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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不是随便的人(十)

2009-12-04 21:05阅读:
师姐终于转院到三院了,据巫琼说是我离开后一个男老师送走的。我二点多回的宿舍,而巫琼陪师姐在医院睡了一夜。
一大早,我先去图书馆借了一本三岛由纪夫的《春雪》。

刚一进实验室的门,来不及换衣服,大师兄就给我鞠躬了。
“猴子,数下流人物,还看今朝。”

“你们知道个啥呀?”我没好气地说。
凑了过来:
“各位观众,我们是在现场继续直播昨晚42楼发生的神话故事,请问这位男猪脚,女主人公是哪个?不,是哪几个?”

我咧着嘴惨笑,摆了摆手。虽然男人看到有女人为自己吵架是挺乐的事儿,但是我这情况不同。

但二师兄告诉我一点,虽然BBS肯定直播了昨晚的事情,但是大家并不知道师姐也卷入了其中,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是我呢?

“别装了,常老师早上来过了,说侯宇轩同学昨天晚上乐于助人,把一个受伤女生送进医院了,还陪护了大半夜,今天可能不来了,让老三替他做实验。”'
“常老师?”我猛一看手机,果然有两个未接来电,还有一则短信。
糟糕,肯定是刚才我睡着了,开成震动没听见。
短信只有一句话:“有空你来三院二病区708病房。”
原来校医院联系到了常老师,我跟医生说第二天早上再去找我们的二老板陈老师,可是没想到大老板常老师直接被惊动了。
我立刻冲出了实验室,坐车去三院。
我操,《春雪》是讲一个纯情小男生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PP姐姐,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结果家里人没同意这桩婚姻,女主角被迫堕胎出家,男主角想见她却始终不得,最后在一个春雪天气里得肺炎死了。
太他妈惨了,巫琼说这本书给我听,原来是故意的。可你也忒狠了些吧,我说日本剧怎么骗不来女生眼泪呢?人家韩剧都是把女猪脚弄死的,而且一色儿的白血病。
难怪,日本人很淫,高丽棒子很意淫。
一进病房,我就看见常老师坐在师姐身边。
“常老师”,我敬畏地叫了一声。

常老师看上去有50岁,聪明“绝顶”了,不过人面相和善。

“你来了,把门关上。”

我顺从的把门关上。

师姐见我来了,眼里似乎闪出一丝喜悦,可是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甚至还是鄙视我。
她穿着病服,一点妆都没化,可是脸蛋还是那么白皙。

她看常老师的眼神不对,一点不像学生对老师的感觉。

“常老师,你说还是我说?”她问道。

“说什么?”我突然觉得气氛诡异。

“侯宇轩,陆潇潇跟你说过她住在一个人的家里是吧,那个人是我。”

我靠,师生畸形恋?不会吧,72小时内,我心情的摩尔运动轨迹是这样的:

纯情小光棍——准一夜情——失恋——极品女追男+比翼3P——失恋——师生恋?——失恋?

我操,运动轨迹的终点很不利于我啊。 e

常老师居然就是那个阳痿男,天呀,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50岁的。

“陆潇潇昨天回家给你煲了一天的排骨汤,你要好好待她啊。今天你休息一天。”
常老师说完就出去了:“我去抽个烟。”
这个病房是个里外套房,外面两张床,潇潇一个人睡在里屋,显然,这也是常老师运作的结果。
“师姐,你……”

“很低调是吧,屁话,不低调我和常利兵还怎么在学校呆?他的病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羞辱,说都说不清的。”
“师姐,巫琼都跟我说了,你什么都别想,好好养病啊。”然而我知道,实验室不久之后就会知道,那个女主角就是师姐,而男主角是个窝边的兔子。

我看见师姐床边放着一个轮椅、两只拐杖,她的假肢则不知去向了。
“我想看个电影、读读书,好久没这么放假了。”师姐笑笑。
我掏出了那本《雪国》,她脸色刷一下又变了。
“是她推荐的吧?”
“也不是,是我自己要看的。”
“你也不整点带劲的,这个不提神。你还咒我死是吧。”
“师姐,你都看过什么带劲的电影啊电影啊?”
“《感观世界》、《切肤之爱》啊、《天生杀人狂》、《魔法圣婴》、《银翼杀手》。”

我靠,不是变态电影就是魔幻科幻。 ^

“师姐,巫琼说叫你养病时候别老找刺激。”

“刺激?她别刺激我就行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老牛不吃嫩草,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谁都没做到啊。”

我扑哧一下笑了。
“笑什么,校园恋爱的三大基本定律。小猴子,要是有天我不在了,你也要遵守啊。”

“师姐,你别胡说行不行,再说了,我也要向你一样,不守那些狗屁规矩。”
“不守规矩?你看看,就是我和巫琼的这种下场。” !
“师姐,你和巫琼师姐都是好人。”
“我不好,她说我报复她,跟刘希哲玩暧昧,那哥们是疯子,对我的残肢特别感兴趣,然后甩了巫琼。”

“师姐,别说那些了,我好好陪你吧,是我不对,可是你那天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也生气了。”

“小猴子,如果不是我预感到这病,我也不会纠缠你,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拖累,我只想好好和你谈一场恋爱,然后悄悄离开就行,不会拖累你的。不过现在看来,可以陪你走得远些的应该是巫琼,否则她不会这么碰巧的出现,上帝命令我祝福你们。”

师姐的眼眶又红了。
“师姐,拖累什么呀?你怎么还这样说呀。”

我现在有些明白师姐的内心了,她是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人,但是她即便敢于同命运搏斗,但害怕这只是挣扎。

我望着墙边那双拐,顿时觉得,这个女人走得太艰难了,谁不需要和命运斗争呢?可是有几个人会像她那样,会不断遭到命运的挑衅呢。这种时候我要是离开她,我还是男人么?连人都不是啦。

我一下子坐在她身边,紧紧把她拥进怀里,她柔柔的脸庞就蹭在我脖颈上,我觉得那里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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