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路同人】牵情火（完结文）04～06
2011-03-03 22:59阅读：
·04
夜凉如水。
半轮残月倚挂在树梢，皓白的月光清冷的洒向地面。
路飞跟在索隆身后，看着他渐渐远离城镇。越走下去，脚下杂草越高，越茂盛。两人一前一后地行走在过腰的杂草丛中，路飞终于忍不住，发问道：“喂，索隆，你要去哪？”真是奇怪，到了夜晚人类不都是要回到屋子里睡觉的吗，为什么索隆越是夜深越要往郊外走？
“……”索隆不语，仍是径直往前走着。走到一块稍显宽敞的地方，索隆倚着树干坐下，将刀取下，揽在臂弯，眼皮微阖。
“索隆，你就睡在这里？”路飞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和他认知中凡人的举动有些相悖。
“难以忍受就别再跟着我，”索隆双目未睁，冷冷说道，“城里愿意收留你的人不在少数，几句甜言蜜语你就能衣食无忧。”
路飞微有愠怒，我像是那么放荡的人吗？还是说你认为我就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少爷？你逼我走，我偏不走！
还好此时索隆合着双眼，不然一定会看到路飞嵌着明亮黑瞳的脸上隐现出闪烁着金芒的四只眼睛。
路飞走出几步，仰面躺倒在草丛里，及腰的盛草瞬间掩盖了他的身影，只有那从间隙间散发出的浅浅光晕指明了他的所在。
索隆抬抬眼，只见得萤火般的淡淡光晕自草体中散发出来，让他知道，少年仍旧不死心的跟在他身边，心中突然莫名的烦躁。
蒙奇·Ｄ·路飞……你究竟是什么人？
索隆本就是很浅眠的人，修罗场一般的生存环境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觉，因此到了夜晚，他便潜意识地将刀放到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假寐片刻，便是休息。
难得平静的夜晚，索隆打算趁路飞还没醒来就离开——反正没有食人猛虎，他一个人也死不了。
可谁知他一睁眼，便看到路飞那张放大数倍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是被自己突然睁开眼睛吓到，有一瞬的闪神，遂又毫不矜持的笑了。
“嘻嘻～你醒啦，索隆？
”路飞没有起身，仍旧蹲在索隆面前，说道，“其实你闭着眼的时候的样子很好看呢，不像醒着的时候凶巴巴、冷冰冰的～”
“……”有过几次的经验，索隆打算什么都不说，起身离开。索隆站起来，刚刚转过身子，手却被路飞紧紧抓住。
“放开。”
“就不！”路飞扬起下巴针锋相对地盯着索隆，大有“有本事你就劈我啊”的架势。
索隆眉头紧锁，反手扣住路飞的手腕，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嘻嘻～没想怎样啊～”路飞挑起的眉毛又平缓下来，脸上挂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说道：“昨天我毫无怨言的跟着你走，今天你要听我的，我说去哪就去哪，这才公平～”
说完，路飞不由分说的拉起索隆向城镇的方向走去，索隆一个趔趄，正想爆发的怒气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不要拉我，我自己会走！”
索隆的话，路飞根本不听。他的理由是，要是不拉着，索隆一定会趁机溜掉。
就这样，草市中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一个赤衣少年拉着一个满脸黑气的男子兴致勃勃的在各个小吃摊之间转悠，然后在少年将各个摊位几乎一扫而空之后，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索隆，你看那里有人在叫买什么诶……”路飞扯扯索隆的袖子，指着一个小贩说道。听到了叫卖声，路飞恍然大悟似的：“原来是糖葫芦啊～索隆要不要买一个？”
“买什么！你已经绕着食物逛了一天还不够？又不是没有吃过，干嘛总是一副见了宝的表情？”
“就是没吃过啊，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以前都是不吃……”看到索隆投来质疑的目光，路飞很及时的住了嘴，连忙说：“啊……索隆你还没有吃晚饭呢，想吃什么，我请你～”
索隆钳住路飞的手腕，手劲一大将他整个人贴到了墙上。索隆剑眉皱起，眯起眼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路飞。和以往的数次对视都不同，现在路飞面前的索隆暗红色的瞳孔目光深邃，似是能一眼望穿他的内心。
路飞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表面上依旧针锋相对的回瞪着他。
即使是在墙角，还是引得许多人驻足围观——毕竟路飞的红衣即便是在黑夜仍然引人注目，也因为他周身散发出的一波一波的光晕。
索隆勾起嘴角，遂松开了钳着路飞的手，转身说道：“我要喝酒。”话语中难掩丝丝得意。
