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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如梦之今生今世》番外五:大团圆结局,书上没有

2010-05-03 11:00阅读:

莫名我就喜欢你
深深地爱上你
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
守守看着卡片上的几个字蹙了眉头,他写字永远都龙飞凤舞的,不仔细看都不认识。又瞥了瞥那一大束郁金香,都快把她的办公桌占满了。江西在旁边坏笑着说:“呦,哪来的花儿呀?”
电话响起来,“你干什么呀纪南方?我都没办法工作了。”
纪南方倚着车门抬头看了看央视大楼,想起她气鼓鼓的样子就笑着低下头,
“花店的速度挺快的。那什么,晚上请你吃饭。”
“喂...喂。”这个人,她还没讲完电话呢就挂了。
守守想今天得早点下班,谁成想一走出大楼就看到了纪南方,他正倚在车头那冲她招手呢,他的车太招眼,已经频频有人侧目了,她不得不上了车。刚坐稳,纪南方就一个油门出去了。这家川菜馆守守从没来过,古色古香的,没有多少人,好像是会员制的。这样好,清净。她嗜辣,头也不抬的就吃,吃的直喊过瘾。辣的小嘴红嘟嘟的,鼻头上,额上都冒出了汗珠。其实她平常吃相挺好的,可今天纪南方怎么觉得她像一只馋嘴的猫咪。
纪南方坚持要把守守送到门口,守守拗不过他也就依了。道别之后,刚把门关上她就“蹬蹬噔”的跑到窗户前向外看,可等了半天也没看纪南方从楼
口走出来,守守不禁有些急了,心想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但转念又一想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呀?手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搭在了门把手上,一开门把守守吓了一大跳,纪南方就募得闯入她的视线,毫无预兆,冷不丁儿的闯了进来,就像他当初闯进她的生活,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攻城掠地,使得自己丢了心。守守一想到这些不免有些气,气自己的不争气。
纪南方本来坐在凉凉的水泥台阶上抽烟,有门开的声音,他本能的抬头,就见守守气鼓鼓的立在门口,手机恰时响起来,震得声控灯骤然一亮,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有一束光打进来,继而他的整个世界就亮了。
守守冲他大喊:“纪南方,你怎么总这么吓唬人?!”纪南方一看守守的眼圈都红了,赶忙站起来三两步走上前,守守正欲关门,他伸手一挡,嘴里还说:“守守,守守,你听我说...”紧接着他闷哼一下,原来是门掩到手指,弹开了。
守守转身怒冲冲的往里走。 “守守,守守,我不是成心的。我就是...”纪南方停了一下,充满凄凉的说:“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听到之后的守守再也迈不动步子,周身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耳朵里像是有辆火车轰鸣而过,只留下“嗡嗡”的声音。
纪南方继续说:“那年我去机场接你,我都不敢拉你的手,你那么干净像天使,我怕自己弄脏了你。我知道你爱着别人,我千方百计的讨好你,你却看不到。直到后来你一直都...我也就索性玩得更开了,反正你恶心我,我想挺好的呀,恶心我讨厌我总比不记得我强吧。你和易长宁消失的那次我嫉妒的发疯,可我又不能表现出来,我怕你看不起我,怕被你说成是想吃天鹅肉的蛤蟆,你知道吗,你那不屑的眼神比什么都能伤我的心。到最后你要离婚,我也想潇洒点绅士点,放你走。可我...”纪南方顿住了,隔了几分钟,声音有点不自然,“可我就是不舍得,就算没有你的心,有你的人也行呀。有了孩子,我高兴的偷偷笑醒过好几次,我连名字都想好了。但你那厌恶的样子,我心疼呀。何必呢,让你走吧,于是我说我爱上别人了。当那血从我的手尖,手指,手掌中流失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纪南方完了,这辈子都完了。慎宽要我忘了你,我也努力了,可..可就是忘不掉。”
纪南方走上前,缓缓的从背后搂住守守,“你那么美好,我怎么舍得忘掉。”守守捂着嘴轻轻的哭着,有什么东西滑进她的脖颈,滚烫滚烫的,很熟悉。纪南方在黑暗里找到守守的眼睛,那里濡湿一片,他笨拙的用拇指轻轻的擦拭它们。“守守,你别哭,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绝不放手。”
守守慢慢掉转身,用双手渐渐环住纪南方的腰,把头慢慢的靠在他的胸膛,听着“咚咚”的有力的心跳,纪南方全身如有一股电流击过,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温暖。
“南方,你曾问过我你死了我会不会哭。那时我没回答你是因为我被自己的答案吓到了。那会我就萌生一种念头,你纪南方死了我的心也就没了,没了心的人,南方,没了心的人还能活下去么?”
守守如同天籁的声音催的纪南方的眼泪簌簌的下。
“南方,我们复婚吧。”
“嗯。”
“南方,你以后不许喝太多的酒。”
“嗯。” “南方,你以后不许抽太多的烟。”
“嗯。” “南方,你以后不许通宵打牌。”
“嗯。”
“南方,你以后不许.....”
谁都不知道,她叫的这一声“南方”他等了这许多年。等得花开花又落,等得春去春又来。
“那你说,刚才的电话又是哪位美女呀?”
纪南方愣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哈哈大笑,他颤悠悠的掏出手机,按下回拨键。叶慎宽看看来电,接了直接就说:“南方,哪呢?三缺一就等你了,快点儿。”
“大哥,我老婆说了不许我打通宵麻将,哈哈哈。”纪南方相当得意的笑起来。叶慎宽被他给弄懵了,哪来的老婆?他叫自己大哥?想了想才纳过闷儿来,微微笑了,“好好待守守,不然我还揍你。”
纪南方放下电话,守守正微嗔薄怒的瞧着他,纪南方轻轻摇了摇她,开心的说:“老婆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哼!赶明儿把那张床给本大人换了。”
纪南方响亮的笑起来,一把揽起守守转了好几圈,“遵命!”他觉得自己几十年来都没这么畅快淋漓的笑过了。守守在他的怀里咯咯的笑,泉水叮咚般的笑。纪南方看着她因为大笑儿绯红的脸颊,探身上前,试探性得啄了啄那抹芳泽,他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只匆匆尝了一下就立马放开了。守守想起从前自己对他的残忍,心就冒起了酸楚,酸的冒了泡。她把自己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踮起脚尖儿,逐渐凑上去,把自己完全的呈现。
纪南方注视着熟睡的守守,白瓷般的肌肤,小羽扇似得睫毛,红润润的小嘴,他抚了抚自己的唇,刚刚的那个吻的余味还残留着,还有泪水的咸涩。不过,庆幸的是终于苦尽甘来了。他悄悄吻了吻守守的嘴,说:“守守,我爱你。” 守守在梦里面听到纪南方说爱她,甜甜的笑了。
“南方,你别走了,我的头都晕了。”盛开笑着说他。纪妈妈也说:“就是,你老实坐一会儿就不成?”
“妈,我这不是着急嘛!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呀?”纪南方跟走马灯似得来来回回的走。
“现在知道生孩子幸苦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守守生气。”
纪南方不好意思的说:“谁惹她了?我没啊!”
“哇——”,脆生生的哭声划开新的篇章。过去的终将会过去,未来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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