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脏话骂人#守护#梦251209
2025-12-11 18:28阅读:
12月9日 周二 阴
今天只有水电工在打墙、排管,没有砌墙的工人。早上为砌墙停工的事情和来搬搅拌机的L总不愉快,为他第二次类似情况:其他工地需要设备及工人之时,又把停工之事归咎在我这边,说我联系晚了,材料不到位。中午、下午就问要不要拉材料,他说做了看或不回答,四点过云石胶没有了,我去临镇买,再给他打电话他说他过来看了再决定(结果也没有过来)。5点过才打电话说让拉砖,我联系师傅后,他说今天有困难。他听说材料不到就说明天不做,我自然说好。半小时左右,拉砖(近来做了蛮多的梦,都没时间记录下来,唯这个梦,不想、不愿意忘记)。的师傅说还是晚上拉过来,免得误工。当我再联系他说砖晚上到之时,他说不做,瞬间就把电话挂了。我知这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今早听到声响老一会儿后,以为又要做了呢。起床过去,见好几位员工在,见他们在搬搅拌机,我问做哪儿的工地。员工给我解释说,那边工地等了蛮久要去打混泥土,所以停一天。我说停一天没关系,不能把问题归咎在我这边,拉砖的半夜都拉过来,还是不做。本不知道L总在现场的,这时他说:你什么的时候联系的,你说再拉砖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答应那边了。我反驳说,你什么时候告诉我要拉砖的,我还追着问要不要拉呢。
你依然把问题归咎在我联系晚了身上,拉砖的半夜送砖来有什么意义呢。他说一大早什么的,我说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我哪次没支持你的工作呢?为此,我们争执了几句,我也不想继续就回家了。
我自然是不愉快的。。。工人之所以这么嚣张,没礼貌,或者骂人,和他不无关系。
昨天早上,为水泥的事情,不愉快。送水泥的老板娘说:人不自私天诛地灭。
前天早上,为刚浇筑好的圈梁是否砌砖的事情和工人对骂。人生第一次说如此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脏话说出口。虽然工人都劝我,修房子不要吵架之类的,可我已不想再忍耐那些嚣张的工人,最后那人被气走,站在桥边还在边走边骂。往往喜欢骂人的人是承受不了被骂的,他根本输不起。何况他与我吵架,本就毫无优势。吵架的起因是看到现场的做法和L总说的不一
样,我说昨天说不拆的,今天还是拆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位工人瞪着我恶狠狠的问要不要做,我还没说啥呢,另一位从楼梯边上来说”不做算球了“,我就此被点着,和他吵起来。他们见我生气了,不服,说是开玩笑的,我说我要是不吼回去那就不是开玩笑了,让他有本事骂就有本事承认。吵架很辛苦,吵赢了也一样不愉快。
在这三维的物质世界里,人竟是如此的无明。他们的无明或许就来自:上面那句”为己“和不守规矩、不懂礼貌,甚至都不会好好说话吧。
昨天上午,我拿出房子的效果图,发给L总,说优先选择方方正正的那款像”军帽“的图。他曾是位军人,可有军人情节或为自己当过兵而自豪,会因为当过兵而有些不同呢。。。上一辈老人当过兵的人多,我们这一代的少些,再下一代更少。我的军人情结从何而来不得而知,当过兵的有多少人有我理想中的军人的样子呢?不知。倒是蛮好奇的。。。L总、混泥土的X总,刚认识的姑婆的从孙都当过兵。。。
军人也是人,自然和普通人一样,可我总认为该有些不同的吧。。。
昨天打扫后山上卫生的时候,来过几次的瓷砖及门的业务员,再次过来,并带了一位做短视频的女性。看她们有兴趣,就陪她们去山上走了一下。看她在拍视频,就问她了,她说她在做视频好,有几千粉丝。晚上她编辑了个视频给我,配的歌曲是《有一个美丽的传说》、题目是守护,不得不说,还挺合心意。她的名字虽和曾经的一位同事一样,音容相貌、性格倒不同上许多。
是啊,守护。守护自己,守护家人,守护这片泥巴地。倘若,脚下的泥土都不可呼吸,那人类可还有立足之地,还能守护些啥?
