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日(10/4)美东时间午夜之后,三位美国科学家(其中两位女中豪杰)被告知,他们因发现染色体末端结构与修复末端的酶而荣获今年的诺贝尔生理与医学奖。
刚巧,这个周六我应邀去纽约州一个华人教会作中秋节布道。我根据新约福音书中两位犹太人(年轻财主官和律法师)先后请教耶稣如何得永生的故事,以“永生之钥”来展开。
如果永生之钥的关键在于解决自救与神救的千古冲突,从无人真正做到敬神爱人之至善的人类共同绝望中解放出来,以活脱脱的罪人身份凭信心接受上帝借着耶稣基督白白施舍的大救恩,那么,维持细胞持续分裂增殖生命力的染色体末端的修复酶似乎向苦于永生无着的人类抛了一个媚眼。毕竟,生生不息的癌细胞擅长细胞分裂过程中染色体末端的必要修复,而所谓正常细胞则在有限度的分裂传代过程中,逐步丧失了这种永葆青春的自我修复能力。
人类体细胞中的二十三对染色体,好比两套二十三册的生命全集,在细胞反复传代复制的生命过程中,这两套生命全集(被DNA复制酶系统)每读一遍,就似乎让卷首与卷尾(染色体末端)给消磨薄了一些。如果不加修复补偿,每本书就变得不复或不忍再读了。就好比咱们小时候,领了新书,需要小心包装,免得一学期还没过半,书本就已经消磨得无法继续顺畅地翻阅了。
这是否意味着,如果有朝一日人类有本事从胚胎发育期就开始按部就班地严密控制每个细胞的染色体末端的消磨并及时加以修复,同时限制所有其他导致细胞衰老死亡的种种原因,人类就可以延年益寿甚至越来越有可能逃避死亡了呢?
延年益寿还真不是白日梦,如果新一代的人类更进一步决定放弃互相残杀的举动,又悉心地保护好生活的环境免受各种对生命有害的污染。他们需要担心的倒是,如何安排千年游戏人生,重温受造之初的高寿境界(见圣经创世记第五章中关于从亚当夏娃开始的头十代寿高数百岁的人类远祖之记载)。人类败坏扭曲的理性总是与上帝作对的。可不是吗?当人们兴奋地把染色体末端的修复与延年益寿的新前景挂钩的时候,忘记了自己曾经对圣经关于早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