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奇谈之388——从株连制度到社会化抚养
2024-01-01 09:17阅读:
以往提到生产的时候,通常对标的都是消费。上文提到生产的时候,对标的却是分配。假使我们用消费来代替分配,回到上文的模型中,则又要做出何种解释呢?
AC:
ac:积极的增量与积极的平衡,意味着百废待兴,消费有所回升;
a非c:积极的增量与消极的平衡,是指在农村集体化搞人民公社后,国家提取劳动剩余搞建设的时候,大众消费维持在较低的水平;
非a非c:消极的增量与消极的平衡,说明平均主义大锅饭所带来的消极怠工导致消费水平持续下降,有些地方甚至达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非ac:消极的增量与积极的平衡,表现出有人偷偷摸摸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积极性一度提高,在原本较低的水平上获得了大丰收,消费水平相对有所提升。
这里再重复分析一下,为什么建国头三十年不允许搞责任田,提倡搞责任田的被视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即走资派,以及为什么要割资本主义尾巴,那种看起来搞笑的养多少只鸡,雇多少个人就算资本家的说法又是怎么来的。首先我们要搞清楚,责任田的本质是竞争,竞争必然会带来分化和资本的积累。一些人有了资本就必然不会再仅仅安心于自己的生产劳动,好一点的想着如何收买别人的土地或生产资料雇佣别人扩大再生产,没那么好的就有可能投机倒把、兴风作浪。这与当时资本有限,不得不以国家资本主义集中力量干大事的方式,来建设基础设施和工业化体系的兔子的需求是相矛盾的。这不光是前面所说的土地资本主义或其他什么资本主义,不具备国家建设所需要的能力,无法承担建设国家的重任,更为重要的是,还极有可能出现个人经济或资本、个体经济或资本、民营经济或资本与国家经济建设或国家资本的竞争与对抗。兔子建国头三十年,实施国家资本主义本来就是为了能够提取更多的资本用于国家经济建设,那么又怎么会允许过多的资本滞留民间呢?所以只有通过一视同仁,加之以伟大的建设成就所带来的荣耀或荣誉称号以及精神鼓舞,再配合一些像工分之类的激励措施,激发人们的劳动热情来支援祖国建设,而非只想着自己或宗亲家族。
联想到近
日网上有关株连制度的话题——我们查了一下,这个话题今年以来一直都存在——十年运动曾经出现过一种性质与之类似,效果却截然相反的现象,那就是在环境的压力下有些人对自己家人的批斗,有些人与原生家庭的彻底决裂。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同阶段会出现这样两种不同的态度与现象呢?有人认为株连制度的底层逻辑是血统论,也有人把他看成是与恩荫制相对应的,一种制度上的两朵花。这两种观点有种层层递进的感觉,不过还是不过透彻。我们认为株连制度背后涉及的是继承权论,而在本质上其实是潜在的利益相关方。人类不乏真正的情感和精神,但也不能忽视了他的物质基础乃至物质利益。所以继承权论有的时候不只是表现在血统论上,还有一些体现在文化传承方面。例如现在一些屡见不鲜的文化翻案风,他们是真的在做学术研究吗?为什么不系统全面乃至两面性的去看待问题,而只是断章取义或片面强调所选取的一两点?恐怕与其自身利益是脱不了干系的。只有在自身利益受损的情况下,无论是自身的不可持续性还是外部的压力斗争,他们才会或主动或被动的改变自己的观点。
就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而言,我们这里设想一种简略的模型仅供参考。许多地区曾经有过一个古老的传说,一对受到庇佑的兄妹在灭绝世界的大洪水后,迫不得已结婚生子,重新繁衍人类后代。可见当时就已经有了乱伦的概念,只不过在特殊条件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放到现在,根据遗传基因的特性,法定直系和三代旁系亲属是不许通婚的。原始社会也曾经有过从氏族部落内部通婚直到某些地方流传至今的抢婚制度以及后来门当户对、科举纳婿的和亲制度,事物的发展方式使得兔子的基因处在一种时而开放,时而封闭,封闭中有开放,开放中又有封闭的螺旋状态。什么意思呢?虽说我们这里不是肯定鼓励积极与外国人通婚,尽管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引入外来基因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内部基因不断演化总有趋于平衡以至于终究存在着退化或变坏的可能。我们是想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从个体到集体,从氏族部落到县市国家,原本毫不相干的个体之间逐渐出现了阶级或等级差,而在等级差范围持续不断对外扩充的过程中,事物矛盾转化出的应该是一种对内的平等。反之,回顾兔子过去的一些历史,有些阶段由于过分强调万邦来朝的朝贡体制,对外过于讲恩德,反而造成了对内的过分压迫。然则当外不知感恩,内不堪压迫之时,整个国家便在这好大喜功之中濒临崩溃。亦或在休养生息或转为儒家仁政之时,虽一国之内好似讲究感恩,但地方宗族势力反而日益趋向于压迫,亦是造成国家崩溃根源之所在。
