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普所(=德国国家科学院)
2014-03-02 00:00阅读:
马普所
---德国国家科学院
马普所是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MPI)的简称,是德国联邦和州政府支持的一个非营利性研究机构,其研究领域的成绩享誉世界。
是马普所有近80科研院所组成,涵盖了对自然科学,生命科学,社会科学,艺术和人文学科基础研究。其长期工作人员的总数约
13,000名,其中包括4,700名科学家。
发展历史
马普所的前身是
德国的威廉皇帝研究院,因为马克斯-普朗克(1918年诺贝尔奖得主,量子理论的奠基人)对德国科学的研究和发展做出的巨大贡献,改名为马普所。马克斯-普朗克本人曾做过8年的威廉皇帝研究协会会长。在那个黄金时期,德国是世界科学的中心。
二战中,马克斯-普朗克与纳粹政权展开斗争,并力图保护犹太科学家。1947年10月4日普朗克在哥廷根逝世,终年89岁。
二战后,德国百废待兴,也开始励精图治。马普所力图吸引在国外(主要是美国)的各个领域的顶尖科学家。很多优秀的德国科学家都回国任职,加入马普所。即使是现在,马普所还在不断吸引人才。在美国的德国科学家也乐意“回家”。
获得荣誉
2006年由泰晤士报高等教育增刊的非大学类研究所的排名中,马普所名列第一位,技术研究专项排名第三(第一和第二是美国的AT&T公司和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机构组成
马普所和中科院一样,有很多子所,下面是子所的列表:
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莱比锡
马克斯普朗克天文研究所,海德堡
马克斯普朗克天体物理研究所,加兴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社会人类学,哈勒/萨勒
图书馆Hertziana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艺术史,罗马
马克斯普朗克生物化学研究所,马丁斯瑞德
马克斯普朗克生物地球化学研究所,耶拿
马普学会生物,图宾根
马克斯普朗克生物物理研究所,法兰克福/美
马克斯普朗克生物物理化学研究所(卡尔弗里德里希邦赫费尔研究所),哥廷根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脑研究,法兰克福/美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生理行为,塞维森闭幕
马普学会植物育种研究,科隆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分子生物医学,明斯特
马克斯普朗克化学研究所(奥托哈恩研究所),美因茨
马克斯普朗克生物无机化学,米尔海姆/鲁尔,原马普学会辐射化学
马普学会胶体与界面,戈尔姆湾波茨坦
马普学会生物控制论,图宾根
马克斯普朗克化学生态学研究所,耶拿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集体商品,波恩研究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细胞生物学,拉登堡湾海德堡,2003年关闭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分子细胞生物学和遗传学,德累斯顿
马克斯普朗克人口研究所,罗斯托克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动力学和自组织,原马普研究所流的研究,哥廷根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复杂的技术系统,马格德堡动力学
马普学会发育生物学,图宾根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经济学,耶拿
马克斯普朗克实验内分泌学研究所,汉诺威
马普学会地外物理,加兴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组的蛋白质折叠,酶学哈勒/萨勒
马克斯普朗克实验医学研究所,哥廷根
马克斯普朗克外国和国际刑法,弗赖堡
马克斯普朗克外国和国际社会法,慕尼黑
弗里德里希米歇尔实验室省油,蒂宾根
Fritz Haber研究所的省油,柏林
马克斯普朗克引力物理研究所(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研究所),戈尔姆湾波茨坦
马克斯普朗克人类认知和脑科学,莱比锡
马克斯普朗克人类发展研究所,柏林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法律,法兰克福的欧洲历史/主
马普学会科学,柏林历史
马普学会钢铁研究所有限公司,杜塞尔多夫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免疫生物学,弗赖堡
马普学会生物感染,柏林
马普学会信息,萨尔布吕肯
