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博物馆之补五十一
——《阴阳五行与日本民俗》的翻译
此生正式学过两门外语:中学和大学学的是俄语,研究生作为“第二外语”学的是日语。另外,旅居加拿大时,非正式地学了一点英语。算起来,花时间最多的俄语,曾经在1964年的反修班里派了一点没有用处的“用处”,为我们的“反修论文”提供了一点俄文的资料,后来即慢慢忘却,连自己做的卡片也不认识了。1999年去俄罗斯访问,更是开不了口。大概唯一的“成果”是帮我在研究生考试中加了分。
研究生时期学的日语,由仰文渊老师授课,因为“社教”和“文革”的关系,实际上只上了不到一年的课。但是,由于我在业余跟着广播台自学,倒也有一点“成绩”,那就是在学林社工作期间,曾经利用业余时间与人合作翻译了一本《阴阳五行与日本民俗》(我翻译约5万字),独自翻译了一本《幼儿教育思想》(约10万字)和一些单篇文章。现在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