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
以为生活就是淬火锻打,要把人间的悲欢离合看成花开叶落,要把人生的纷扰坎坷读成阳光下的尘埃翻滚,有“郎心如铁”,也会有“烟翠薄情”,至于冷漠、围观,或是“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一切的一切,让我们不但坚强亦察觉到塑化的心在一复一日的搅拌中迟缓而凝重。今天,读到一则新闻,大年三十前两天,一只小狗在高速收费站的车流拥挤中与主人失联,小家伙自此“24小时不眠不休蹲守”,“每辆小车经过,它都跑上去认一认”,读完报道让我眼前有湿润的雾气,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却原来依旧脆弱。
去年,爸妈养了14年的狗去世了。它的孩子已经7岁了,十月庙会的几晚,它撒欢着恋爱,要到月上柳梢才回来,仅仅两个晚上之后,它就再也没有回来,找遍了镇上的每一条街,就这样人间蒸发了。邻居家是四川来的,庙会之前,对我爸爸说,“叔啊,街上的人太多了,你家的狗养得这么壮实毛发丝滑的,不要放出去了,危险呢。”两条狗从生活的画面中消失后,院子里显得冷清清,妈妈说去菜场见到卖鸡肝的摊位,会想起那只养了14年的狗。我不愿意写出狗的名字,人生些许遗忘,有时候是幸福,可惜,记忆顽固得很,常常特别勤快地把幸福和快乐轻易擦除。
翻看诸多微信的图片,朋友们在加拿大落基山脉,在英国乡村,在美国纳帕山谷,每一张图片,蓝是蔚蓝,“水是眼波横”。最让人心有感触的是某大学操场上的奔跑,“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从前慢,记得的好,能记住一辈子,而今快,快到微信圈成了小资的草场,人人在上面建立了一个乌托邦的理想国。我只是潜水,隔着水看着那些虚幻的景象,连评论都显得奢侈。
但多了,就是少了。多年前,只买得起百元的鞋子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