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 周日 晴
昨天清闲了一日,上午站桩,电脑前坐坐,五点过吃了饭出门散步。
晃到商场边上,之前的临时店铺不见了,很是空旷。旁边围起来的地方,还安放了一个红色的翘角大门。以为里面围了个啥呢,空空的啥也没有。看看大门的跨度、挑檐的宽度。想起晚上梦里的门,也是这种。梦与现实都挺奇妙的。
走到公园边上,站站。突然想起了四叶草,这个季节正是四叶草开始生长了。明年这个时候,会在哪儿呢?就想着要去到公园里走走。看看天色已灰暗,不一会儿回更暗,光线不好不好辨认的。可还是径直往公园走去。入口处往年长过很多四叶草的地方,基本还是枯草,三叶草都还没见着。往里一点,三叶草多些了,也不够茂盛,叶片多是小小的。弯着腰、低着头,绕了路边一圈没有。回到之前发现四叶草最多的一块地,那儿已被种上了竹节菊,还多了一块石碑,刻着“秀木无心争绢缂,仙姑有意讨胭脂”。竹节菊还没冒出叶片,只是光光的枝干立在土里,空着的红色泥巴间隙里冒出头的三叶草也不多。我围着外围的草地走了一圈,在不多的三叶草里打望,没有。天色渐暗,想着这次要空手而归了。站在路上,打望石头上的“丹心”儿子和两行文字的意思。前两天同学给我想了个“仙姑”的绰号,这么巧的又给遇上了。我想再试一次,进到竹节菊的土里,猫着腰扫视着稀稀拉拉的三叶草,不想空手而归。几乎即刻就见着了一片,拍照,摘下,移动了几步的位置又看到了一片。
这次,我还摘了一片三叶草带回,第一次认识到三叶草和四叶草一样。它们的不同,仅在于发芽时的偶然的排列组合及人类的定义不同,它们各自的草生,毫无区别。人生同理。无论是走的大众路线还是少数人走的小道,不同的仅是一种偶然中的必然和定义。
回去路上,表姐一直和表姐各种聊天,七点开始一聊就聊到晚上十点。话题多围绕我们各自、爷爷,大伯,养老,几个表姐及堂哥。一晃我们已到这般年龄,自然知道,谁的人生都没有“容易”二字,自然知道没什么人与事是不能被理解和接受的。
晚上同学发来屋顶的照片,问我要挂什么匾额,给挂起来看看。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说了那偶然冒出了的几个字。同学说“齐天”有点哦,问我有没有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