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鲜为人知的爱情故事---《郑少秋传》——他为什么没能和赵雅芝在一起,这是一篇我无意间在网上发现的文章,这里面主要讲述的秋官与芝姐的一段似有若无的感情。还有就是一切关于秋官与芝姐在一起拍戏或是唱歌的内容及过程。有非常高的可看性。有好多芝迷都非常希望秋官与芝姐能走到一起,这个故事可以一尝大家的夙愿!注:(此文章仅共娱乐,不可当真)我-秋官阿芝-芝姐
大家也不要太纠结,当成小说看好了~
1973年,TVB第一届港姐选举,那是一个突破与创新的思路。在那个年代,穿着泳装走上舞台,还真是需要一些胆量和勇气的。
就如我的职业,一开始被父亲认定是“戏子”,但我认为“演员”与“戏子”之间还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
朋友们都在猜测着第一届港姐会花落谁家。
“阿秋,你认为呢?”
“他现在有森森了吗。”
“也许找个港姐一号当老婆也不错。”
他们又在拿我寻开心,我也知道他们也是无心。那时候与阿荃的合作多一些,两个人私底的切搓也就多些,她把我当成一个竞争对手。阿荃是个很要强的女子。开始有人问我:“阿秋,你跟阿荃如何?”
“只是朋友。”
“除了森森,所有的人在他眼中都是同一性别。”
我暗自笑着。
在港姐选举最后一场,台里的同事丢给我一张选票,上面12位佳丽的名字工整得翊于纸上。上面居然没一个我能说得出长相与年龄的,因为前面几场,我也没看过,还是别浪费了名额的好。
“你不认识她们么?”
“我还以为你对她们都了如指掌。”
成了一个笑话,这么盛况空前的选举,我居然也视若无睹,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地球人。
“回头给你。”
我收好这张选票,去找现场的司仪和工作人员大体了解情况。他们很热诚,将前几场的一些录象特地播放给我看。
如同嚼蜡,淡然无味,他们说我太过挑剔,要求过高。我摇头苦笑。
我正准备放弃选择的时候,忽然一个镜头落在我心灵深处。好清新,好淳朴,是一种自然的风,她没有过多的化妆修饰,众艳争芳却盖不住她的幽雅独特。
“就这个。”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
“这个?”画面定格在那里,我又点了点头,没有错,是她。
“阿秋的眼光好象是跟我们不太一样。”
“看不出来,到底哪好?其他的也不错,怎么不选呢?”
不需要,我只要知道她的名字,如果那一票我不选,其他的我也不会选。我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人,对于喜欢的事物,一追到地。不喜欢的,谁也别想勉强我。
“她是谁?”
......
赵雅芝。森森约我参加一个同事的圣诞派对,在暗淡的灯光下,十分浪漫,我们相拥共舞。那时候我就觉得她会是我的唯一,其他的,我没去多想过。
她望着我的眼睛,忽然跳出来一句:“真的好舒服,我想睡觉了。”
我当时非常恼火,在这样的气氛中,居然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跟我在一起很勉强么?我那么努力的付出,结果却换回她一句冷冰冰的“想睡觉”?
我们吵了起来不久之后,就接到森森托阿肥转交给我的信时,我知道这一切又是一个泡影,已经被时间刺得粉碎。那一刻,我落泪了。
74年2月,森森与郑少秋分手的消息在圈中流传,她接受记者访问时直认:“我和郑少秋分手了。一天一天地拖下去,倒不如分开的好。”
5月。我在《明周》公开了给森森的情书,下款署名郑创世(我的真名),上款只有一个“斌”字(森森本名黎小斌),以下是情书的节录:
“当你向我提出分手的建议时,我以为你只是想刺激我,只是换另一种方式和我闹别扭而已,然而,随着日子的过去。我知道你是认真的。这一段日子来,我尽力想忘记你,我怕人在我面前提起你,尤其当记者问你和我的情况到底怎样时,我只能咬紧牙关把眼泪往肚里流。
我努力得改变自己,我告诉自己,要记得微笑,微笑不是只给你自己看的,是给那些关心你爱护你的人看的。也许有天,我会忘记自己是真心在笑还是习惯在笑,那也不要紧,至少朋友们不会整天为你担心。忙完一个阶段的工作,我决定给自己放长假,远离这个环境。高层对我现在的状态也比较了解,同意让我自由放松,我答应他们,回来以后,会是一个全新的秋仔。
当飞机升空的那刻,我整个身心都舒展开来,蓝天白云,翱翔在天外。头等舱内的人不算多,有几个似乎认出了我,不过好在,他们没有走过来与我攀谈。我想,他们是懂我的,我感谢他们能让我得到一个自由的空间。
“先生,咖啡还是柠檬茶?”
