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情的时代,温暖地活着
多年来,送出去很多红包。
我储存了较多漂亮的红包袋,有不同规格尺寸,有乔迁贺岁婚礼百日宴的,有固定生肖的,有贺曼品牌的,有刺绣风格的……几次专门去银行预约崭新百元人民币(包括十元五元一元,其中一元纸币属于稀缺货币,需要通过熟人申请)。连号的新币,闻着有油墨香。
红包,凑个吉祥数字,比如每年除夕给父母各一个红包,都是“6666”元,最上面放一张尾号至少三连号的吉祥数字。目前在办公室保险箱还放着几摞百元新币以及近百张不同排序的吉祥数字百元十元五元一元钞。小时候,我收到的压岁钱大多数是崭新的,成年后偶尔也会收到红包,敷衍居多(新币旧币混在一起)。长久以来,或许不曾有接收者在乎我的用意,即便读懂了也是一瞬间。但是,我在意。我希望那是一种寓意与祝福。
我喜欢大树,喜欢古树。
本地有古树6000余株(树龄500年以上的樟树、枫香、银杏、苦槠、圆柏、金钱松等500多株),最高树龄的银杏王,距今1560年(南北朝时期)。我喜欢它们的沧桑厚重,喜欢它们的枝繁叶茂,感动于寻常日子的千年摇曳是远方的牵挂与近处的守望。
除去多年来专程拜访的几百株500年以上古树,有时开车途中,远远看见高耸的树冠,也会停车寻访。不知怎的,看见大树、古树,总是情不自禁感受到某种空灵的宁静,感悟时光流逝里的澹然无极。人生的缘分,需要契合的时间、空间、地点、心情、经历的相互点燃,否则只能是一种心里的守望与祝福:让所见所爱,在心里长成大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