“诶？”路飞一愣。
“我说，”索隆转过身来，几乎与路飞鼻尖相对，“我要喝酒。”
说完，一脸挑衅的看着路飞脸颊泛红，转身离去。
“我的晚饭啊！你到底要不要请？可别再来怨我赶你走！”
“谁说不请了？别走那么快！别想趁机甩脱我！”路飞一边捂着绯红的脸颊，一边跑着，该死的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混蛋！！”
·05
不意外的，又是露宿野外。
半月下来，路飞已经习惯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索隆也习惯了不管走到何处都有个不死心的路飞跟在身后——好在这半个月都是风平浪静，两人露宿野外，也习惯了偶尔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其实多半都是路飞在问，索隆应付着回答。
索隆依旧倚着树干，大口的灌着酒，三把刀靠着树干放着。路飞仍是坐在高高的草丛里，不顾形象的把肉塞到嘴里。果然尝遍所有美食之后，还是肉最合他口味。
“你——哪来这么多钱？”破天荒的，今天竟然是索隆先开了口。他早就感到奇怪，不见有人接济路飞，可他却像是有花不完的钱似的，每天花在三餐上的钱就够周边村落里人一年的伙食开销。可这一问不要紧，路飞一惊，被狠狠的噎了一下。
“呃……这个嘛……”路飞支支吾吾地说着，还不忘把手里握着的半块肉塞进嘴里。
只可惜路飞最不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撒谎。他急忙转移话题：“你有饭吃有酒喝不就好了嘛！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我没偷没抢。”
看着路飞在自己针刺的目光下别扭的转过身去，继续扒着他面前所剩不多的晚饭，索隆莫名的感到开心，嘴角得意的上扬。
说路飞跟在自己身边没有目的他不会相信。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起码可以知道他并无恶意。
路飞对他来说就像一个谜。身世成迷，来路成谜，底细成迷——索隆甚至不确定若是有一天他对自己兵刃相向，他是否有那个能力保住这条命。不过，这些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虽然他事事成迷，但个性却单纯得很，想法、秘密全都写在了脸上。
相处数日，简直让他——快要忘了自己是从杀戮场中走出来的人。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让他感到依恋，却又恐惧，不敢主动伸出双手，生怕自己会上瘾，更害怕在这之后，若是再发生了他十岁所经历的那件事，自己再无法在那修罗场中存活下去。
索隆忽然将刀揽在手里，英眉挑起，警觉地环视着四周。
同样感觉到一样，路飞转过头，“索隆，发生什么事？”
索隆勾起一抹邪笑，“有客人。”
索隆抽出刀，锋刃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寒光，将和道一文字咬在嘴里，索隆语气寒彻心骨，说道：“不想死就滚远点。”
看着索隆瞳中游移的戾气，路飞识趣地点点头，然后相反方向——索隆背后方向走去，一边招招手，语气极其轻松的说道：“结束了我会回来喔～”
路飞走出没几步，一个黑影从索隆头顶树冠窜下，索隆抬手一挡，发出刺耳的兵刃相接的声音。
索隆邪魅一笑，冷哼道：“藏这么久，辛苦你了。”
“哼，前几日两大门派相斗，将其尽数杀光的就是你吧！你究竟是谁？到底什么目的？”
“你认为……对一个死人……我有必要告诉他这些？”
“什……”未完的半句话，就永远咽了回去。索隆反手一刀劈下，一道由左肩斜下贯穿的伤口鲜血四溅。
四溅的血渍喷溅到索隆的背上，索隆刀柄一甩，滴滴血珠溅落到草叶上。
“别躲着了，都滚出来。”月色寒凉，而索隆的语气寒气更甚，如坠冰窟。
及腰的杂草中倏倏窜出几十条黑影，将索隆团团围住。
“呵，人数不少啊……辛苦你们了……可是——不够看……”索隆一边冷笑着，手中秋水剑气挥出，面前数人被掀倒在地，包围圈顿时出现了一大豁口。
“噢噢噢噢～～索隆好厉害！”路飞在一旁挥着拳头，大声吆喝着——只不过索隆听不见也看不见而已。
路飞知道，为了索隆好，就是要劝他放下屠刀，这样几世下来，才能减轻他的罪障，脱离短命的命运。
可是，路飞也知道，三千世过去，索隆的魂魄力量早已耗尽，而这极有可能是他最后一世，此世结束，他便会化作荒魂，再也不入轮回。所以，他不想他过的不快乐。索隆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不想去干涉。
他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地仙——否则也不会喜欢上凡间，而成为凡人们趋吉辟邪，崇尚光明的象征了。起初他只是无聊而已——天界的一天对他来说实在太漫长了。偶然间，他发现了面前这个让他充满兴趣的凡人——虽说那时相貌并非如此，可那嗜血、令人不寒而栗的本性却从未改变。日子一天天过去，伏在云端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便成了他的必修课——三百年来从未改变。渐渐地，路飞习惯了有他陪着的日子——尽管他们不曾相识。
