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到2019这十年期间,第一班飞行就是到香港,之后转机再飞约翰内斯堡。最后一趟呢,还是香港,从大屿山机场飞回家。
一个年代首尾衔接在同一座都市,这绝非巧合,更像是命运安排。
开普敦的阳光、海洋啊,优雅灵动得就像非洲孩子的舞蹈,而维港八点开始的灯光秀,在众人想象的硝烟弥漫中,实际异常平静的如期上演。
我们感谢运气,但一切又不仅仅只是靠运气那么简单。
这里面,承载了太多太多有重量的东西。
当然,在2020的新岁,能把重的东西轻轻手捧,这应该是我们不可磨灭的成熟。
记录她,是某种使命。
要知道,即便我们曾认为这十年稀松平常一天天不可能有变化的东西,复杂如家庭的格局,简单到一个路边摊的消失,其实都在悄然无息之间彻底成为了历史。
还有这沉重到一场因为口食生灵的不敬而席卷肆虐的瘟疫,让人这一物种至少有了看清自我的审视,以及对他者应有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