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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浪县土门镇教场村河湾泉脑之------忆往昔

2024-01-04 20:22阅读:
无题-赠贪官污吏鈥斺斦磐虮笫榉毫文化
古浪县土门镇南五公里,过去有一处山环水抱,绿树荫浓,亭台楼阁金碧辉煌的地方。这里属祁连山余脉,奇峰耸立,峰峦间有泉出焉。它由笔架山,砚山两山合璧,双臂抱盆,形成山间盆地,谓之泉垴。泉垴东南谓笔架山,西南谓砚坪山。笔架山三峰并峙,中峰高峻,两旁山峰稍低,其形酷似笔架,故而得名。清乾隆皇帝曾赞曰:“古浪文风骤起,笔架山得其位也。”代有传言,常见雷鸣奇观:“雷鸣电闪,笔架山艳阳斜辉,砚坪山骤雨倾盆。”故有土门四址铭,笔架砚雨之说。其西南之山,三面峰峦突起,形成环围之势,唯北面山顶平坦,中间有凹形,其形极似卧龙端砚,故曰砚山。砚山北麓台地上建有龙王庙,庙内供奉东海龙王彩塑神像,悬“福荫黎庶”,“德护耕氓”,“衣食足于万家”三块横匾。龙王脚下有泉喷涌而出,名曰墨泉。龙王庙山门两侧柱子上刻有苍劲的楷书对联:
赛会正中天梅雨洒洒咸歌丰年望帝利;
迎恩刚地腊源泉混混共祝佳节报神功。
龙王庙大殿门前两侧的廊柱上也镌刻着一幅对联:
一幅好画图时看山色含青水光带
绿无穷乐趣承恩广
几般清意味偶闻花香吐艳鸟语争春不尽生涯被泽多。
在泉滩上还依山建有一处戏台,逢年过节或是农闲时节,本地戏班或是武威秦剧团在这里唱大戏,弦歌之声,丝竹之音在山谷间回荡,为泉垴增添了无限乐趣。戏台上方悬“清音楼” 竖匾,两侧有联曰:
山灵灵水灵灵山环水抱帝王将相登场饱尝自然风光;
松参参柏参参松苍柏翠文人墨客临境留下活泼文章。
在泉滩西南面的山坡上建有雷祖殿,殿内悬“霹雳万钧”横匾。
泉垴由月牙泉,百子泉,墨泉三泉汇集而成。蜿蜒曲折向北六公里途经教场,台子,土门,漪泉流至堡辖暖泉坝,(即今和乐村和新胜村,)润泽灌区桑田数千年。泉之源地风景优美,在赵璘笔下有武陵柴桑之致:“山谷间,漪泉出焉,细流潺潺,游鱼可数,树木翳而禽鸟鸣,至足乐焉!”虽非兰亭胜迹,略可追美辋川。清代古浪知县徐思靖吟古浪十景之一巜漪泉流饮》诗云:“一湾泉水出谷深,倚鞍欲息难舟行。憇来喜得十丈地,环木阴森足幽异。山民饵鹰雀为脯,绿衣又见过鹦鹉。耽此浮云半日闲,落花流水宁人间。”道出了泉垴和漪泉流饮之胜景。
先民的智慧巧夺天工,令人叹服。沿泉水沟一路建有十几座水磨,就象镶嵌在一条银色飘带上的珍珠一样。春,夏,秋三季为沿途居民和周边群众磨面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当你在沿途行走,只听到轰隆隆的水打磨轮的声音,当你走进磨房,只见石磨上扇用结实的绳子吊在屋梁上,下扇在磨轮轴承的带动下飞快地旋转,磨出了雪白的面粉。磨面人还要及时将面收到箩箱里用箩儿将麸皮和面进行分离,俗称箩面。这时你会听到“咣当,咣当”的箩面声,箩儿下面的面才是成品面,先箩的是白面,最后箩的是黑面。在过去那个年代水磨是方便快捷,比较先进的半机械化磨面工具。人们逢年过节,娶儿嫁女,各生产队为外出修水库,修干渠的社员磨面都来这里。是漪泉流饮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泉垴不仅绿树荫浓,泉水潺潺,山青水秀,风景优美,而且香火极盛。每年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春节等重大节日,山川各坝,十里八乡的善男信女,游人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陆续聚集到这里赶庙会。