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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随心飞——大西北(和田、叶城、泽普、莎车)

2020-09-25 16:15阅读:
大兴机场走起(2020.9.12
上周末从青海回京,第一次进入大兴机场。因航班抵京时间较晚,匆忙间只留心快轨和末班地铁的发车时间,对机场的印象只有“大”。
9月第二周,云贵旅行计划被雨水冲跑了,改去和田,依然是大西北。为了赶上西安飞和田的航班,不得已选择生疏的大兴机场出京,没想到竟然发现了一种快捷、实惠的抵达方式——乘火车。在西客站乘坐6:56的城际高铁,半小时就抵达大兴机场航站楼,票价25元。京雄城际线目前只开通西站到大兴机场段,列车上人少设备新,还设有一节一等舱,最高时速一度达 226公里,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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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机场内的弧线设计几何感十足,很有韵味。前几天看发小专程大兴机场游,发的照片很棒,因时间充裕,今也随手来两张手机照。
2020,随心飞——大西北(和田、叶城、泽普、莎车)

2020,随心飞——大西北(和田、叶城、泽普、莎车)
飞机准时在西安机场落地,因提前作了转机申请,热腾腾的肉夹馍、凉皮+小米南瓜粥就用西部机场提供的免费转机餐券打发了。虽份量有限,总比机餐的冷食强,赞。
当再次融入蓝天时,已抗不住暖暖的阳光,昏昏欲睡。不知飞了多久,舱内的广播声终于响起,报告临近和田机场。与往日不同,广播里不是熟悉的“打开遮光板,收起小桌板”,而是“请关闭遮光板”,随即机舱内的灯光亮起。此种落地方式还真是头一回,有好奇者偷偷向外窥视,因射入机舱的光线过于强烈,立刻引来乘务员的劝慰和忠告,一句“请不要给大家找麻烦”尤显事态严重。飞机在众人疑惑中缓缓落地,紧闭的弦窗直到乘客离机也没有打开。原还想通过廊桥时看个究竟,没料到廊桥的玻璃已被贴膜,包括候机楼的落地窗。当兵的经历让我俩略感紧张,此举应该与部队军事调动和中印边境局势有关。果然,几天后“头条”爆出歼20进藏的消息。