二爷爷在守护啥呢?爷爷在守护啥呢?曾祖母在守护啥呢?我们又该、又能守护啥呢?
开山轮车去附近的镇买云石胶时,小猫二非跟在车上。虽然毫无准备,但我又不想掉头送它回去,于是把它放在胸口的拉链衫里。一会儿它就冒个脑袋出来张望,试着往外爬。担心它跳出去,就把车子上一直系着的平安带取下来,把它拴着在衣服拉链上、好似不妥又把它放在挎包里,它也不安分。一次从带子里脱离出来,爬到我肩上去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它带回去,再次把它拴好还是放在胸口的衣服里兜着。冒个脑袋出来张望的样子,很是可爱。回来的路上倒是很乖,一直在胸口上睡觉,快到家之时按了一下喇叭,它似被惊吓到了,”喵“了一声,又安静了。
昨天有些累,不到十点就睡了。晚上两点过就醒了,到四点才又睡的。梦里有副很清晰的画面:湾里的土和曾经一样,一小块一小块的,有的横着有的竖着地种上庄稼,绿油油的。我看着很是愉悦。这时,我清晰地意识到,我在睡觉,眼睛是闭着的。所看到的画面是从额头上观看到的。
再有一个梦:花花在生小猫,它努力地在教刚生出来的小猫埋屎。我想着那四只小猫都还在吃奶,怎么就又生小猫了呢。花花,它很难受,似难产的样子,它望着我,努力地张大嘴巴想要发出声音,拼命地扩张着老大的喉咙想要说什么。我有些紧张或是被吓着,突然就醒了。一会儿手机闹钟就响了。
起床,我就和姐姐说起梦。当时,并不清楚花花想要说啥。可,现在,似明白,它想要说啥了。。。
我想着为啥要做这样的梦?睡觉之前看了手机推送的杭州动物表演,黑熊袭击工作人员的事情。再有,被送出国的熊猫的事。。。动物和人有多少区别呢?何时开始,人,怎就比动物高一等了呢?
打斜屋面的那晚梦到:一个男的在现在住的房子的电饭锅旁边,他背对着我,手里拧着两样东西要给我,正要放在柜子上。我看见高的一个是南瓜,另一个东西在下面,看不到是什么。他的身形似某位小工,但既不是Y师傅也不是B师傅,我努力地去看他是谁。他似有意不让我看见,我好奇地跟着想知道他是谁。在他出门的那瞬间,他回头,我看见的是妈妈的脸。我突然知道:是舅舅。
醒来,我即刻知道,是舅舅,也是妈妈。他们定是知道房子的近况,所以我才梦到他们。是啊,好久都没有梦到妈妈了。我知道,她肯定知道我们的一切。房子封顶松一口气的不只是我,也有他们。或许还有守着的曾祖母或爷爷吧。因为,当我站在或坐在屋顶的时候,我很开心,也很安心。我知道,爷爷在右边,曾祖父母在左边,他们都在附近。
(近来做了蛮多的梦,都没时间记录下来,唯这个梦,不想、不愿意忘记)。
从做斜屋面的打架开始,几乎没有停工,疲惫、睡不着或睡醒之时,会坐桩,任由思维漂浮。有时会想起爷爷、曾祖母来,有次想到和二爷爷结婚的二婆,某些时候,很自然地就会流泪。我分不清,那时的眼泪是自己的呢,还是他们的呢?
昨天打扫屋后的卫生,隔壁Y婶的侄子说:这个地方是牛头,这么多的人都想来占。我笑:你都知道的啊?可是笑不出来的是:大家都想要来占,却没想要来打扫。风水随人变,不过是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