马克斯普朗克知识产权,竞争法和税法,慕尼黑
马克斯普朗克比较公法和国际法,海德堡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缩图Kohlenforschung(煤炭科学)(rechtsfähige基金会),米尔海姆/鲁尔
图书馆Hertziana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艺术史,佛罗伦萨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湖泊普伦
马克斯普朗克数学研究所,波恩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科学,数学莱比锡
马克斯普朗克医学研究所,海德堡
马普学会金属研究所,斯图加特
马克斯普朗克气象研究所,汉堡
马克斯普朗克海洋微生物学研究所,不来梅
马克斯普朗克陆地微生物学研究所,马尔堡
马克斯普朗克微结构物理研究所,哈勒/萨勒
马克斯普朗克工作组结构分子生物学的德国电子同步加速器研究所,汉堡
马克斯普朗克分子遗传学研究所,柏林
德国马普核物理研究所,海德堡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神经生物学,马丁斯瑞德
马克斯普朗克学会神经学研究,科隆
马普学会鸟类,Andechs
-二苓(生物节律和行为),拉多尔夫采尔,塞维森(生殖生物学和行为)
马克斯普朗克分子植物生理学,戈尔姆
马克斯普朗克物理研究所(海森堡研究所),慕尼黑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复杂系统的物理,德累斯顿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固体化学物理,德累斯顿
马普学会地外物理加兴,
马克斯普朗克分子生理学研究所,多特蒙德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生理和临床研究,长因子的饲养
马克斯普朗克等离子物理研究所,格赖夫斯瓦尔德
马普高分子研究所,美因茨
马普学会外国私人和国际私法,汉堡
马克斯普朗克精神病学研究所,慕尼黑
马普学会心理语言学,奈梅亨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心理学研究,慕尼黑
马克斯普朗克量子光学研究所,加兴
马克斯普朗克射电天文研究所,波恩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软件系统,凯泽斯劳滕和萨尔布吕肯
马普学会太阳系研究所的前身马克斯普朗克高层大气科学研究所,卡特伦堡,林道
马普学会固体研究所,斯图加特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宗教和种族多样性,原马普研究所的历史,哥廷根研究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社团,科隆研究
令人困惑的马普所?
朱庆育
2008年3月16日,我从北京飞抵德国汉堡,开始历时14月的异国客居生活,身份是马克斯-普朗克外国私法与国际私法研究所访问学者。自那以来,每每与人联系,告知对方自己在马普所,即常面临同一个问题:某某也曾在(或正在)马普所,你听说(或见到)了吗?我总免不了要反问:他(她)在哪儿的马普所?对方则一般都是一脸困惑:马普所不就是你所在之处?难道它不止一个?
这多少有点让人尴尬。德国马普所举世闻名,声高如云,学者少有未曾耳闻者,然而,对其哪怕是最基本的情况,却又似乎普遍缺乏了解。
一望而知,“马普所”乃是中文译名的简称,完整一点,应该称作“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德文Max-Planck-Institut(MPI),或者更准确地,表述为复数形式Max-Planck-Institute,因为,“马普所”确实不止一个,而是有很多。只有一个的,是“马普学会”,Max-Planck-Gesellschaft(MPG)。
1911年1月11日,德国艺术研究院(Akademie
der Künste)巨大的会议厅里,一个名为“威廉皇帝科学促进学会(登记社团)”(Kaiser-Wilhelm-Gesellschaft zur
Förderung der Wissenschaften
e.V.,简称KWG)的学术研究机构宣告成立。学会立意高远,以推进科学精英的基础理论研究为宗旨,成立之初,下辖三个研究所:化学研究所、物理化学与电气化学研究所以及生物学研究所。此后,威帝学会所属研究所逐年增加,研究领域随之日益扩大,到1943年,研究所数量增至二十五个。
威帝学会存续至二战结束。期间,学会先后有过四任会长,均为声名显赫的大家耆宿。首任会长是德国十九二十世纪之交最著名的新教神学家与史学家阿道夫·冯·哈纳克(Karl
Gustav Adolf von
Harnack,1911-1930在职),他亦是倡导学会设立的首功之臣。不过,历任会长中,声名最著者,也许还得算是第二任会长、191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马克斯·普朗克(Max
