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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君的诗韵情缘(刊于《文艺报》艺术人生专栏)

2026-02-02 17:28阅读:
赵福君的诗韵情缘 赵越
“打那串毛毛狗从心头摇起/所有啃萝卜苹果的脸/都飞满了红霞......”《人民日报》2003年1月25日第七版大地·文艺副刊上登载的一首优美的24行诗《春》,使我产生了采访赵福君的想法,进而看到了他的《诗韵情缘》中那一首首精巧、凝炼、雅致、具有意境美和情缘美的抒情短章,由此走进了他的心灵,走进了他五味俱全的人生。
赵福君的老家在辽北昌图县三江口镇刘塘坊村熊船口屯,这是一个紧挨辽河的只有四、五十户人家的小屯子,屯西不远处就是奔流不息的辽河。别看这是一个偏远的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屯子,却是人才辈出,单是赵福君一家两代就出了8个大学生,其中还有两个是清华大学的博士和硕士。赵福君从小就表现出了极高的学习天赋,无论在小学还是在初中,他的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当时他的理想是上高中上大学。然而就在他初三即将考高中的前几天,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中考和高考都停止了,二年后,他和全国千千万万学生一样“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文化大革命”不仅使他失去了升学的机会,更糟糕的是爷爷的地主成分使他和他的家人遭受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在“阶级斗争为纲”的年月,只有十五、六岁的他也成了批斗的对象,而且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他顿时陷入痛苦和绝望的深渊。是他胸中古今中外的文学积淀给了他坚强的精神支柱,十年“浩劫”不但没有使他垮掉,反而使他愈加刚强。就是在“早上四点半,晚上看不见,夜里还要‘夜战’”的繁重劳动时期,他还抓紧点滴时间刻苦自学,以至出现“查夜突袭”的新闻和“半夜看书”的嘲讽。因而在“文革”结束恢复高考时,他以自己“老初三”的学历考入了大学,其中政治还答了全省第一的高分。这时他已是二十九岁,距自己初中毕业已有十二年之久。后来根据这一段难忘的经历,赵福君写出了一本准自传小说《沧桑之恋》。毕业后几十年来,他坚持一边教学一边科研一边创作,已出版学术著作《经济应用文书写作》、长篇小说《沧桑之恋》、诗选集《情海浪花》《诗韵情缘》等十三部十四本,在《人民日报》《中国文化报》《国际汉语诗坛》(中、英文对照版)《诗潮》《中国作家》《中国图书评论
》《中国电影周报》《写作》等报刊发表诗文500余首(篇),共500多万字,获中国作协《中国作家》《文艺报》等奖励二十余项。赵福君也成为中文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教育家协会理事、辽宁省写作学会副会长,小传和著作简介载入《中国文艺家辞典》《实用写作宝典》《东方之子》《世界名人录》等辞书。
“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
“咳!”赵福君长叹一声,仿佛叹出心头的千钧沉重。稍停一会儿,他说:“那是在十四岁时,看到骆宾王的《在狱咏蝉》,读到末句‘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我的心颤抖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我一颗红心,热爱党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好事做得最多,学习总考第一,体育好,劳动积极,各项活动都走在前面,可是不但‘三好’等一切荣誉与我无缘,还老被人怀疑,谁能替我表白呢? 后来又看到岳飞的《小重山》,尤其那‘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使我知道英雄也既有怒发冲冠、壮怀激烈的豪情,也有孤独寂寞,无人理解的苦闷。我可以每天吃野菜喝糊涂忍受饥饿,可以为省鞋每天光着脚走四十里来回上学,但是忍受不了同学的白眼,社会的歧视,心底的苦楚无处诉说,于是就学着写诗来抒发自己的情怀,从此与诗结下了一生的情缘。——诗是我心灵的呼唤,诗是我情感的知音,诗是我生命的依托,诗是我生存的方式;诗给了我憧憬,诗给了我希望, 诗给了我生活的勇气,诗给了我战胜苦难的力量。”
