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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奇谈之401——论量变到质变中确定性与不确定性之间的关系

2024-03-07 08:46阅读:
过去我们引用马哲的话常说,必然性中有偶然性,偶然性中有必然性,两者是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现在更为严谨的说法是,必然性存在于偶然性之中,并通过大量的偶然性表现出来,偶然性为必然性开辟道路;偶然性背后隐藏着必然性,受必然性支配,是必然性的表现形式和补充。结合上文第一段有关规律与数理逻辑的确定性和不确定性之间的关系,我们尝试着在抽象的理论上进一步做出一种更为清晰具体的阐述。之所以又抽象理论又清晰具体,就在于他是利用从事物共性中所提取出的概念,依靠概念自身所具有的特性,形成或寻找到一个能够逻辑上自洽的路径,且不但不违反,反而很好的解释了事物的唯物辩证性。同时,如果把确定性看成是肯定性,则不确定性就是不肯定性,有可能肯定,也有可能否定,还有可能否定之否定,甚至无法直接作出预判。无法预判是因为数理逻辑上的复杂混沌性,但在规律上他表现出了一种否定的必然性,是由辩证法中从量变到质变和否定之否定的属性所决定。我们这里就是要通过必然性与偶然性,确定性与不确定性,肯定性与不肯定性或否定性,来讲清楚规律与数理逻辑是如何通过自身对立统一相互转化的矛盾属性,来实现两者之间对立统一相互转化的矛盾属性。
首先,依旧是我们惯用的排列组合。以开头一个字的第一个拼音字母为代表,设规律、数理逻辑、确定性和不确定性为g、s、q、b,则前两与后两,两两组合,生成新四组:
规律的确定性gq,
规律的不确定性gb,
数理逻
辑的确定性sq,
数理逻辑的不确定性sb。
再将新四组两两组合,可得新六组:
规律的确定性与不确定性gqgb,
规律与数理逻辑的确定性gqsq,
规律的确定性与数理逻辑的不确定性gqsb,
规律的不确定与数理逻辑的确定性gbsq,
规律与数理逻辑的不确定性gbsb,
数理逻辑的确定性与不确定性sqsb。
gqgb与sqsb分别代表了规律与数理逻辑自身对立统一、相互转化的矛盾属性。其次我们要证明的是规律与数理逻辑之间存在着关系。要想证明规律与数理逻辑之间存在关系,就需要找到规律与数理逻辑之间的共性。规律与数理逻辑之间的共性又是什么呢?答案就是不确定性。规律与数理逻辑是由不确定性联系起来的。联系的方式又是什么?是模型。众道友可以用两种方式想象一下,一种是从两边到中间,另一种是从数理逻辑到规律。从两边到中间,意味着从两个极端出发,一边是从宏观抽象规律的确定性gq到没那么宏观相对具体规律的不确定性gb,另一边是从微观具体数理逻辑的确定性sq到没那么微观相对抽象或混沌数理逻辑的不确定性sb,两者会合于即没那么宏观,又没那么微观,既具体又混沌的不确定性。另一种从数理逻辑到规律,就是在前一种会合后,想方设法将其打通。
众所周知,以往当我们谈论由像素组成图象的例子时,具体的像素是符合数理逻辑的,但图像却是由海量的像素经过量变到质变,形成了在微观上的模糊效应和在图像上涌现出具体的图案。这是打通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把他应用到人工智能的大模型上去。建立模型和应用模型在原理上同用像素组成图像相近似,只不过模型的建立靠的是数理逻辑,模型的应用靠的是由量变到质变,模糊了数理逻辑的边界和在现象上涌现出来的各种效应。这个时候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发现。那就是以模糊数理逻辑所建立起来的具体现象,在实际运行中是符合数理逻辑的。具体现象可选择的不确定性,对应的是更高宏观层面由量变到质变所积累出来的效应。这一点便是一些西方学者所倾向的认为,这个世界是不确定,而这个不确定性对应着恰恰是宏观层面下具体的现象。但是,但可是,可但是,我们需要强调的一点在于,正是这些具体现象的不确定性,带来了更高宏观层面在系统上抽象的确定性。即便没有具体现象这个层级,数理逻辑一步从微观的确定性跨入宏观的混沌之中,我们也倾向于存在着抽象规律的确定性,或许是物极必反,重返与微观数理逻辑的确定性,或许最终会在某种宏观现象上体现出来,就像物理实验中去寻找某种共振,直至步调一致的做某种周期性运动。
