曰天,人皆可曰神,人皆可致命通元。
注: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天意”,每个人都可以说是“渊薮”,每个人都可是演释所谓的“宿命”而触悟到人的“本原”。
不可彼天此非天,彼神此非神,彼命此非命,彼元此非元。
注:世事融熔一炉,不分彼此。“天意”、“渊薮”、“宿命”、“本原”都没有区分,情同一理、理同一系。
是以善吾道者,即一物中,知天尽神,致命造元。
注:因此,真正领悟了我所言的道理的人,可以在一个事物中,一通百通、一融百融,知道“天道”懂得“渊数”,遵依“宿命”而谨守“本原”。
学之,徇异名,析同实。得之,契同实,忘异名。
注:学习这种道理,通过不同的路径方法学习,能够悟得同样的道理,透析人生的根本;学有所成,则脑中深锲镂刻的是事物唯一真理,而欣然忘却事物之间名义上的区别。
曰:观道者如观水,以观沼为未足,则之河之江之海,曰水至也,殊不知我之津液涎泪皆水。
注:因此说,探寻人生至道如同观水。人们总是说观水吗,观小小的沼池不足以得其大道至理,一定要到江河湖海亲历一观,方能够说看到水了。但他们却不知道,对于我来说,口水、啖涎、泪珠都是水,皆可悟得水之真谛妙义。
曰:道无人,圣人不见甲是道乙非道。道无我,圣人不见己进道己退道。以不有道,故不无道;以不得道,故不失道。
注:我认为:道理不因人而异,因此超凡入圣的人不说这个是道理,那个则不是道理;道理也不因人的主观意志而改变,因此超凡入圣的人从不说自己已经悟得了道理或忘却了道理。因为从来不认为有所谓的道理,因此也从来不认为世间根本没有道理;因为从来没有悟透过道理,因此也从来没有失去过道理。
曰:不知道妄意卜者,如射覆盂。高之,存金存玉;中之,存角存羽;卑之,存瓦存石。是乎,非是乎,惟置物者知之。
注:又说,不知“道”为何物而妄自揣度,就如同玩射覆游戏,高明的人猜度的似黄金宝玉;中等样人则猜度的如牛角禽羽,而最差的猜度则与瓦铄顽石一般。是与不是,只有用盂覆盖物品者方知道(另解:只有天知道)。
曰:一陶能作万器,终无有一器能作陶者能害陶者。一道能作万物,终无有一物能作道者能害道者。
注:说:一样都是陶土,却可以做出形形色色、变化无拘的陶器,但没有一种陶器能够代表所有的陶器使人知道陶器是什么?而一亲的“大道”却能孕生万物,但终究没有一样东西能够代表“道”而使人知“道”为何物。
曰:道茫茫而无知乎,心傥傥而无羁乎,物迭迭而无非乎。电之逸乎,沙之飞乎。圣人以知心一物一道一。三者又合为一。不以一格不一,不以不一害一。
注:说:“道”无处不在又不能言明,心则广阔袤旷而没有拘束,而物层出不穷而没有不恰合于世的。雷电的逸兴而生,沙石的随风而舞。脱凡超俗的人却能够悟到,心、物、道原本就是一种东西。三者合而为一,但千变万化、随性由心,没有固定的格式,也没有办法准确表达,让人误解“道”的奥妙。
曰:以盆为沼,以石为岛,鱼环游之,不知其几千万里而不穷也。夫何故?水无源无归。圣人之道,本无首,末无尾,所以应物不穷。
注:说,如果拿盆做成池沼,中间放置坚石,鱼儿围着石头环游,一圈又一圈,游了几千万里而仍可游遨不止。这是为什么呢?水置于盆中,静止而又非静止,没有源头既没有归处,但盆而囿之、石而镇之,则循环往复,可置无穷。因此,超凡脱俗的人所谓的“道”,既没有本源,也没有结束,所以万事万物方得以生生不息而缠绵不绝。