大概也正是因为此，他才宁愿拂逆一直待自己不薄的九天玄女，也不愿眼睁睁看着他这一世潦草的死去，魂飞魄散。
忽然注意到索隆背后草丛中，一条黑影将暗器瞄准了那正在厮杀的身影。
在那人发出一声冷笑的同时，路飞闪身出现在他的背后。赤红火焰将那人带到了他的空间里。
“索隆打架的时候，别去妨碍他。”路飞轻笑，眉眼如画，声音却透露着不容抗争的狠戾。
“啊啊啊啊！！鬼啊！！！”那人一转身，手一抖，暗器掉在地上，瞬间化为灰烬。
路飞托腮，“可是我不想杀你呢！”是啊，庇护人类的重明鸟仙怎么可以杀人？路飞反手一指，“可是，我可以把你送到……那里。”路飞指向索隆所在之处，那人一愣，转眼间自己便坐到了战场中央。
路飞调皮地朝他挥挥手——尽管他根本看不见，“记住啊！下次打架的时候要正、正、当、当的挑战～”
刀锋抵上一人的喉咙，索隆冷言道：“要想杀我，再找十倍的人来。”看那人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不论是谁派你来，今日我留你性命，你大可去通报你那主人让他派更多的人来杀我，也省的我……没了兴致。”那人更是浑身发抖，看着索隆握刀的手不断颤抖着，是人便能明白眼前之人是在多么拼命地控制着杀欲——只是为了满足他下次挥刃时爆发的更强烈的杀欲。
总比丢了命好……那人颤颤巍巍的远离那刀锋，连滚带爬的消失在夜色中。
手仍在颤抖。索隆拼命控制着它，可他双瞳赤红，杀欲只会越来越强烈，根本不是他控制得了。
那个笨蛋应该多远了吧……想着路飞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回来，索隆努力想使自己松开那刀身又变得血红的利刃。看来只有半死不活的状态才能平复他的杀气……索隆闭起眼睛，他需要些时间来平复，只希望那个笨蛋不要这么快回来。
“索隆～”心思未静下半分，便听身后响起那熟悉的声音，瞬间理智被湮没，索隆反手一挥，鬼彻利刃径直逼向路飞，恍惚间，他只得看到喷溅的鲜血，和刺目的红裳……
·06
根本没有时间容他思考，那一刹那杀欲早已占据了他的心灵。索隆转身，利刃同时挥出——
待他看清，便只有那无头的身躯倒在自己胸膛，红衣如血。
头颅滚落到杂草丛里，黑色的眼瞳早已失去了神采，而那双眼睛分明的注视着自己——即便是临死前的那一刻也未曾移开目光。
瞪大的瞳孔中的那份惊讶与不解深深地刺入他心底，那清灵中透着些傻气的声音反复回响在他耳畔，问着他：索隆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痛恨过杀戮，痛恨持刀在手的自己。
他憎恶地将刀丢到一旁，将那瘦弱的身躯紧紧揽在怀里。
他流了太多的血，小麦色的皮肤泛着青白，瘫软的身躯变得冰冷。
——那当真是寒彻了心骨。冰冷的触觉让他的心脏一阵痉挛，滴血一般痛得刻骨铭心。
“哈哈哈哈哈……！！！”索隆仰头望天，疯狂的大笑着。
旷野陷入了沉寂。
再听不到其他声响。
只有那剑士心脏滴血的声音，伴着枯竭的笑声，隐隐回响。
“索隆！索隆！快醒醒！”路飞抓着索隆的肩膀，大力的摇晃。
“我这是……”索隆勉强坐起来，头里像是要裂开来一般，仿佛要硬生生的将他撕开两半。索隆手抵太阳穴，眉头紧皱。
“你刚刚昏死过去，不停的冒冷汗，嘴唇发白，吓死我了！”
刚才……索隆惊觉，抬手擒住路飞的手腕，“你没死？”
“索隆，你怎么了？”路飞把手探上索隆的额头，“我为什么会死？”
索隆抚着额头，眼前这人确是路飞没错，手心传来的热度告诉他，这是路飞，活生生的路飞。可是自己的直觉却在叫嚣着，这当中定有蹊跷。
那时刀刃明明距他如此之近，他怎么可能躲得过？再者，若不是自己当真砍到了什么，自己也不会陷入那令人作呕的幻觉当中。
索隆腾地将路飞扑倒在地，一手将他的手紧紧箍在地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颈子，咆哮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路飞神色变得严肃，，手握上索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上，“你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但是，不论我身份如何，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或是让你承受痛苦。”
路飞将索隆的手拿开，坐了起来，揉着脖子说道：“索隆你下手还真够重的，没被你掐死算我命大。”说着又不知死活的绽开笑脸。
索隆皱了皱眉，路飞竟然那么轻易的脱离自己的钳制，他十分奇怪那瘦弱的身躯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量。
