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入菜
在孔融生活的那个时代,中国还未有好吃的苹果,只有一种叫奈的果子,其味像是山楂和苹果的结合体,口感较“绵”,也叫绵苹果,鲜有人欣赏它“绵扯扯”的口感。所以孔融在家只有让梨,并没有让苹果的机会。
有一种野苹果,与苹果的外观和口感迥异,果实不及黄豆粒大,一般在冬季可食。其叶四季常绿,春季抽出的嫩芽,可当茶叶。熟透的野苹果,吃起来既粉又甜,若是红里带黄,就有涩味。野苹果是我们少年时代的食用野果之一,现下人们多将它当作盆景栽培,成了园子里玩赏的风景。野苹果到底为何物?学名叫做火棘,我的家乡叫籽儿刺。
人生中的第一口苹果,也是以粉甜的攻势,占据了我稚嫩的舌头。同时,也俘虏了爷爷的心,他一辈子都钟情那咬一口就暖融融地释放甘甜的味道,拒绝一切改良的甜脆品种。然而,粉苹果日渐稀少,偶尔会遇到硬粉且寡淡的品种,不堪人食。爷爷垂危之际,也没能吃到一口如意的苹果。如今作为婴幼儿辅食的黄元帅和蛇果,却掀起又一波新生的粉潮。
在我念初中的某一年,父亲厂里有大批水晶红富士滞销,领导给工人以批发价内购,每家都买上几大箱。湿冷的冬天,面对生冷的食物,往往会不禁打一个寒颤。但带着花纹的苹果,表皮有吹弹可破的粉嫩,咬上一口汁水满溢,果肉在牙齿的磨合中发出铿锵有力的脆响,浓郁的皮香让人如临花香氤氲的腹地,口口都是沉醉。我和弟弟会因啃第一口苹果,而欢呼雀跃。
正是应证了“少吃香,多吃伤”那句俗语,渐渐地,全家都吃腻了苹果。碰上有人肠胃不适拉肚子,母亲就会兜几个苹果让她带回去,煮水喝。苹果煮水,不用放糖,其天然的果糖在滚开的水里得到充分释放,翻腾着阵阵果味的甜香。煮苹果水算是偏方,除了维生素在高温下会流失之外,仍然保留很多其他的
在孔融生活的那个时代,中国还未有好吃的苹果,只有一种叫奈的果子,其味像是山楂和苹果的结合体,口感较“绵”,也叫绵苹果,鲜有人欣赏它“绵扯扯”的口感。所以孔融在家只有让梨,并没有让苹果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