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如梦之今生今世》番外三:大团圆结局,书上没有
2010-05-03 10:57阅读:
因为喜欢,因为爱着,所以想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
童话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我用自己的笔为他们铺就一条通往幸福的路。
真的不忍南方就那么默默的爱,隐忍的痛,也不忍守守看不清自己的心。
爱情总是让人们失去原来的那个自己,连灵魂都会迷失,为了那个人,在我们眼里独一无二的人,也许她不美也不够优秀,也许脾气还有一点点怪,也许她任性妄为要我们吃苦头,
也许她总是能把我们气到跳脚。可就是没有办法,深深的爱上,就再也不能从心里把她的影子拿掉。看到谁仿佛都是她。
没有办法,为了爱她就把自己全部的呈上,用尽全部力气,尽心尽意维护,就算她看不到爱着她的自己,可我们就是甘愿像傻瓜一样的爱着。
今后,再也没有人能进得了心。那一抹倩影就成了永恒。
一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分。
叶慎宽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搂抱住守守,宽大的手掌反复摩挲着她的小手。在叶慎宽的心里,守守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她总是很烦人的叫“大哥,带我一起!”。
“大哥,姥爷怎么样了?”强自镇定的她被自己红红的眼眶出卖。
“老人家现在在医院,沂勋他们都走不开,我来接你。走吧,车在外面。”
爸爸妈妈
都在,盛家人也一个不少,守守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太不懂事,想起以往的种种,眼泪就掉了下来。
“姥爷,我是守守,我回来了。”守守看到一下子老了许多的姥爷,呜呜的哭起来。老人家慢慢睁开眼,“傻丫头,哭什么,谁都会有这么一天。别哭,来,让姥爷再看看我美丽的小公主。”
她强迫自己笑,可是眼前模糊一片,越想笑眼泪越多,脸部的肌肉好像都僵住了。她恨这样的自己。
“丫头,别再走了。事情总是要过去,逃避也不是办法。你的路还长着呢。我的守守坚强着呢!”
“姥爷,我知道了。”她的手一直握着姥爷得手,她不敢撒开,她怕。
“姥爷,等你好些了,我陪你去垂钓,好么?”哑哑的音儿带着哽咽,她不敢大声说话,怕声音大了就把这个最爱自己的人吹散了。
“好...好。丫头...记得,要..跟着自..己的心..走..跟着...”老人家的声音越来越低,窗外的小喜鹊唧唧喳喳的叫着,春天来了。来的那么不合时宜。
盛芷上前抚了抚守守的肩,她伏在姥爷的身上大声嚎啕,一抽一抽的,仍就像个孩子。
老人家的丧礼办得很大,他曾经的部下、战友,还有一些守守见都没见过的人,前来吊唁。守守走到盖着党旗的姥爷身边,把那只青花笔洗放在老爷的右手边。
纪南方看到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瘦,套在黑色洋装里面像未发育完全,雪白的手指被青花衬得像雪一样要融掉,纪南方多想握住柔弱无骨的它们,牵着一直走下去,可是多年前他不能不敢,如今更如遥不可及的梦,连想都觉得是奢望。他抽出一支烟向外走去,来到花园看到那只秋千,那拿着烟的手就不知不觉僵在了那里,好像是昨天她怯怯的叫他“三哥。”,又好像是昨天她怒目圆睁叫他“纪南方!”,又好像是昨天她不屑的对他说“纪南方,我们离婚吧。”
从很小就是这样,她要求的事情他总是竭力办到。哪怕知道给她糖吃自己会挨骂,可就是受不了她的那声三哥。哪怕知道嫁给他只为避一时安宁,他却甘愿装傻做那棵稻草,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也是一种幸福和美好。哪怕他知道她从未爱过自己,可是他纪南方还是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这样的一个女人,他为了爱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到头来...
纪南方自嘲的笑笑,到头来不过美梦一场,有缘无分。他摇摇头打火,点烟。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看,按下接听键。
“嗯。有点事,今晚我不过去了。”
纪南方朝客厅的方向看,没有了那一抹黑影,这里再也没有什么要他眷恋,摁灭了烟,顺着长廊走进暮色里去了。
二
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
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南方,我妹这回可不走了啊。你小子想好没有?诶,一万,卓尔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陈卓尔一边摆手一边抓牌,“也是,你们那档子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别别扭扭的。”
“谁别扭了。”纪南方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我没啊,见了面该怎么地还怎么地。再说了,我想什么呀我,那不是有姓易的呢么?”