曰:无爱道,爱者水也;无观道,观者火也;无逐道,逐者木也;无言道,言者金也;无思道,思者土也。惟圣人不离本情而登大道。心既未萌,道亦假之。
注:因此说,不能刻意的推崇所谓的“道”,推崇“道”的就象水一样,逐波掬流而两手空空无物;不能去刻意的领悟察觉“道”,察觉“道”者就象火一样,吞吐无常、焰变无穷,让人难以逐磨而心焦似渴;不能去刻意的寻觅惴磨“道”,惴磨“道”者,非但得不到“道”的真谛,反易陷于木讷呆板之境,抱一已成见而不知变通;不能于阐述“道”,说的人虽然煌煌万言,看似文彩熠熠、烂若霓霞,实则空洞无物、乏味可陈;不能去刻意去思虑琢磨“道”,思虑“道”者就象宽厚的大地一样,易陷于静止无行、浩旷无为,只知道寤寐思道而不识不辍践“道”。只有超凡脱俗的圣人才知道不离开人的根本日常生活去寻找“道”,这一点都没有悟透,所领会琢磨的“道”可想而知,只能是伪“道”。
曰:重云蔽天,江湖黯然,游鱼茫然,忽望波明食动,幸赐于天,即而就之,渔钓毙焉。不知我无我而逐道者亦然。
注:说,目前在“道”的寻觅途径上,人们陷入了种种歧途。就如同厚重的阴霾遮住了天宇,大地一片灰暗,江河一片黯墨,游鱼亦由于视线不畅而茫然无动,忽然见到波光一闪食物从天而降,心中感动着上天的恩赐,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最终却被聪明的渔人钓起成了盘中美食。没有“自知之明”而又不肯“忘却自我”的人,一味地去追求所谓的“道”也如前例一样,只能陷入歪门斜径,乃至误入歧途。
曰:方术之在天下多矣,或尚晦,或尚明,或尚强,或尚弱。执之皆事,不执之皆道。
注:说,普天之下,寻找“道”的方式办法多如牛毛,有点晦涩难懂,有些直截了当,有些崇尚执着求索,有些则绵软含混难测。你执着一念只能算是就事论事,代表着“一隅之见,不表其余”,不困囿于一事一物才是真正的“道”。
曰:道终不可得,彼可得者,名德不名道。道终不可行,彼可行者,名行不名道。圣人以可得可行者,所以善吾生;以不可得不可行者,所以善吾死。
注:说,“道”终究是说不明、道不清,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真正能悟得言能说的,只一事一物的名称性质而不是“道”。“道”终究是不能标不出、做不得,拿不透、施不了的东西,真正能做能学能实施的只是一种行为方式而并是“道”。超凡脱俗的人之所以推崇世间可说可做可为的典范让大家遵守学习,只是想让我们过得更好、更有价值;可提出不可说不可做不可为的“道”,只是想让我们悟透世间的真谛,对生死有更好的诠译和理解,最终心有所悟、死而无憾!
曰:闻道之后,有所为有所执者,所以之人,无所为无所执者,所以之天。为者必败,执者必失。故闻道于朝,可死于夕。
注:说,悟得“道”为何物的人,却心中固守一念执着一得,只是凡夫俗子,悟到了一般的“道”;而对“道”有所领悟,却不拘于一隅不困于一物,变化无穷、不着一念的人,才是真正悟得了“道”的谛义。“道”没有成式,也没有固格,刻意去施行“道”的人必然失败,执着于遵循“道”的人必然有所失憾。因此说,早上懂得了道的话,晚上死也无所谓,生与死对于悟“道”之人而言,只是一种没有区别、没有异同的存在形式而已。
曰:一情冥为圣人,一情善为贤人,一情恶为小人。一情冥者,自有之无,不可得而示。一情善恶者,自无起有,不可得而秘。一情善恶为有知,惟动物有之,一情冥者为无知。溥天之下,道无不在。