坎坷痛苦的经历给了赵福君深厚的生活积淀,成了他人生的一种宝贵财富,使他写起诗来也不飘浮,不浮躁,不作无病呻吟,因为他真正懂得生活,理解人生。一分辛苦一分才,一分播种一分收获。几十年犁砚不辍使得赵福君在全国诗坛渐有名气,近几年频频获奖。有些诗作还在《人民日报》《中国文化报》《中国诗人》《中国作家》《国际汉语诗坛》(中、英文对照版)等各大报刊发表,《春》还被选入“面向21世纪课程教材”《高等写作学教程系列·范文选编》(马正平编著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2年4月,赵福君应邀到北京参加中国作家世纪论坛,在会上结识了张同吾先生。张同吾先生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研究员,是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研究诗歌的唯一一位研究员,被称为“中国诗歌第一度量衡”,许多诗人把李白的“生不求当万户侯,但愿一见韩荆州”改成了“够不够李白和杜甫,只要一问张同吾”。张先生在来自全国的数百首作品中选中了赵福君的《河边钓者》,称该诗已经达到了人与物、人与自然和谐合一的境界。先生最为欣赏的是赵福君的《春》中的“牧童被一笛妙曲拐进河湾/借一瓣桃花作舟 顺着碧水/把痴情吹得白云回头.....”临别时,先生为赵福君挥笔写下“诗韵情缘”,以此表达对赵福君这位诗坛后起之秀的厚爱和鼓励。后来当赵福君想以“诗韵情缘”为书名出一本诗集时,先生又欣然为这本诗集作序,于是就有了现在我们看到的《诗韵情缘》。
《诗韵情缘》一经出版便好评如潮,中国诗歌学会专门为赵福君在北京中国作家协会会议厅举办了一次《诗韵情缘》研讨会,与会诗人和评论家认为他的诗作洋溢着爱祖国爱家乡爱生活的激情,形成了精巧、凝练、雅致的艺术风格,具有意境美和情韵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诗人》《人民日报》(海外版)《文艺报》等媒体专门为该研讨会刊发了新闻消息。
品读《诗韵情缘》,你会发现诗集中的诗无论是文化钩沉还是情感波澜,无论是乡恋情结还是世事感悟,都是轻轻勾勒轻轻点染,犹如一幅幅精巧的水墨丹青,清新而淡雅,富有诗的意蕴和情韵。他眼中的《龙首山》是神奇的:“一个凋谢的季节/龙首山一抹夕阳/碎在曾经的梦中”,他的想象又伸展到遥远:“从唐时日出到宋时月落/再到元朝风霜明代冰雪/一个个回归的季节/奈何不了无奈的传说”。他告诉《你要明白人世的沧桑》:“亲爱的朋友 你莫惆怅/你要明白人世的沧桑/太阳过晌 就要西坠/有缺有圆 才是月亮”。他描写故乡的《炊烟》:“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袅袅婷婷的体型/站在房顶//踮脚 挥手/还看不见我身影/就垫高脚下/冉冉上升”。他把炊烟比作一位对他恋恋不舍、盼他早早归来的万斛深情的姑娘,以此抒发对家乡的怀恋,何等生动形象,情趣盎然!他还写下对英雄的敬仰,如那首《项羽的想象》:“......落日残霞 滚滚大江/已经几千年了 还在/托举着 一幅/人杰鬼雄的悲壮”。
品读赵福君的《诗韵情缘》,既有尺素之间容纳万里风云的气魄,也有月下花前氤氲寸丹烟雨的纯情,精巧凝练 清新雅致,给人意境美和情韵美的享受。品读赵福君的《诗韵情缘》,走进诗人的心灵,浏览人生的风景,也品读着赵福君与诗歌的半生情缘。
(此文首刊于《文艺报》2003年6月5日“艺术人生”栏目。赵越,作家、记者)
赵福君的诗韵情缘(刊于《文艺报》艺术人生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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