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07月16日 2013-07-16 12:42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1775466497 之前那幾個有陽光的午后,這不速之客會從屋外樹叢來,探入窗椽沈默地和我對視半晌。也許看出我怯懦,便翻窗而入踏上書桌,昂首四顧就像身後領有千軍萬馬的征夷大將踩踏藩臣屬地般趾高。 我從未拆穿他,一來不與異族爭雄能顯我泱泱大度、二來沈默陪伴也正合適那樣的午后。我從未拆穿他身後只有扶疏樹影徐徐清風的彷若。 這樣的扮演讓我們確立了關係。颱風登陸那天下午,我伸手向他,他眼神一陣飄忽後,壯起征服者雄姿踏上新疆土直達盡頭、抱住我高舉的姆指,喂.... 颱風過境兩天,屋外景色依然,然而陽光不再、樹叢裡的將軍未見復返,窗椽和書桌遂成棄土。我的姆指,終於比出一彎想念的弧,心不在焉地敲打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