Planck,1930-1936在职)。此公出身显赫的学术世家,自身成就亦非凡卓绝。普朗克家族里,曾祖与祖父均为哥廷根大学神学教授,父亲则是法学教授,曾分别任教于基尔大学与慕尼黑大学。尤值一提的,是叔父戈特利布·普朗克(Gottlieb
Planck):法律实务家戈特利布·普朗克曾两任《德国民法典》立法委员(1874-1889,1890-1896),他不仅直接负责法典亲属编的制定,更对两次立法委员会均有主导性影响,依法律史名家弗朗茨·维亚克尔(Franz
Wieacker)之见,他“或许最有资格被称作德意志民法典的精神之父”。不过,马克斯·普朗克对于“神圣”与“正义”
这两项“崇高职业”均无兴趣,而对物理学情有独钟,尽管亲朋好友都为其职业前景感到担忧,但他矢志不改,最终凭借创立量子力学等方面的杰出成就,成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物理学家之一。学会随后两任会长亦非等闲,分别是化学家、1931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卡尔·博施(Carl
Bosch,1937-1940在职)与政治家、钢铁企业家阿尔伯特·福格勒(Albert Vögler,1941-1945在职)。
二战结束后,百废待兴,曾为纳粹势力所控制的威帝学会亦筹划重整旗鼓。为此,年近九秩的马克斯·普朗克受命再度出山,摄威帝学会临时会长之职,以配合学会秘书长恩斯特·特尔朔(Ernst
Telschow)负责的重建工作。普朗克虽壮心不已,无奈毕竟年事已高,力有不逮,诺贝尔化学奖(1944)得主奥托·哈恩(Otto
Hahn)遂于1946年4月1日接任其职,赓续其事业。
重建过程中,英占领当局对充满日耳曼帝制意味的“威帝”学会之名颇感不满,要求更换,学会顺势于1946年9月11日改作“马克斯-普朗克学会”,并拥普朗克为名誉会长。 1948年2月26日,以威帝学会为基础的“马克斯-普朗克科学促进学会(登记社团)”(Max-Planck-Gesellschaft zur
Förderung der Wissenschaften
e.V.,简称MPG)涅磐重生,在哥廷根正式成立,哈恩担任新学会的首任会长。
马普学会定位为独立的非官方非营利性研究机构,致力于推进自然科学、生物科学、精神科学与社会科学诸领域的基础理论研究,其中,尤以创新性研究与交叉学科研究为关注重点。学会成立以来,一方面整合威帝学会既有研究所,另一方面更不断拓展研究领域,而声望日隆。迄今为止,马普学会已经设有覆盖上述四大学科领域的八十一个研究所(包括四个境外研究所),这些研究所分属生物医学(三十个研究所),化学、物理与技术(三十二个研究所)以及精神科学、社会科学与人文科学(十九个研究所)三个分部。同时,学会拥有超过一万两千名研究人员,并为日常规模约九千一百名的博士生、博士后、访问学者等学术人员提供资助。研究所经费则半数来自联邦,半数来自所在各州。
法学乃是德国在世界范围内引以为傲的学科,其学科地位自然不同凡响,这在马普(威帝)学会的研究所
建制中即可见其一斑。二战之前的威帝学会,所属研究所几乎全部集中在自然科学领域,唯一的例外是两个法学研究所。如今,马普学会虽已成立精神科学、社会科学与人文科学分部,但在下属十九个研究所中,法学独占其六,乃是无可争辩的中流砥柱。
依成立时间先后排列,六个法学研究所分别是:位于海德堡的外国公法与国际公法研究所(MPI für ausländisches
öffentliches Recht und
Völkerrecht,1924),位于汉堡的外国私法与国际私法研究所(MPI
für ausländisches und internationales
Privatrecht,1926),位于法兰克福的欧洲法律史研究所(MPI
für europäische
Rechtsgeschichte,1964),位于弗莱堡的外国刑法与国际刑法研究所(MPI
für ausländisches und internationales
Strafrecht,1966),位于慕尼黑的精神财产、竞争法与税法研究所(MPI
für Geistiges Eigentum, Wettbewerbs-
und Steuerrecht,1966)以及同处慕尼黑的外国社会法与国际社会法研究所(MPI für ausländisches und
internationales Sozialrecht,1980)。
各研究所自有其历史与特色。我访问的外国私法与国际私法研究所1926年始建于柏林,成立之时,称“威帝外国私法与国际私法研究所”,旨在研究比较民法与国际私法,创始所长为比较法学大师恩斯特·拉贝尔(Ernst
Rabel)。马普学会成立后,研究所随之更名为“马克斯-普朗克外国私法与国际私法研究所”。1956年,研究所迁至汉堡新址,直至今日。研究所自成立之始,即为世界比较私法与国际私法研究重镇。数十年来,名家辈出,除创立人拉贝尔外,为我国法学界较为熟悉的还有:曾为拉贝尔学术助手的恩斯特·冯·克默雷尔(Ernst
von Caemmerer,1937年起任研究员)、汉斯·多勒(Hans
Dölle,1946年出任所长,领导研究所的战后重整)、康拉德·茨威格特(Konrad Zweigert,1963-1979年任所长)、海因·科茨(Hein D.
