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二零一六。
临近十月末,北向列车。
车窗外突然显现出一座山。
昏昏欲睡的我眼皮底下、一组行将幻灭的山峦。
意识恍惚,可能是之前长途飞行的时差所致。
长白山,在这个时候应当人迹罕至了吧?
雪下得大吗?会不会封山?
如果真的封山,会不会躺在旅馆房间里、待满三天三夜?
没想多久,很快我就睡得东倒西歪,数不清有几次,碰到身旁座位沉默不语的大叔肩膀。
大叔诧异又无奈的神情难以形容,即便不在午夜,你又怎么忍心责备一个酣睡的人呢?
这条路,列车车厢里的我,走了足足有二十年光阴。
用如今刚发行不久的嘻哈唱片随性DJ的曲调表达那个年达的情绪,好在因为失乐的怀念,竟然不显唐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