“从哪里说呢……”路飞挠挠头，“我是重明鸟……呃，就是人们过年年画会贴的那种……”路飞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年画上重明鸟的样子，那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惹的索隆“扑哧”一声很没形象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路飞气鼓鼓的瞪着他，“你不信么？”啊，想想也是，索隆肯定不会信。路飞恨恨的暗道：真想变出原形来吓吓你，混蛋！
“我信——然后呢？”
“所以嘛，索隆的刀伤不到我的，你是有砍到我，可是也没有砍到……”路飞又是一阵比划，然后抓狂似的蹲下身子，抽出秋水就要刺下。
“喂！你干什么！”
“比划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试试比较方便！”路飞咽了咽口水，其实这一下，他也没有多少把握。
虽然凡间的兵器根本无法伤他分毫，但是刚才，索隆那一下确实差点要了他的命。要不是自己躲闪得快，鬼彻砍到的就不是自己的手臂而是脖子了，也许真的便掉了脑袋。
索隆的刀，戾气很重，所以他才自己握着刀柄，看看会不会让戾气消退一些，能够不伤到自己。
路飞用受伤的手臂握着秋水，朝着另外一只手臂刺了下去。
天公作美，这一下他成功了，秋水的刀刃被弹飞，从他的手中脱开，插到地上。
“看吧，我说了没事的。所以放心，你杀不了我的～”
“……”
见索隆不说话，路飞撇撇嘴，嘟囔道：“我就知道，说了你也不会信。”
索隆冷哼，“天皇伏羲，地皇女娲，泰皇神农，自古只见有人祭拜，有谁见过本尊？既不曾见，我为何要信？”
“……”路飞看着索隆，直想给他一拳，这个混蛋，当他不存在吗？
索隆又道：“况且，我这条命从来无关神鬼。我、从、不、会、向、神、祈、祷。”
呵，若是当真存在那些东西，怎么不见来索他的命？死在他刀下的，哪一个不是五马分尸，死状凄惨？怎么从来不见所谓的天罚出现？若是有神，那当真可笑。
见索隆沉默，路飞抬起手在索隆面前晃了晃，“喂，索隆，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什么目的。我可不认为我是什么十世好人，让你偏要跟着我不可。”
“呃……”路飞眼珠转来转去，本能的向后倒退着，暗自咬牙：该死的索隆，真难缠！
路飞一不留神，索隆便闪身到了他跟前。
棱角分明的五官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路飞一惊，本能地向后撤出一大步。
砰——！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自己都四面楚歌了，偏偏还撞到树！
索隆轻笑，一手倚着树干，一手托起路飞的下巴，赭红色眼瞳直视着路飞，厚重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幽幽的自喉咙深处发出：“我想验证一下……我的想法……究竟对不对……你若想离开，便趁现在……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看着索隆的脸越靠越近，不只是脸，还有他那结实的身躯。路飞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双腿发软，不要说把眼前这人推开，若不是靠着树干，他连站着都是问题。
什么狗屁十世好人，根本就是十世恶棍！
在路飞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索隆吻上了他的唇，眼眸中还游移着狡黠的笑。
索隆伸手环上路飞腰间，路飞突然腰间一紧，伸手握住索隆的手臂。
索隆皱眉。果然不是错觉，路飞的另一只手，很凉。刚才那些话究竟有几分是真他也无心追究，不过既然鬼彻会伤到他，他就永远不会再让他碰到它。
索隆邪恶的勾起嘴角，贴在路飞耳边说道：“怎么，现在想拒绝了？”
灼热的气流吹的路飞耳根一阵酥痒。路飞瞪着他，恨恨道：“奸诈！”
“我就是奸诈，那又怎样？”索隆挑衅道，“我若不是奸诈一点，你准备什么时候才有所表示？看你行事直来直去，结果还是这么不干脆。”
“谁……谁说我喜欢你了？”
索隆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
“……”
“我蒙奇·Ｄ·路飞很爱罗罗诺亚·索隆，从几百年前就爱上了！”路飞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口气说完，然后捂着耳朵别过头去，鼓着腮帮，满意了？满意了？混蛋索隆！
再次奸计得逞，索隆笑道：“这才像我的路飞。”
说罢，索隆宽大的手掌扣上路飞的后脑，炽热的唇瓣紧紧贴到了一起。
另一只手探到路飞身后，轻轻一拉，腰间丝缎滑落在地。
月色静谧，夜还很长。
就在这么一个不怎么浪漫的地方，一个时辰前还横尸遍地的地方，一人一仙，就这样将自己交付给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