和田
和田大概是新疆最靠南的民用航点城市,也是距离中印争执的班公湖最近的机场之一,另一个是西藏的阿里机场。从飞机场到市区的迎宾大道让和田在心目中大打折扣,灰蒙蒙的天空隐约可见漂浮的白云,明明就是大晴天却无蓝,像极了十几年前的北京。路边低矮破旧且布满尘土的房屋大约相当于早已忘却的某个北方小县城。直到进入市区,才稍稍挽回点失落感。
此行所以选择如此生僻的路线,实属无奈。南方天漏了,日日淅淅沥沥。西北干旱少雨,不用担心天气变化。新疆因疫情刚刚解除封闭隔离,北疆一下涌入憋了几个月的游客,火爆程度不言而喻。为避开人流,查遍东航在新疆的航点,居然只有和田、莎车未曾落足,于是闭着眼划定了“和田-叶城-泽普-莎车”。
和田市以团结广场为中心展开,同时也以此做新老城的切割。广场往东分布着团城、大巴扎等老城建筑;广场西边则聚集着玉泉河畔数个高档小区、酒店以及政府机构。幽古情怀者,走北京东路探秘;闲情逸致者,去北京西路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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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广场坐北朝南,很开阔。最南端矗立着一尊“圆方塑”,正反两面分别用汉、维两种文字镌刻着“五星出东方利中国”。顶部一块巨大的和田墨玉,暗示玉都的身份。广场中心有国旗栏座,北边则竖立着库尔班与毛泽东握手的塑像。呵呵,就是那位要骑着毛驴上北京的库尔班大叔,他可是和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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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看风景,南疆看人文。“今日头条”推送了一条中新社记者的专访,顺着报道的提示去北京东路实地考察“团城”老区改造。“团城”是当地政府的提法,以此问路无人知晓,旦言仿古街,问题便迎刃而解。这是2016年启动的一项棚户区改造工程,现仍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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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城的命名大概源于由中心逐层扩散开的建筑布局,就像喀什老城称为“台地”。走进团城,到处洋溢着满满的维族风。一圈圈的环形街巷两边矗立着黄色的“阿依旺”(南疆最为流行的维族民居建筑式样),平屋顶+围廊的单体结构被装饰得精彩纷呈,西域之风扑面而来。房屋的底层多用来经营店铺,之上为一家一户的居所,依栏赏景的非楼兰美女,多是年迈的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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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廊下悬挂着一串串饱满的葡萄,各家在窗台或围栏摆上盆栽花草作为点缀。街上人不多,走在石板平铺的街道,偶尔会有乐曲从某个窗口飘出,伴着午后的光斑在巷子中跳跃、飘荡。静谧中不知怎的响起一千零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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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团城,顺道去大巴扎。慕名而至的热情生生被管理员浇灭,逐层上诉至领导依然无效。理由嘛,疫情期间人员密集场所不接待外地游客。明明是新疆闹疫情,怎么倒防范外地游客?无奈人家态度极好,还真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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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惊心的事发生在玉龙喀什河边的检查站,工作人员看过我们的身份证后,颇惊奇地问“北京人?”,随即要求出示核算检测报告,理由是北京有疫情。啊?!北京疫情在6月初,新疆出疫情时北京早没事了。“没有核算报告?隔离14天”,口气不容质疑。申诉、辩解,换来一句“那我去问问”,结果自然是放行,管理信息的滞后令人步步惊心。
国人对“和田”的知晓多源于“玉”,而位于城外的玉龙喀什河便是淘玉之处。玉龙喀什河也称白玉河,著名的和田“羊脂玉”便产于此河。据说每年水盛时,山中的玉石会被洪水冲入河中,滞留在河滩石堆中。秋季河床干涸,成为淘玉人觅宝的良机。
此时,河边的玉石巴扎借疫情进行内部装修关闭了,大桥下的淘玉人却没有被疫情阻拦,在河滩上挥锨不止,并不时挑起一锨水冲刷翻起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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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我们也下到河滩。眼望着成片成堆的石块,随手捡些漂亮的把玩,再抛掉,根本不相信这里能有玉石。玉都,还真不是浪得虚名,不一会就有一汉子欢叫着丢掉铁锨,手举玉石。众挖玉人围拢过去,热情地品评。因不懂规矩,不敢近前,但以众人神态看,真的挖到了一块和田玉。
和田古称“于阗”,西域三十六国之一,藏文意为产玉石的地方。和田地区的历史可追溯到秦汉之前,张骞通西域后第一次被记入汉文典籍。和田曾为西域重镇,周边留下尼雅遗址阿克斯皮力古城买力克阿瓦提古城喀拉墩古城安迪尔古城、阿萨古城堡以及约特干遗址等众多历史遗迹,如今连残墙碎瓦都没了踪迹,只能根据考古发现去猜测当年的繁荣。和田,留下的只有玉石。
和田气候干旱,实际并不缺水,市区内有昆仑湖、玉泉河,周边除玉龙喀什河外还有30+条河流。昆仑湖公园由深圳援建,园中景色汉维融合。湖面碧波涟漪,岸边垂柳轻荡。水面倒映出绿丛中的白色“罗锅桥”和湖心岛多层翘角的汉塔,颇有内地园林的味道。路边舞姿翩翩的雕塑,寓意南疆各民族的欣欣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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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河穿过新城居民区,河道两岸的绿茵后面是拔地而起的新建高层小区和商业街。河边按照街心公园的标准修有灯光、喷泉、雕塑等景观,从北京西路一直向南延伸,跨越数条主街,成为居民散步、儿童游戏、少年轮滑的好去处。闹中取静的景致令人神绪安宁,只可惜天不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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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田的日子,天空仿佛总是蒙着一层细砂,地面永远是扫不尽的尘土,空气中弥漫着干渴的味道,紫外线像是直接打在皮肤上。喀喇昆仑山塔克拉玛干沙漠两个近邻让和田一片黄土色,值此才理解为何新疆的服饰色彩会高倍度地明亮艳丽,水果和干果的含糖度那么高。
交通信息:
1. 机场,位于迎宾大道,距市区仅9公里,故没有机场大巴。候机楼前的停车场有出租车等候,大门外有9路公交,1元进城;
2. 火车站,离市区较远,乘4路公交可抵达火车站。4路公交绕城运行,并不进入主城区,类似环城路。可就近查找合适的车站上车;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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