然而人们要如何推动对内平等呢?客观推断,理论上随着生产力同生产关系的不断进步,以对乱伦的认识为基础提升至对家庭宗亲等级制度的否定。这实际上是通过否定小的利益共同体从而建立起更大的利益共同体,不由让人想起有段时间工业党所提倡的社会化抚养的问题——这里我们借用一下这个词,内涵不一定完全相同。一些批判利益共同体的马克思主义者认为这并不符合马克思的人本主义,目前现实中的孤儿院和养老院也并不能令人满意,甚至有些让人心有余悸。在我们看来,除了能力不足的权宜之计外,而且这个权宜之计或许有过成百上千年,所有反对的论调都是可以通过事物的两面性来加以否定。一些人本主义在骨子里其实是绝对的自由主义,但是他与人类的社会化是相矛盾的。要想实现那种所谓物质极大丰富的人本主义,要么就是作为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滋润,可以不与其他人发生交集,要么就是处在一种看起来人本实际上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那种幻想的人本。只要处在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个人的人本主义就始终是有限的,必然还要考虑集体的人本主义。当把个人融入于集体的时候,个人的人本就有可能要让位于集体的人本。事实上,除了久病床前难有孝子外,养老的基础在本质上是一种回报,是教育抚养子女的回报,是参加工作时所交养老金或一些投资项目的回报,过去更是一种基于经济利益,对生产资料或技术、家庭资产或财富传承的一种回报。过去没有养老金,所以要养儿防老;现在有了养老金,所以是子女对父母养育之恩的回报;未来实现社会化抚养,那么要处理的就是个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
社会化抚养的好处很多,但要实现的先决条件或解决的问题也很多。不仅兔子有这样的想法,国外类似的情况也屡有提及,空想社会主义自不必多说,一些科幻小说也有涉及,犹如植根在人类基因上的一个梦想。他的优点在于:首先在瓦解宗族甚至过于强调和重视关系的社会中,至少在一国之内尽可能建立起来每个人,生而平等。如果每个人出生都是一样的,断绝了由于家庭出身两面性所带来的或有利或不利的影响,自然基于血统论的株连制度就不复存在。否则这种从出生开始就不平等的关联,还要再加上一层只允许存在对自己有利的,不允许存在对自己不利的,就会在传承累积的过程中不断变质和异化。最终走向其反面,引发社会动荡和历史周期律。其次,随着社会的发展,对人口素质的不断提升,教育越来越成为一门职业,或者说是技术活。许多父母排除因工作时间所导致的对孩子教育时间的不足,就教育孩子本身来说也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一些人认为只要自己家的孩子取得教育上的优势,别人家的孩子做牛马也无所谓。实际上,科技的进步有可能使得未来的人们想要做牛马而不可得,因为社会将有可能不再需要牛马,至少是低等级的牛马。最典型的就是乡村振兴中农业的现代化所带来的机械化和科技化。设想一下,假如给你一群古代的奴隶使唤,除了倍儿有排面外,恐怕嫌弃还来不及,除非上岗前先培训一番。但是若让你从a、o、e、i、u、v开始教起,恐怕是没有人愿意这么干的,还不如直接用AI的人工智能加以替代更加好使。另一些人认为,对于没有用的人只要缩减人口即可,据说兔子今年(已是去年)人口总数又是净减少。遗憾的是,若是人类只想龟缩在地球上那就没得说,只要想走出地球,走向星辰大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人口就是维持社会爆炸式增长不可或缺的因素或条件。因此社会化抚养是不断维持和提升人口数量与人口素质最有效的手段。接下来就是对父母的解放。正所谓工作与教育二者不可得兼,有能力者舍教育而取工作者也。一般来说,有能力或工作缠身之人,是没有太多的时间花费在子女教育上的。能够有时间花费在子女教育上的,除了极个别可能与教育相关的,要么就是碌碌无为档次不太高的,要么就是家里比较殷实可以不上班的,剩下的还有可能是老人在带。那些寄宿的,上辅导班的在某种程度上都可以看成是以一家之力实践社会化抚养。何况一些好的教育方式需要花钱才能够学习,极有钱的自不必说了,有些钱的费时费力费钱,没钱的望洋兴叹。一旦经济条件每况愈下,教育负担更有可能变得雪上加霜。更重要的是,在减负和打击教培的同时,有些钱的也开始望洋兴叹。可见,只要是由家庭出身所造成的教育不平衡乃至不公平,长期来看会导致人口素质的分化以及教育质量的无法保证,即对下层民众而言,由于教育机构缺乏提升教育质量的动力,存在引发人口素质或质量大倒退的风险。是以当人们或人类社会面对未来发展日益增长的人才需要,家庭教育有可能因为落后而被淘汰。最后我们认为能够替代家庭教育的社会化抚养,不但体现出了一定的优越性,而且与孤儿院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作为为社会培养人才的机构,其设置标准和流程乃至底线都有着最基本的要求。
当然,社会化抚养也不是作为一种单独现象的存在,需要在社会演化进程中,对整个社会系统、制度模式、治理架构乃至科学技术提出一定的要求。例如女性如何通过生育技术获得解放,如何提高福利措施和改变婚姻制度促进人口数量和质量的全面增长,大批量的培养技术型人口红利,如何完善养老制度,通过更为先进的生产关系来激发人们的创造力,从而更好的发展生产力,造福人类,回报社会,如何改进治理模式,增强扁平化式管理的透明度,提升法治社会对公平、效率和稳定的维护。或许这才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意义之所在,而非返祖式古代化。最后有道友可能会问,那么要如何传承我们的文化传统呢?我们认为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不会因为家庭的消失而消亡,一些基础性的东西仍然还在,也有可能衍生出新的东西,还有可能侧重点会发生变化。正所谓家事也是国事。当把家事变成国事,家族情怀就上升到了国家情怀。因此在以和而大同为基础,保留各地方特色文化的前提条件下,共筑中华民族之精神,打造中华文明之信仰,将是继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之后,实现中华文化大一统过程中新的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