“四筒,”叶慎宽瞅瞅他,“别说哥哥不仗义,守守这回可是自个儿回来的,没那易长宁什么事。咱兄弟一场,我道都给你指了,走不走在你纪三自己了啊。”
纪南方怔住了,随手把刚抓的八条打了。雷宇峥哈哈大笑,“南方,真不愧是兄弟。知道哥哥今儿手气不好,放牌给我,谢了啊!”
纪南方什么也没听见去,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心突上突下的,他抓起椅背上的风衣说:“我有事,先走了。”
“别介呀,我刚手气好点,”雷宇峥拉着不让他走。纪南方觉得好笑,“我真有事。”
“急着抱小乔呢吧?”陈卓尔揶揄他。
“滚。”纪南方笑笑说“走了。”
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心浮气躁的。他打开音响想要让自己静下来。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蔡琴低沉的嗓音如月光铺满开来,他慌乱的关了音响。打开天窗让冷风灌进来,才有了些许的清醒。突然他一个急刹车,方向盘打右下了高架桥。把车一直往前开。连自己也不知道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了,因为纪南方害怕来了就再也放不下那段情,忘不掉那个人。
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伤口的血。即使血痂下还是不能去碰的溃疡,轻轻的一碰就又会烂掉,继而流出血流出脓。他胡乱的拿了一瓶酒,就走进了视听室,打开放映机还是那部《卡萨布兰卡》,没有声音,那些人就在幕布上无声的笑着,哭着,诉说着,呐喊着。他觉得心烦,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酒,他萎顿的陷在黑暗里,寂静的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不一会儿纪南方觉得有些上头,他摇了摇头站起来缓缓的向外走。走到那间屋子,犹豫着推开了门。他轻轻的走到衣帽间,打开最里面的衣柜,找到了,小熊格子,粉嫩粉嫩的蓝,充满悲伤。他苦苦的笑,守守永远都像个孩子,连选睡衣都不知道要性感一点的。他把它拿出来平摊在床上,不由自主的摸到那个熟悉的地方,“YSS”的绣线上都起了毛边,就那样慢慢的,轻轻的,柔柔的,怕惊动了某个精灵似得反复摩挲。他喃喃的叫“守守,守守..”唔哝哝的混着鼻音听不真切。可他也只是顿了一会儿,重新拿起自己的那套睡衣,重新套在它外面,重新放进衣帽间最里面的柜门。
纪南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嗯...小乔,我一会就到。”
他快步走出卧室,来到门厅,回过身再一次环顾这屋子,旋开手柄,转身,关上了这一室的回忆。
小乔已经习惯了纪南方,他总是没时没晌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纪南方待她真是好,他身边从不缺女人,自己是跟他最久的一个,哪怕一个小小的要求他也是全力去办。更不用说车子,房子什么的了。纪南方从不会吝啬金钱。只不过小乔总觉得纪南方怪,哪里怪又说不上来。比如他只允许自己穿小熊格子的睡衣,他喜欢带自己看烂俗的文艺片,他每天都会盯着五套看体育新闻,他睡觉的时候总是蜷在一边永远都只给她一个后背。
有一次纪南方喝高了就没回去,小乔他们就在市里的一所公寓住下了。她从来没来过这里,简单的摆设,空间很大,卧室是简洁的黑与白,她走进衣帽间想找一件睡衣来穿,柜门一个一个的打开,却都是正装。直到打开最后一个她愣住了,小熊格子睡衣,粉嫩粉嫩的蓝,套在一间男式睡衣里面,像是两个人的拥抱。她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可这个秘密同时也把她自己推向了黑色的深渊。原来如此,原来自己的万千宠爱都只是虚幻,自己不过是个代替品而已。“哈哈哈...”小乔肆意的笑着,泪却流了满颊。
“站在你身边,活在她的影子里面,是错误的时间没对错的爱恋为了回忆我把感情当实验,你对她的想念化成对我的缠绵...”那首歌原来是这样的。钥匙转动的声音把小乔从回忆拽回来,她走上前去还未说话,纪南方就已经狠狠地吻住了她,浓浓的酒气立刻弥漫了她的口腔,他抱起自己走进了卧室。小乔没有睡,她在夜色里看着纪南方,纪南方很好看,有薄薄的性感的嘴唇,坚毅的下巴,可是他的眉毛总是拧在一起,像一个“川”字。小乔伸出手,用拇指与食指轻轻的抚平它,纪南方翻了一个身抓住她的手说“守守...”
眼泪刷的一下子就那么下来了,“纪南方呀纪南方。我们都是大傻瓜。”小乔不愿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