注:将所知所感所悟隐于幽冥、大悟忘言的人称得上圣人;对真善美执着以求,不断践行的人可称得上贤德,而一味体会世间浊恶、聚恣邪念的人只能算是小人。善于感悟而不妄撰言的人,从有所感悟到总感言难及意,不能尽情的表达自己所感受的“道”的真谛,终究不愿随随便便向外界宣讲自己的心得;而对真善美有所触悟的人,从虚无到追求完美,不能准确把握“道”,而觉得“道”神秘莫测;扬恶惩凶、一味奸邪者,虽然自觉得对生命有所感悟,但那与普通动物畜类的感觉没有二致;而专一于精思触悟“道”为何物的人,却总觉得自己是“无知无觉”的,终究不敢妄自说出“道”为何物。天地悠悠,万物永昌,而道则蕴于万物、寄于硕毫,无处不在、无处不有。
曰:勿以圣人力行不怠,则曰道以勤成;勿以圣人坚守不易,则曰道以执得。圣人力行,犹之发矢,因彼而行,我不自行。圣人坚守,犹之握矢,因彼而守,我不自守。
注:说,不要看见圣贤的人为追寻“道”而忘我的学习与探索,则认为只要勤奋便可悟得“道”;也不要因为看见圣贤者对自己的志向坚持不懈、执着笃定的求索世界的奥秘,而认为只要守志如一坚韧以行,便可悟“道”。圣人不辍的探索,犹如拿着强弓射箭,箭虽然射出去了,但弓却纹丝不动(意指已感悟到了“道”之髓源而以各种方式探究“道”的表现形式)。圣人坚韧的守着志向,就象握着箭头,只为箭射过来逼迫我去守,却不自已主动去防守(意指世事纷芸不断,逼迫着人用“道”的规律及原则,去指导、帮助解决生活中层出不穷的现实问题)。
曰:若以言行学识求道,互相展转,无有得时。知言如泉鸣,知行如禽飞,知学如撷影,知识如计梦,一息不存,道将来契。
注:说,如果强行用语言行动及不断的学习探索来追寻“道”之所在,虽众说纷芸、莫衷一是,看似若有所得、若有所悟,实则得一漏万、偏隅失正,永远领悟不到“道”的真谛。人的语言就象泉水的鸣响,虽不绝不耳,却难稍纵既逝、不留片痕;人的行为如同鸟儿的飞翔,虽翩然似梦、艳若惊鸿,却终是鸿光鹄影、须臾不见;人的为习如同捕捉影子,逐之东隅、现之西隅,掬之在手、忽又在侧;人的感悟如同梦境,虽至幡然、黄梁易熟,却高枕沉酣、终陷南柯。人的生命有限,而“道”却无限。生命有时,而“道”却无时。
曰:以事建物则难,以道弃物则易。天下之物,无不成之难而坏之易。
注:说,用行动智巧刻意地去办成一件事物比较难,而基于无“道”无求的原则去放弃一件事物却显得比较容易。故而,世间的事,没有不做起来艰难而损坏起来容易的。
曰:一灼之火能烧万物,物亡而火何存;一息之道能冥万物,物亡而道何在。
注:说,星星之火便可灼烧万物,使之付之一炬、毁于灰烬,东西烧光了而火也灭了。一点点的“道”便能演生出万物,万物衰折无踪了,“道”也不存在了。
曰:人生在世,有生一日死者,有生十年死者,有生百年死者。一日死者,如一息得道;十年百年死者,如历久得道。彼未死者,虽动作昭智,止名为生,不名为死。彼未契道者,虽动作昭智,止名为事,不名为道。
注:说,众氓生于世上,有一辈子就象活了一天,悟透了人生的哲理、勘破红尘得以逍遥自在;有一辈子就象活了十年一样,高低起伏、精彩华章只有片刻;有似活足了百年而死的,一辈子苦苦求索、四处碰壁,终有所得。百年如一日者,是真正得“道”之人;百年如十载、百年历煎熬者,经过了长时间的波折也略有所悟。那此没有死的人,虽然看起好象动作敏捷、思维智巧,但却只知道“活”是求存苟且、蝇营残喘,而不知道“死”既是大彻大悟、既是一种解脱。那此不理解“道”的人,虽然看起来很聪明灵巧,却只知道为了“生活”,却不知道生活的“道”是什么?