商贩货郎一大早就赶到泉滩摆摊设点,准备营业。还有应时小吃摊点,经营着酿皮子,小笼包子,韮菜盒子,米汤油撒子,凉面,凉粉等风味小吃。真是种类繁多,清香四溢,味美可口。还有唱大戏的,卖艺的,耍猴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围着布料摊或货郎担子买针头线脑的,买头巾,袜子的,孩童们在泉水里摸鱼虾的,互相追逐嬉戏在大人们中间来往奔跑的。秦腔的唱腔声,悦耳的丝竹声,商贩们的叫卖声,看杂耍的喝彩声,香客们的钟磬敲击声,小孩子们的嬉闹声,潺潺的流水声,百鸟的鸣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部太平喜庆的交响曲。
上世纪五十年代,这里依然是山青水秀,鸟语花香。每逢暑假,奶奶就领着我和弟弟到舅爷家去游玩。泉垴上游叫泉垴,下面紧靠的是河湾。这里沿河分布着几处以园林为主的村落。民居依山而建,河岸两旁的田园里栽植着桃,梨,杏树,核桃树和葡萄等花果树。树木高大茂密,山沟西边看不到东边。郁郁葱葱,真是一片绿色的海洋。一到夏天,桃子,杏子熟了,果园里的西瓜,香瓜也成熟了,真是瓜果飘香。我们吃着甜蜜的瓜和鲜艳的桃子,金黄的杏子,心里非常高兴。奶奶的母亲(我们叫老太太),是一位慈祥和霭的老人,每逢我们去看望她,她就高兴地拿出精心凉晒的杏皮,果脯特意招待外重孙。看着我们吃得香甜可口,老人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们在大人们的引领下,还到泉垴上和河湾的果园里游玩。只见果园里绿荫遮地,泉水淙淙,人们在果树下打秋千的,歇荫凉的,老汉们玩牛九牌的,下象棋的,妇女们锥帮纳底的,小孩们玩捉迷藏的……,就好象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样,人们过着祥和宁静的田园生活。
六七十年代开始,随着自然环境的恶化,天气干旱,地下水锐减,泉滩里的泉水逐渐减少。下游的人,不要说浇地种庄稼,就连人畜饮水都断断续续,有时还得套上驴车拉上水桶到上游去拉水。后来只能维持泉垴,河湾的用水。当时政府部门组织人力盲目地搞什么“截引地下水”工程,结果劳命伤财,违背自然规律,越截引越没水了。当时我在古浪二中读书,学校组织我们学生多次参加泉滩截水工程劳动。那阵势真是红旗飘扬,歌声嘹亮,人山人海,人来车往,场面十分壮观。
到了八十年代又在泉滩打井抽水,勉强维持教场村沿途村组的灌水。九十年代后期井水水位下降,又强行深冲,只能解决泉垴和河湾的灌溉用水,进入二十一世纪,就再也无水可抽。果园里的花果树因缺水渐渐枯萎。昔日的“桃花源”变成了今天的黄土高坡,只有光秃秃的山沟和枯死的树木在向人们诉说着什么?
啊!我心中的泉垴,您曾是文明古镇一颗璀璨的明珠,您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您滋润过这里肥沃的田园,您用甘甜的乳汁养育了这里祖祖辈辈的黎民百姓,,您孕育了这里灿烂的农耕文化。我赞美您昔日的美丽辉煌,您深深的渗透在我的骨子里和血液中,使我终身难忘!
本文转载自作者程生才《忆泉脑》
作者简介
程生才,甘肃古浪土门人,乡镇退休干部。文学爱好者,喜欢诗歌,散文。曾在巜甘肃日报》,《党的建设》,《甘肃农民报》,《少年文史报》,《武威日报》,《金昌日报》撰写新闻稿,诗歌,散文。
程生才:情系井儿沟
文/程生才
甘肃省古浪县泉脑龙王庙山门联——张万斌书法欣赏 甘肃省古浪县泉脑龙王庙山门联——张万斌书法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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