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腌菜,大雪腌肉。”曾经的艰难岁月里,过了小雪节气,腌大菜便成了东乡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从菜田里寻回来的大菜,一棵棵铺在地上或者挂起来在太阳下晒瘪了。记忆中,家家户户院子里、地上铺着大菜,晾衣的绳子上、竹竿上挂着大菜。
大菜晒一两个太阳,晒瘪了的大菜要用水洗干净。许多人家都到塘边、河边洗菜。我家天井里有一口水井,不用到河边去洗。冬天井水有点儿热,小时候喜欢玩水,就帮着祖母和母亲洗菜。用小liàngzi从井吊水倒在大澡盆里,把一颗颗大菜洗干净,再从水里捞出来,放、堆在在长板凳上沥水。水沥干了,奶奶和母亲就开始腌大菜了。
大菜有两种,一种是青菜,一种是雪里蕻。腌菜要用两只硕大的缸,因为腌一次大菜,要满足一个冬天的食用。开了春,还要晒干菜。缸太小,腌得少了,就不够一个冬天食用,更不够明年春上晒干菜了。
腌菜的时,奶奶先在缸底铺上一层盐,然后将一棵棵大菜抹好盐,平铺在缸里,再铺上一层盐,上面再铺菜。就这样一层复一层的,依次直到离缸口尺把高。我问奶奶:“问什么不铺满啊?”她说 :“过几天大渗水了,铺满了水不漫出来了吗?”大菜铺好以后,我和母亲搬来两块大石头磕在上面。
过了几天,奶奶看到大菜都渗出水来了,就开始翻缸,把下面的大菜翻上来,把上面的大菜翻到下面去。每隔三四天就翻一次。就这样放放置个把月后,就可以当早晚喝粥的小菜吃了。直接把咸菜菜切碎,浇上一点麻油生吃,菜梗吃起来脆嘣嘣的,酸嫩可口。也可以煮一些黄豆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