曰:不知吾道无言无行,而即有言有行者求道,忽遇异物,横执为道,殊不知舍源求流,无时得源,舍本就末,无时得本。
注:说,不知道我所说的“道”不能言表义译、且不能施诸行为,而妄自用言谈去描摹“道”,用行动去诠释“道”。这种人,往往忽然见到一种奇特的事物、听到一种卓异的见解,但不假思索,强以为得“道”,却不知舍弃了源头去一味沿水流方向追寻,终究是离源头越来越远;舍弃了根本而去循杆而上追寻未节,离根本越走越偏。异物、异见只是“道”的一种表现形式,而非“道”的本源及质髓所在。
曰:习射习御习琴习奕,终无一事可以一息得者,惟道无形无方,故可得之于一息。
注:努力学习骑射之术、御车之道、琴瑟之调、棋奕之幽,终究不能从中悟得一丝一毫的“道”;唯有不拘于学习的形式及学习的内容,随心所欲去感悟生活、感悟人生、感悟循环不休的世事,才能对“道”有所感悟、有所触觉。
曰:两人射相遇,则巧拙见;两人奕相遇,则胜负见;两人道相遇,则无可示。无可示者,无巧无拙,无胜无负。
注:说,两个人比赛射箭,几场下来高低顿现、美媸自分;两个人比赛棋艺,车来马往胜付自有分晓;但两个对“道”有所悟的人,却总是没有什么可攀比的、也没有什么可较量的。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示人的,自然没有灵巧与笨拙之分,也没有什么优胜和劣败之别。
曰:吾道如海,有亿万金,投之不见;有亿万石,投之不见;有亿万污秽,投之不见。能运小虾小鱼,能运大鲲大鲸。合众水而受之,不为有余;散众水而分之,不为不足。
注:说,我所谓的“道”,就象汪洋大海,有亿万两金银投之于内,亦无影无踪;有亿万磐巨石投之其中,同样无影无踪;有亿万的腥膻污秽之物,投之其中亦难见踪影。我的“道”海,既然含蕴得了小鱼小虾,同样能够容纳得下巨鲸硕鹏。将万千江海之水汇于其中,不见其泛滥涨溢;将其引出无数股水流纷纷涌去,亦不见其有干涸枯涩的迹象。
曰:吾道如处暗。夫处明者不见暗中一物,而处暗者能见明中区事。
注:说,我所说的“道”永远幽晦在暗处。在明处的人很难看得清、辨得明暗处的东西,而处在暗处视明处却洞若观火、视若秉烛。
曰:小人之权归于恶,君子之权归于善,圣人之权归于无所得。惟无所得,所以为道。
注:说,肖小之人对人生的权衡大体归向于“恶”,而君子察人观事、行为举止的准则却是“善”,圣贤的人权衡事物没有一定的准则,也没有固定的套路,惟有没有准则和套路,不落窠臼,方是悟得了“道”之根本。
曰:吾道如剑,以刃割物即利,以手握刃即伤。
注:说,我所谓的“道”就象一把利剑,用“道”所引申的规则去分析、判断并指导行为,那将无往而不利,总能事半功倍、拱手功成;但总想很清晰的把握“道”之所在,看清楚“道”的模样,抓住“道”的根本,便如同用手拼命去握锋尖利刃,很容易伤到自己,从而误事误人。
曰:笾不问豆,豆不答笾,瓦不问石,石不答瓦,道亦不失。问欤答欤,一气往来,道何在。
注:说,自古以来,豆笾不问青豆,青豆亦不答豆笾;瓦当不问砖石,而砖石亦不答瓦当,笾豆无言、瓦石不语,而道却依然存在、亘古不绝。喧喧攘攘、咋咋乎乎,追根究底、盘问不休,却终究是说不清“道”究竟在哪里?
曰:仰道者跂,如道者骎,皆知道之事,不知道之道。是以圣人不望道而歉,不恃道而丰,不借道于圣,不贾道于愚。
注:说,敬仰“道”、唯“道”是从的人,“道”却成了一种困囿、一种桎梏,邯郸学步、东施效颦,很容易忘了自已该如何生活、如何行动。自以为得“道”者,办事总是匆匆忙忙,再不假思索,总感觉得到踏上世间的正途康庄,这只是对“道”一知半解,识得了“道”的某种表现形式,却远非真正懂得了“道”。所以,真正的智圣行贤的人,不指望道能够带来物质的“丰富”与“贫乏”,也不向其它智慧超绝的人访求学习“道”,同样不向愚昧无知的人兜售所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