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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一场诗的旅行

2022-05-01 22:38阅读:

生命是一场诗的旅行


听诗人泉子、柳向阳诗讲座随感。
龙港市作家协会成立的第二天,作协组倪宇春、李统繁等几位领导邀请了当代著名诗人泉子和柳向阳先生为大家作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诗歌讲座《《诗的常识暨2020年诺奖诗人格丽克诗歌赏析》。
对于诗歌我还是个非专业的人士,只是把诗歌印象停留在学生时代的余光中、舒婷、海子、徐志摩、戴望舒等名家的作品上。在听完两位诗人近三个小时的诗歌分享讲座后,我依然觉得意犹未尽,和空谷回响。似乎内心深处那种深信不疑的,长久以来无法用完整的语言表达出来的东西,一如地下涌动的星火,此刻刚好被天上照射下来的一束光给点燃了。正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顿生的澄明开阔之感跃然纸上。索性我也就当一位诗歌的游客,以文行路,探索诗歌的奥妙。
诗歌是什么?有人说诗歌是情感的表现或倾吐。还有人说诗人是诗的父亲,它使语言怀孕而生出诗来。也许诗歌就如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正在袅袅升起的炊烟,在翩翩起舞的少女,一副栩栩如生的画。也许诗歌它就是你灵感乍现的文字,或是一种看不懂的抽象的图片,无论这些图和文还是动作和形容词,都逃离不了它是我们内心的艺术形式的再现。每个人对于诗歌的理解都会不一样,一千个诗人就有一千种对于诗歌的理解,但不可排除的一点是:诗歌就是心的语言。
生命是一场诗的旅行
无论写诗者还是读诗者,想要抵达诗歌, 也许我们不该过度关注现代诗歌的各种文本现象,更多的在于怎样让自己更接近诗歌。阅读可以先从自己喜欢的诗人入手,
写作要尊重自己的内心。如果碰到一首诗作引起你的内心触动,这样就很好了,不一定要模仿他的形式和写作方法。从向阳老师的话语中我能够感觉到其实诗真的是一种生活的态度,而人生就是诗的探索。
泉子老师说,一位诗人或艺术家,其实他也都有自己艺术创作的辉煌期。我赞同泉子老师的观点,有些人是少年天才,有些人是大器晚成。不过我们对于艺术的探索,对于诗歌的探索,永无止境,因为它一直在那里,关键在于我们怎么去挖掘,而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形式去把它通过一种艺术的形式去表达自己内心的这种想法,这就是诗的语言。
如果我们也从一种广度的普遍意义上的诗的规范性和要求去写,相信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也可以会写诗,但能不能写好还是需要各方面的综合因素。因为诗歌的基本写作架构还有学习的过程需要我们做比较久的功课,这就有了一个长期阅读、写作、思考、交流,再写作的一个不断重复的过程。通往罗马大道的路有千千万万条,不必在乎用什么方法,用什么交通工具,用什么形式。那么诗歌的大门就好比如罗马大道。
生命是一场诗的旅行
作为杭州市作家副主席的泉子老师,他居然不好好“研究”诗歌,而经常去和他的书法家、画家、等艺术家朋友来玩,这不能不引起我更大的兴趣。诗歌和其他艺术会有交集么?答案是肯定的。想到木心就曾经说过一句话:一切艺术通向音乐。诗歌和音乐都是一种声音的艺术,只是制造声音的材质不一样。“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有时候“我”总会陷入一个思维和眼界的局限性。容易陷入一个只抓到诗歌的一麟半爪,就觉得它已经是完整的一头豹子的陷阱。
要想窥得诗歌全貌和真身,不得不把自己的身心再打开一些,把自己塑造得更大一点,也许就会看到不一样的诗歌空间。艺术就如同大海,而诗歌就如同浪花。愈想波涛汹涌,惊涛拍岸,我们首先让自己俯身成为大海。诗歌的语言、诗歌的内容、诗歌的形式、诗歌的论述,诗歌的韵律,诗歌的寓意众有千千万,可是它背后折射的那种诗的精神和灵魂只有一种,它是作为一首是否成功诗作的重要衡量标准。
现实生活中我们很容易陷入一个怪圈,就是为了写诗而写诗,为了艺术而艺术,大部分创作的艺术其实少了一些真诚,少了一点质朴,少了一点亲切,少了一点韵味。看起徒有诗的华丽衣裳,却又着不是诗的空洞中心,这无疑是一首不成功的诗作。笔者举泉子老师的例子也正是想说明,诗人翻译家向阳老师对泉子诗歌的认同和赞美,因为泉子的诗在一直在那里与我们有心人共舞,一如风中孤独的芦苇,却不影响它欢欣地去独自享受头上这片暖阳。在泉子兄的新诗集《山水与人世》他就写到:如果写诗真有什么秘密法则的话,那就是“我口说我心,我手写我心。”
诗歌的自性显现。无论从基督的“爱”和佛的悲悯,从孔子的“仁者爱人”到孟子的性善,还有墨子的兼爱。我多少都看到了诗歌沿着历史的长河默默地流淌而来。它也许是祖先劳作后坐在岩石下的思考,它也许是路人在黑暗夜里独行的星空遥望,它也许只是村口那颗逐渐透亮的红柿子树,或者它只是一声划破夜空的婴儿哭声。
我读到了诗的广大。几千年来祖先与大自然搏斗顽强的生命其实就是一部诗的交响。我们不会因为先人的记录形式,而去质疑诗。因为诗已经存在了,它便是祖先智慧的结晶。我读出了诗歌的精微,好比如一部精密的仪器,它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诗的共振它是触动灵魂的,是可以自由穿越时空的,就像蝴蝶效应。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不舍昼夜。武则天万岁通天元年陈子昂出征契丹兵败,接连受挫,眼看报国宏愿成泡影,登幽州台而作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也许在时间的长河里我们终究化成一粒细小的尘埃随风而去,可是诗却流淌了千年。