Kötz,1978-2000年任所长)、莱因哈特·齐默尔曼(Reinhard
Zimmermann,2002年至今任所长)等等。
陌生源自疏隔,消于沟通。相信国人对于马普所的了解,势将随着彼此日益密切的学术交流而逐步得到增强。
回顾在德国马普所的日子
2009-10-11
回国一年多,匆匆忙忙地过了,虽然还是原来的大学,但似乎一切又重新开始。搬了新房子,收拾新家,买一些家具,到今年,开始养一点花花草草;一回来,就被拉着加入学院的舞蹈队(呵呵,我有代表意义),学跳印度舞等等,呵呵,居然还上台表演;每周打一场羽毛球;父母、老朋友、老同事们都在这;还有,还有,我的饭碗,革命阵地,本科生、研究生、课堂、实验室,还得申请项目和经费。还好,虽然有被洗脑的感觉,一点点地上了路,磕磕碰碰。
是呀,最大的感受: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地盘,我是体制中的一员,站一个格点。
在德国,4年时光,我感觉是游离于体制以外,不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这种滋味是不好受的;还有孤独,感情上是一个人的日子(有特殊原因,遇人不淑)。可能我还不足够优秀到可以忽略这种游离于体制以外的感觉,虽然马普所是世界一流的研究机构,我的这种感觉是研究所的大部分外国人,甚至是欧洲人的感觉,可我总是有想家的念头。当时,在所里做博士,工作很艰苦,没有人讨论,物理上、技术上都是蚂蚁啃骨头,硬骨头,压力很大,而且孤独,一年一年,有博士生自杀,意大利人、俄罗斯人,终究走过来了。有时真感觉熬不下去,睡一觉,又有点劲了,再熬,还是一天天过来,似乎也是胡里糊涂的,工作中的难题也一点一点地解决了。身在其中的时候,反到不明白,也说不出,只是压得难受,盼望老天有眼,帮帮忙,哪怕说说郁闷也好。唉,走过了,豁然开朗,感谢这一段人生的经历,是财富。
倒是不太敢回顾,因为太艰难,不仅仅来自于工作
,因为遇到伤害和欺骗。无数次流下泪水,时至今日,仍然会,只是很少想起,不能碰。时间的流水会慢慢带走痛苦,我愿意只记得美好。感谢主!过去了。
靠什么支撑,不知道,只能往前走,也许就是内心的信念和生命力。
有时候,我很孩子气,苦中作乐,回国吃火锅都非常开心,回到德国后,还写日记纪念,也是鼓励自己,“我喜欢吃火锅”中写到:
我喜欢吃热辣辣,红彤彤的重庆火锅,
麻辣、热乎的那个劲呀,过瘾!那个火热的气氛,过瘾!!
川菜,美呀!
生活,这样的美好!
工作又这样的难,而且郁闷,
唯其难,才有秋色的坚实和饱满。
现在,我想说:生命是这样的美好,虽然在生命的历程中会经历艰难困苦,不仅仅是工作,走过了,就是一番新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