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人可真不少。
乙:是不少。
甲:左边的的朋友你们好。
乙:你们好。
甲:右边的朋友你们好。
乙:你们好。
甲:上边那位你也好啊。
乙:好…唉,哪儿有楼上的朋友啊?
甲:那不是吗,在上边吊着呢吗。
乙:嗐,那是投影仪(吊灯、广告牌)。
甲:呵,尴尬了,我还寻思卖吊票了呢。
乙:什么眼神啊你。
甲:我看今天在座的朋友有很多戴着眼镜的。
乙:哎,还真不少。
甲:大家都深有体会,论近视眼是一种什么体验——三米之内六亲不认,十米之外人畜不分,眼镜一摘,是谁靠猜,眼镜不戴,谁都不爱。
乙:嚯。
甲:而且我发现还有一件比较神奇的事情。
乙:怎么了?
甲:就是摘了眼镜之后,听力就下降了。
乙:这有关系吗?
甲:因为他看不清啊,你和他聊天,他又得回复你,所以只能找个相近的词胡诌几句,就跟打岔一样。
乙:我不信。
甲:不信咱俩演示演示。
乙:这怎么演示?
甲:比如说啊,我现在就是一位高度近视,你跟我说话。
乙:行,我也看看摘了眼镜之后,这位听力是不是就下降了。
甲:(学高度近视,虚着眼睛,勾着腰)
乙:嗬,这就来了……哎,你这胯骨轴子怎么了?
甲:什么?(眼神好像在寻找……)
乙:我说胯骨轴子。
甲:(四下找一找)……哦,城门楼子。
乙:你还真听不清啊?
甲:我不去东京。
乙:你净打岔。
甲:我找你爸?
乙:莫名其妙!
甲:飞机大炮?
乙:……哎,我请你吃冰激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