诗,是一种非常凝练的思想和抒情语言,可歌可叹,可叙述可抒情,可下里巴人也可阳春白雪。自由洒脱如李白将进酒;忧郁悲悯如白居易琵琶歌行;寒蝉凄切如柳永的雨霖铃;豪放不羁如东坡的赤壁赋;如果我们内心真有所触动,诗也就出来了,它需要在一定的时间、空间、环境、气氛下等因素产生,好比如说我今晚写作的灵感,若没有亲身现场去体验,去聆听两位老师的讲座,那么也就不会有我现在的听讲座心得。写诗和写文章同样具有很多因素的偶然性,可是久而久之,很多的偶然性的量变它会引起质变的必然性。
生命是一场诗的旅行
我也读到了一种诗的宗教性质。生、老、病、死这是我们一生都离不开的话题。周国平先生曾写过:思考死,是有意义的徒劳!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是个人他都会有生也会走向死亡,其实我们更多的时候不必太在乎这个结果,到底我们怎么死,死后去了哪里,周先生觉得我们很多人穷尽一辈子会在这方面花了很长时间,觉得非常没有必要,这很徒劳。
可是思考生死难道不是一种诗歌典型的生命表现力么?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一首诗歌只是给我们一种音律或色彩上的美感,亦或文本内容的舒适性,却不能引起读者的思考和共鸣,甚至内心极大的震颤,这肯定算不上是一首佳作。那么思考生死它到底有没有意义呢?肯定是有的。“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诗歌是静止生命,消解生命,悖论生命的绝妙艺术。我思故我在,思考生命,思考人生,就是一种诗的探索。一首诗歌的留白处,正是读者思想的翅膀。
我读到了诗歌的宗教性。一个人随着年龄思想阅历的成长,眼界和心境都会逐渐打开,而诗歌的本质我觉得更接近佛。小时候喜欢佛是觉得隔壁老奶奶非常慈祥,她和蔼可亲心地善良得像菩萨。少年时厌恶佛我是觉得它是迷信的一种,潜意识里寺庙里的香火旺盛是为了捞钱。青年时代喜欢佛,觉得它是一种悲悯情怀,现在我对佛的仰望就好比如对诗歌的敬畏一样。
我不能够用言语表达清楚诗歌与佛的关系,却不能否认它们其实有个神秘的内在交通的存在,那个它,对我有逐渐的吸引力。因为缘于只是这么几年来对于诗歌的接触和喜欢,再者是今晚泉子老师和向阳老师的看似不经意的诗歌讲座而对于我内心的深深触动,也许这很像一种“佛主拈花,迦叶微笑”的心境。那种“授法如掌中叶,佛法如树上叶”对我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从我们内心里流成了一条沉默的小河。我谓之诗的共鸣。
向阳老师说诗歌中的“我”含义其实比较广。很多时候诗歌的那个我也许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我,可虚可实,不必拘泥于是哪个“我”和“你”或“哪个物”在,我们一切走心,从需求出发,从实际出发。这让我想到了诗歌中的虚无特性。在物欲横流的经济社会,一切都是盛产垃圾和泡沫为目标,我们的心难道不是也得经常性的清理和拂尘么?一辆车尚且都要定期每年半年保养,我们的时代为何愈加匮乏和思想贫困,精神荒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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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就是一切以物质化和金钱功利的时代,我们毫无疑问是远离精神,远离内心,远离诗歌,远离灵魂的时代。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接近诗歌和探索诗歌的原因。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颗诗歌的种子,只是很多时候少了些阳光与雨露的滋润,黑暗常有,光明却需要自己从里面打开一道裂缝而去迎接。“世界吻我以痛。我却报之以歌。”这便是诗歌的精神。
诗歌我们需要时常抛却一种功利性用平常心去对待,去认识,去了解,去接近,去结合,去共振。真正的大用看起来都是无用的,比如诗歌就是这样的。肚子饿了它不能当饭吃,身体受冻了也不能当被子御寒,可是为什么唯独诗歌它可以常常治愈心灵呢?
向阳老师提到一本书,《变形,自性的显性》又把我这个局外人深深的抛向在哲学宇宙广阔的黑洞里。在希腊德尔菲神庙上面刻着三条箴言,其中最著名的是第一条:认识你自己。
鲁迅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阿玛斯在《内在的探索》说:活在世上,但不属于它。佛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时候诗歌便成了庄周的蝴蝶,飞进了我的梦里,可是我到现在也还是不能区别这只蝴蝶是我,还是我是只蝴蝶。
也许,生命就是一场诗的般若之旅吧!生命不息,探索不止。
生命是一场诗的旅行
黄通游,温州市作家协会会员,音乐教师,苍南县人。有诗歌、散文、随笔散见《长江诗歌》《天涯诗刊》《瓯江文艺》《苍南文学》《今日苍南》《龙港文艺》等报刊及平台。
(转自:柴桥头公众号 原创:黄通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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