自此,我们探索出了从数理逻辑的确定性sq到规律的确定性gq一系列的步骤:先是从微观具体的sq到sb并建立起了现象级层面新的sq,再从现象级层面的sq到宏观层面的gb,最后由宏观层面的gb到系统层面抽象的gq。是以有新四组似乎就够用了,但新六组可以为我们提供更好的解题思路。除了gqgb与sqsb外,sqsq则体现了系统由量变到质变从具体数理逻辑的确定性到抽象规律的确定性。具体路径我们可以说不那么微观也不那么宏观的sbgb在现象级层面上表现出了sqgb。由于此sq已非彼sq,代表现象层级数理逻辑或数理逻辑第二层的确定性,故设为sq2,得sq2gb。他也是现象层级规律的确定性,设为gq2,得gq2gb。故sq2等效于gq2,sq2gb等效于gq2gb。同理,sbgq说明系统抽象规律的确定性是建立在现象级数理逻辑层面上的不确定性,体现了数理逻辑第二层不确定性,设为sb2,得sb2gq。而这个sb2原本应该是gb,即gbgq,得sb2等效于gb,sb2gq等效于gbgq。于是我们会得到一个从sqsb过渡到gbgq的简单证明:
先从sqsb到sq2gb,
因为sq2=gq2,sb2=gb
得:sq2gb=sq2sb2=gq2sb2=gq2gb,
再从gq2gb到gbgq,
从而得到一个完整的sqgq。
结论便是,我们本来是寻找规律与数理逻辑在不确定性上的共性sb2=gb,却意外的发现了他们在确定性上的共性sq2=gq2。新四组直接从sq2跳到了gb,没有给出更好的等效证明过程。新六组则比较完美的证明了这一点。需要着重指出的是,等式中间之所以啰嗦了一下,没有直接给出结果,就是为了说明这两种共性虽然是建立在现象层级上的,追根究源还是数理逻辑由量变到质变过程中,所表现出在确定性和不确定性之间来回摇摆,螺旋向上,层层递进的特性。同时,在有的系统上只有sqgq,要是掺入无的话就有可能是sbgb——当然还是要看比例。不过在求证的过程中,推动证明的依然是确定性与不确定性之间对立统一的矛盾关系。
可见,在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中,事物不断的由确定性变为不确定性并生成更高级的确定性。同时,他也依次对应了肯定,否定,再肯定,再否定,直到终极肯定,暗合于辩证法否定之否定这么一条规律。所以过去我们时常会说方法论统领一切,地位高于数理逻辑。不过这还只是从有的角度出发,不要忘了还有无中生有的不确定性,而这个不确定性是为宇宙带来真正的不确定性。是以这个时候宇宙的确定性和不确定性就要看,已有物质所产生的确定性不论抽象还是具体,与无中生有生成的新生物质所产生的不确定性,两者之间所占的比例或比重。虽然这个无未必就是真正的不存在或没有,但若是没有运动将其表现出来,他还就真的表现为不存在或没有的无。是以无中生有就一定要运动,而运动是建立在对立统一的矛盾属性之上,那么世界的本源到底是一元论还是二元论呢?很显然,不论哪种回答,他都是对立分裂的,不符合矛盾辩证的对立统一性。故我们认为世界的本源是(客观的)二元一体论。一体好说,哪二元?阴阳或有无。唯物一点的话,就是物质与运动,延伸开来去也可以是辩证法或方法论与数理逻辑。
为什么说物质与运动是二元一体的?因为没有物质,运动就无从谈起,没有运动,物质就表现不出来。物质是运动的基础,通过运动的否定性将形上物质以形下的方式表现出来,为形下物质开辟道路;运动背后隐藏着物质,受物质支配,是物质的一种表现形式和补充。同理,辩证法相当于物质,是物质的矛盾属性,我们也在前面多篇文章屡次提到数理逻辑具有客观先验性。没有辩证法作为动力,数理逻辑无法起作用,有了数理逻辑,不仅仅为人们提供确定性,也为人们提供不确定性,所以人们才能够认识到物质的矛盾属性和运动规律。数理逻辑从客观先验的无到具体实在的有,本身就是一种否定性,是事物矛盾辩证的第一层体现。到了后来,数理逻辑其实始终遵循的是最基本现象级或最小单位的确定性,但是到了更高量级就会被否定为不确定性并产生新的确定性规则。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直认为,量子力学在一定程度上来看,是数理逻辑对物质由量变到质变所涌现出的某个现象层面的解释,即是说,整体量子现象是由单个量子组合而成,却不一定要体现出单个量子的特性,而整体量子现象的特性也未必一定为单个量子所具有,但整体量子的特性毕竟是由大量的单个量子的特性组合而成,在组合的过程中,单个量子的特性消失或忽略不计,体现出整体量子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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