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子即将出生的时候,我很长一段时间手足无措。因为忽然我不知道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父亲。相信很多走过这个阶段男人们都有过那么一刻,面对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小生命不知道如何下手。
之 所以这样,是因为从小和父亲紧张的关系。以至于成年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自己的容貌和性格不像父亲而为荣。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当对调皮的儿子按捺不住情绪而扬起巴掌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跟二十年前我老爹如出一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眉毛眼睛,甚至冒出来的黄胡子,第一次发觉自己的个性越来越像 父亲,为此我沮丧了很久。
那 年春节带着儿子回老家,看着一大早起来扫雪的父亲,一点一点地清扫着房顶上的积雪,佝偻着身子捡起落在房顶上的枯枝败叶,这一刻忽然意识到父亲其实也颇为不易。当年他为了养活我们三个孩子,一个人做泥瓦匠,开着农用三轮车贩运粮食,一点点添砖加外地盖起全村当时最时髦的房子,供养我们长大成人,默默承担着 家庭的责任。到今天,父母最自豪的依然是我们是唯一一个出过清华和北大高材生的家庭,弟弟更是全村第一个留学美国的博士。如今想来,当年的饱受那些毒打也许跟父亲在外的不如意和不善表达有着很大关系。在那个贫困落后的偏远之地,一个男人能做的一切父亲都做得有条不紊。
前 些天几个主创好友小聚,大家喝着小酒聊起来过往我们每部影片的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