“绿茶。”
我明显感到空姐愣了一下,我是故意在开玩笑,我抬起头想跟她说抱歉。熟悉的面孔落入我的眼帘。
“是你...”
我几乎惊异她的出现,她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人淡如菊,总觉得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不落入尘俗。
“你是...”她眼睛往上一转,略思片刻,她已经认出了我,“哦...”
“嘘...”我向她示意不要揭穿我的身份,她会心得一笑。
她推着饮料车离开了我的座位,我方才想起,我还没有得到饮料。算了,好在此刻的我也不觉得口渴。
从香港到加拿大,这将是一段漫长的旅程,随手抽出一叠报纸。经济类,我不是个商人。体育类,也没记得我能叫得出名字的球星。小说类,我自认不是个武侠迷,那个时候已经开始连载金庸跟古龙的小说。我也自认不是个能成为大侠的人,没有他们的豪情壮志,没有他们的侠骨柔情,反倒是多了不忍与难忘情。娱乐类,暂时不想去理,因为有些报道简直是空穴来风,管不住娱记的嘴巴,只好自我安慰人正不怕影子斜了。
“绿茶。”
一杯暖暖的茶放在我面前。
“这...”我忽然觉得自己过了分,没想到自己的玩笑话,却被人记在心上。
她微笑着向我点点头:“特意为你泡的,好在飞机上还有绿茶包。”
“多谢。”我淡然得笑起,在这个距离地面两千五百米的高空,有一种暖流正随着茶水的温度蔓延在我的全身。没有适合我阅读的刊物,我庸懒得贴着后背,也好,由得我偷得半日闲。
静静闭上眼,享受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暖暖日光,太阳距离不远的感觉,好舒服。
迷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替我搭上了毯子。
“对不起,是不是吵醒你了?”她细长的手指搭在薄毯两头,看到我睁开双眼,躲避我的目光,不好意思得低下头收回手去。
“不要紧,我没睡着。”我拉了拉薄毯,对着她笑了笑。
她的笑胜似春风,那一刻万物都会为之倾心。在TVB工作这些年,我还真没见过,谁拥有她这般的笑容,会让人能静下心来,感觉自在的笑。
本想问她,为何参加港姐之后就销声匿迹,却又不忍打扰她的工作,还是做罢。我想,总是有机会的。
在那一刻,我认为我们是有缘人。
飞机经过一夜的飞行,落在加拿大温哥华的机场。我看她站在舱门附近在对着每位旅客说:“谢谢。”
我特意停留片刻,最后一个离开飞机。在舱门那里,停顿了一下,她微微一笑,也对我说了声“谢谢。”
“你...”
其实她已经知道我想问的问题,她点点头。
“我的梦想是环游世界。”
“那这很适合你。”
“先生,走好!”
没有太多的交谈,我知道,她不会过多的与一个别人交流。虽然,我在演绎界小有名气,但是她只将我当成一名旅客,至少在现在的情况下,身份即是如此。在加拿大的私人住宅里,我彻底丢弃了时间,丢弃了世界。
没有手表,没有时钟,不知道是日出还是日落。醒了,爬起身,去寻食物,而后倒头就睡。
冰箱里的食物都因为我的懒惰而出现了空挡,我望着空空的冰箱,不由开怀得笑起。原来我也是个能这样虚耗年华的人,去冲了个凉,这些天的休息,已经让我恢复了自己。脑海中忽然跳出个人影,若我现在告诉你,是那个空姐,绝对有人笑我又在做白日梦。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无原由得想起她。
那时候只在想,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人海茫茫,相遇偶然,相知很难,相守不易。自己失败的几次感情经历令我打消了天长地久的想法,实际点来说,此刻,单身贵族的生活更适合我。
来到距离不远的PUB,点了一杯Cpernod。在这里的人,应该有很多人跟我很相似,他们一样低调得品味着他们的人生。他们或喜,或愁,或忧...我们都是平凡的人,虽然身份有着不同,但都摆脱不掉人生的七情六欲。说是在醉中寻找一份解脱也好,说是暂时逃避问题也好,总之这一刻,我就只是我自己。
“BOLS Triple Sec
Curacao,谢谢。”
我更坚信我跟她是有缘人,若不是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又撞上面。我举杯向她示意。她也发现了我,还是那种淡淡的笑,一点都不矫柔造作。
“你也会来PUB?”
