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山上的姑娘
初冬的早晨,太阳早已升到天上,该出工的社员都出工了。今天轮到我放鸭,我到鸭寮将那群母鸭赶出来,用一根长细的竹竿将它们赶往村后那一片梯田。这些来自各家各户的鸭子倒很有点集体主义精神,它们挨在一块,顺着小路往上爬。它们的背部都是白点和浅咖啡点相间的毛色,摇摇晃晃,好像天上飘下的云朵,一会儿扁长,一会儿椭圆,悠悠地向前浮去。
说来荒唐,为了不让ZBZY倾向滋长,队里规定每户只准养两只母鸭,其余的一律收归集体,生下的鸭蛋属生产队收入。知青们都不养鸭,对收归集体的这群母鸭不会偏心,所以队里决定由我们轮流放鸭。我们每天轮到放鸭的人就赶着这群沾上ZBZY色彩的母鸭到自己想去的山上旅游。
我早就相中这片叫大片头的梯田,这里视野极开阔,可以看到散布山沟的土楼,有圆的,有方的,还有大五间,小五间。视线还可以落到远在几公里之外的山脚,山脚横亘着一道北溪,空间的断层使对岸又绵延而去的山峦显出一种特别迷人的黛色。
这片梯田的田间,错落着不少大岩石,可以坐,甚至可以躺。我将鸭群逐到田里,就舒服地坐在一块岩石上。这时,我才感受到什么叫心旷神怡,什么叫田园风光。
这里的梯田,很多都给烤干了。裸露的稻茬生生地挺着,像在显示自己曾经是多么繁盛,绿色的田埂一道弧线又一道弧线不规则地向下或向上甩去,很有点写意味道。望着山上的树林和树林上方深广的蓝天,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