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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请客251222

2025-12-22 09:00阅读:
12月22日 周一 小雨
下雨,所有继续没有工人,我可以啥事不管地过一天。即便这样,心情也如这阴暗的天气,低沉而压抑。
昨天冬至,冬月初二,一年中白天最短的一天。阳历还有一周这一年结束,阴历也就两个月结束。去年,不容易,过去了。今年同样不容易,眼见着也要过去了。无论经历什么、日子多难挨,只要活着就会一天接一天,一年接一年地过下去,由不得说“不”,除非没有生命。
早上起来,很疲惫,后背寒凉,吃了两块年糕都觉得腻,像是感冒了。似做梦了,记得的内容很少。把电脑打开,思维却很迟缓。于是,坐桩了半小时。后背还是含量,又接着站桩。肩膀、脖子都不舒服,左边肋骨某处痛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了些。一个小时左右,舒服后背才暖和些。把手打开从上往下收的时候,随着气息左边胸腔的内壁不畅、微微痒痛。已然习惯了胸口的不舒服。今年开始的呢,去年开始的呢,都不重要,我也不关心。无所谓吧,都无所谓的。心脉受损也好,其他的也罢,自己尽力了就好。人生,有趣或无趣,皆不过尔尔。倘若人知道何时归,可能计较的会少,放下的会多。
努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个梦:似和家里人不开心,一个人往外走,走过一个又一个的 山和湾。手机坏了,正好路边有换手机的,于是换了一个手机继续走。后来老人家和我姐到了,我们掉头往回走。不知从哪儿开始老人家和我姐就不在一路。我路过方才是手机店,那里的人很热情(都是同一个大学里出来的),但我瞄见里面关了很多人,一个一个的金属小格子笼子里面都关着人,我明白从换手机开始,我就被他们锁定了。我寻路想离开,但他们寸步不离。我努力穿梭在人群处以不被抓住,发现他们给关着的人拍视频保存以威胁他们。我似没有被逮到地又来到了山坳里的田坎上。。。
梦里也一样在逃离,梦里的人,也是这么的不可信任。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说起看到的视频:上海一位没有直系亲属的女士生病离世后,她的所有财产由社区管理,其有亲属关系的侄子想用她的财产为她办个体面一点的葬礼都遭到拒绝。姐姐接着说银行取不了钱的事,为此像是触了老人家的红线。最后以他一句:我从没把钱
看得那么要紧而结束。
网上视频:1、一位女婴本不用做手术的,却S在了手术台上,法医检测是伤口没被缝合地血留干而S。
2、从活着的鹅身上拔毛做羽绒服,一只只的鹅被拔得精光等毛长起来了再拔(羽绒服的鸭毛原本以为是S了的鹅身上的),3、十几只狗狗等着被杀(在视频里,傻狗人用铁棍戳狗狗)。。。
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吧。。。有趣的是,梦里的坏人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从上次梦到大学建房后),最近只刷到大学的视频。。。学校还是那所学校,它同我一样,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的多经历了二十几个春秋。。。现在的小孩子憧憬的大学还是三十多年前自己所憧憬的“大学就是天堂”的概念吗?不,早该不一样了。经济、提防、算计,这些都早早地写入了他们的幼年、少年及青年。。。他们所向往的东西是啥呢。。。
今天有刷到一个视频说:结婚干啥,生孩子干啥,养老院的人都是有儿有女的。吃午饭的时候,我说起这个视频,姐姐说:“本来就是,没子女的老人根本进不了养老院”。老人家说:“没子女的老人进幸福院”,然后他说起视频里看到的某些不错的设施齐全的养老院,姐姐说那样的养老院一个国家有几家。我问他去大伯的养老院看过吗,去外公曾经的养老院看过吗,他说没有。我说大伯呆的养老院据说是市里挺好的了,叫你去的时候怎么不去呢,他继续说,进那些养老院要先交不少的钱,我问,所以你存钱就是为了这个吗?他依然似没听到。
人生,孩子,这两个词,有关系吗?有,也没有。
上午和表姐,说起今年回来基本没做饭的事。她说:“有个会做饭的姐姐多幸福”,我否定说:”倘若她和我一样饭也不想做,那我的日子可就更不好弄了“。她说:”有帮手总是好的“。我明白,她的话,怎么说我都难已认可或接受。我说:“还是不说了,我尽量自我宽慰”。然后有补充了一句:我的人生,大部分给了原生家庭。是命运也是自我选择,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表姐回复:”那是你有责任心有担当,挑起了大梁“。我说:”自己吃过的苦,不想他人再走一遍。从最低点,被迫往上爬,被迫放下包袱,然后就看得远一点。也是他人眼中的傻“。我知道,说这些无用。可总还是想为自己申辩两句。倘若有别的选择,定会换一条路走。
再次想为啥想在屋顶上埋笔墨纸砚,为啥希望更多的人是文化人。大学教的只是技术、吃饭的本事,并没有传授文化,所以高学历、高技术的人多,文化人少。

明天,按不成文的习俗(立房子)请工人和院子里的人吃饭。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承包人上午已把桌子凳子搬过来了。按一开始的想法,不收礼也不请远处的人。除了大姑远一点外,都是院子里的,一共七桌(工人三桌)。一共四千多的费用,姐姐说她出这个费用,我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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