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 星期四 晴(大雾)
昨晚睡觉前知道是平安夜,没给任何人发信息,也没有收到信息,十点过睡觉。做了个噩梦,不知道几点醒来。懒得开灯,躺着想着那个梦,应该有一点害怕的却也不怕。床上有猫,床边有圆圆,它们能为我壮胆。胸口没有不舒服,与往日半夜醒来胸口一样不同,或许是梦里赢了的原因吧。躺了好一阵也没有睡意,拿手机视频打开才两点过。听着视频,有睡意后关了手机,直到七点的闹钟响。又做了个梦,即便没看着那人的脸,我也知道梦到的是GX。又继续迷糊,又做了个梦,醒来接近八点。
梦一:我在以前老房子里的堂屋,提前知道院子里不同姓也叫二哥的人要害我性命,他一进屋我就使劲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他没反应过来我又打过去。我和姐姐在河边跑着,她在前面拉着我,那股力让我很不舒服我很想挣脱。我和她(不确定,或许是其他人)在对面马路是山脚边挖土埋人。那人卷曲着身子躺在沟里,我们在铲土。我见他的手没放好,还去整理了一下。
梦二:一个男的,若隐若现的在帮助我,和他拍了很好看的合照(醒来的第一反应是个好梦)。
梦三:和人进到车上里,车门关上后,支出一个轨道,车子通过轨道很神奇、很高科技地进入另一个中间隔断了的地方(和天空一处撕开里面还有一层天的梦类似)。
有工人贴瓦。一个上午也不想去看房子,我坐在电脑前不想动。一想到要面对房子的事情,胸口就难受。下午,来了木工,也不想去。前天请客的时候,李总说他在做资料不能来,后来听说他升职当选为书记了。也听说他接了好多修房子的工程,明年都要排满了。姐姐来了一句:
政不言商。我赞同。“商不从政,政不经商”已划分政商边界,确保权力与资本的分离。然而,即便老家这样偏僻的乡下,仅回来半年的我,已见到了见识了不少。事不分大小,有利之处就有公私。
请客那天,我旁边坐的是我们称为表公的老师,我敬他酒说:我单独敬老师一杯,尊师重教。不是奉承话,更不是谎话。只是,身处繁华之中,我却深感荒凉。教书匠、工匠的“匠”已难得寻觅。所以,时常心痛。
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