我对她的出现表示好奇,在我的印象中,她乖巧、听话...不像是个会在PUB出现的女郎。
“我不能来么?”她辗转流离的眼眸就这样望着我,对我的问题表示出不屑。
我有什么权利限制别人的来去,何况现在我也捧着杯中酒,一副懒散、玩世不恭的样子。
“有时候我会想起你。”
我自己应该是有点醉了,或者更应该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直露露的一句话,说出口,才发现说的不是时候,更不是地方。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她对演绎界估计也没什么好感,不然为何不留在TVB?她的条件够好,只要努力,成名不是问题。
“对不起。”
“给这位先生一杯绿茶,他醉了。”
她只是将我的话当成过眼云烟。她没走开,也没躲我更远,反倒令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杯绿茶下肚,整个人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真不该来PUB。我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堕落,尤其是在她面前,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也不想去追究这是什么原因。
“谢谢你,我先走了。”
我跳下吧台边的高脚椅,要离开PUB,她转过身,请我等等。
“I can't deny it i miss
you...”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我舒心得笑开,原来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感觉都是错觉,也不是所有的相遇都是错误。问自己,还敢相信一次,还敢再投入一次么,有些事情不应该去多想,我伸出手递到她面前,她缓缓将手放上。回到公寓后,两人又对饮了几杯,那是种很烈的酒,Gin。金酒又名叫杜松子酒,最先由荷兰生产,在英国大量生产后闻名于世,是世界第一大类的烈酒。我半醉半醒,头开始发晕,只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整个人像烧了火。她是醉了,醉倒在那张大床上,我亲吻着她。一些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就全发生了。
我浑浑噩噩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是清晨还是日落,我抚着自己的额头,努力伸手去翻不知道丢在哪里的手表,见它横躺在地上。拾起它想再睡一会,反正只有我一个人,谁也管不着,我暗自笑。
忽见那刺眼又触人惊心的落红,我的大脑像被电击过一般,整个人乍醒过来,不是梦,昨天晚上,这公寓内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阿芝!”
......
我跳下床去寻找她,整个公寓楼上楼下都被我寻遍,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她走了,我开始自责起来,是不是我又让别人失望了?这次却是连个留言都不给。也许,我就注定一生孤独,注定一生寂寞。我跪倒在地上,我到这里来,到底是寻求自我还是放弃自我。难道在我生命中只能有过客,而没有住客,就没一个人肯留在我身边么,我有那么自私,有那么坏么?没有答案,没有...什么都没有...
梦也好,现实也好,终究都会醒的。逃避也好,害怕也好,还是得去面对的。阿肥来电告诉我,她替我安排了一个档期,要我回去。祈祷着还能让我在飞机上再次巧遇她,却没有再遇上,我知道我的那场梦在我踏上香港陆地的时候就完全醒了。
没有过多的奢望过什么,也没巴望老天可怜我。我对于人生,开始淡然,话说的好听是随遇而安,或者可以说是没有追求和上进心。
我从艺员部接过了《洛神》的剧本,听阿肥鼓励我的话,要我努力,不要放弃。我听着这些无关痛痒的鼓励,觉得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虽然她是好心,但她不知道在我在加拿大的那段假期中发生的不快事件。没必要跟人提起,就如浮云飘去,了无身影,我很希望我学会遗忘。
我努力得给每个在场的同事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会努力的。”
说出口的那刻,我听见我灵魂整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暗暗偷笑,骗得了全世界,骗不了自己。
“阿秋,你别让导演失望。”
“你会成功的!”
阿肥拍拍我的肩膀,希望吧,我尽力就是。毕竟我的职业对我来说还担负着养家的职责,我不能因为自己想逃,就将赡养母亲,培养弟弟跟妹妹的义务都抛光,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不够自私。
我无聊得拿起剧本,先去摄影棚那边转转,熟悉下环境。我庆幸我在那个时刻踏了进去,我庆幸自己的眼睛视力超好,以至于我一眼就看见了在角落里准备着道具的她。就顷刻间,我的生命布满了阳光,我嘴角露出了微笑,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回到香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
“阿秋,来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我站到她面前的那刻,她水灵灵的眼睛朝着我笑,一点都不陌生,因为我们认识。
“这个是最近来台里的导播助理...”
“哦,我知道,阿芝吗。”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这个世间真是有趣。
“哦,原来你们认识。那更好,以后合作愉快了。”
在别人眼里,可能是想象1973年的第一届港姐选举,阿芝第四名,他们可能认为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我抬抬眉毛,她头一侧娴静得笑着。
“你好吗?”
“很好,我结婚了。”
刚才的喜悦就在那一刹那间化为乌有,我只能缓缓点头微笑,将自己从那个深渊中抽出。或许是因为自己经历太多,这次,居然有点麻木的感觉,不痛不苦。
“恭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