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法国之前,我给雪说,你不用管我,我有地图,有嘴巴,白天随便游荡,晚上按时回家就好了。她不肯,执意要全陪,说反正是圣诞节假期,在家闲着也没事做。相同话题提起过几 次,我便不再推却。心里很感动,一方面知道她是担心我,另一方面,我特别理解,让一个在巴黎住了四年的人陪一个游客溜达明信片建筑,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 幸好我不是什么敬业型的选手,在巴黎呆了10天,每天的生活悠闲懒散,两个人早上睡懒觉,起来便慢悠悠出门找吃的,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溜达,看书,喝咖啡,看行人,看电影。和平常生活如出一辙。皆大欢喜。
那天是雪的生日。万恶的射手座同学。吃完那个甜的要死的马卡龙,离她定好的餐点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在雪地中慢慢地走,感受冰冷的夜色。我惊奇地发现,每隔一两个路口,就能看到一个类似于小型凯旋门的建筑,她说,这也是巴黎的特色之一,遍地凯旋门。。她刚来的时候曾经试图用这种建筑物来做标记识路,后来发现根本行不通。。
拐进路边一家还未关门的小书店,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旧书。我在一堆厚重的摄影集前面停下来,忍不住打开来琢磨。是人体写真,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