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三天260313
2026-03-13 20:14阅读:
3月11日 周三 晴
顺风车约的9:30接,不到9:00就说到,匆匆忙忙下楼,9:00出发。出城稍微堵了一会儿,快12点了到家。
天阳很大,下午晒被子,收拾衣柜、房间。
把棉被放在老人家的衣柜里时,右手虎口的食指侧在衣柜里的挂衣服处的什么毛刺上划了5公分的一条口,口子虽不是很深,但鲜血直流。
血的颜色很红,身体状态不错的感觉。
房子揭阳的一步台阶挺高,见圆圆跳上跳下的总感觉不妥,和姐姐去拉了快大石头来做了个斜面台阶。
去看了一下偏房,不想上正房上去看。
见老人家弯腰驼背的,姐姐说他这一个多月弯着腰、弓着背做了不少的事,是累着了。晚上给他按摩,点上蜡烛,放上音乐,定时了一个小时。看他的脚手,皮肤干燥、黄色,脚板冰凉,脚后跟皲裂很厉害,显然气血不足。脖子捏捏后,用力使劲的捶打一遍后,尤其脚板、脚后跟多捶打了几下,再捏捏脚腕两边的穴位后,再后背、后腰、手背从上往下用力博按了几次。
3月12日 周四 阴
以为天气暖和,减了床上的被子,晚上睡着发凉,身体很绵不想起床,卷曲着睡到早上7点,身体实在不暖和拿了床羽绒服盖着继续睡到电话响才起床。
早饭后,给圆圆按摩了一会儿就中午了。姐姐说,老人家的背早上看起来好多了。
洗碗后就收拾吃饭的房间、厨房。原本不想,收拾老人家的房间和堂屋的,快结束的时候,三爷爷家的大伯来说翻地的事情。老人家从床上起来穿着秋衣秋裤坐在沙发上,我说得穿衣服,他说不冷。我再说,从被子里出来这个天穿这样不行的,他进屋拿了件外套披上。我只好去把他的外裤拿出来递给他。我拿着抹布在堂屋,余生边和他说话边摸起来。堂屋结束又擦老人家房间的抽屉、柜子。四处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尘。
收拾完,已快四点,地也
不想扫。进房间时,发现圆圆的窝旁边一滩尿似的水,但又是红色的,我低头一看耿像是血。它的窝里,有两处也有红色的血迹。我想着难道是它尿的血,但它从不在屋里大小便的。于是,我也没即刻打扫,去正房的几层楼走了一趟下来,就去了姐姐在干活儿的河边的菜地。
我跟她说房子总归的不如意的,但也没有办法,就如此吧。再说地上的一滩像尿的血水,感觉是圆圆拉的,想着它原本在房间里睡觉的,推想起来应该是吐的。
我和姐姐回来,刚进到屋里,发现地上滴了很多血迹,一点一点的,几个房间都有,圆圆的嘴角和下巴下面也有。见如此多的血,我有些吓着了,想着它身体里应该是某处破裂了。姐姐说,没事的,应该是把体内的排出来了。她说,她知道有人练功的时候吐很多的血,有的人体内的血抽出来用盆子装的。我们看圆圆的样子,不像很难受的样子,和平常没多大区别。我想着,几间屋里地上都是血,该是它自己也吓着了,在房间里找我们吧。
然后姐姐开始打扫,我安慰圆圆,没事的。
见吃饭的房间里圆圆躺着的地上,蛮多的灰尘,我继续打扫房间。堂屋还算干净灰尘不多,他平常不论鞋子多脏都直接进屋加上屋子本来就掉灰尘和河沙水泥,所以老人家的房间各处角落里扫出来一撮箕灰尘。我想着,这么脏的房间里住着,且长久不开床,人的身体怎么会好呢。
晚上再给老人家按摩。按着他的腰时,感觉自己腰不舒服,按着他高挺的胸口,感觉自己的胸口也不舒服,似很消耗力气,定时一个小时的,五十分钟就提前结束了。晚上圆圆不愿意我帮他按摩,早早地躺在窝里睡了。
追完两集《逐玉》后,12点睡觉。见白天圆圆吐了那么多血,晚上点了跟蜡烛,不知道燃了几个小时。
3月13日 周五 阴
晚上我睡得安稳,圆圆似乎也睡得不错。我不到七点醒了,躺着刷了会儿视频,听到老家起床。圆圆想咳嗽没咳出来,于是起床点上蜡烛给它按摩。
它的全身冰凉,躺着乖乖地让我按摩。原本以为昨天是胯下的一股硬硬的东西破了出血的,按摩胯的时候还和昨天一样,但肚子柔软了很多,微妙地感觉肚子小了些、后背的脊椎松了些。从头往下按了两便脊椎后,它不断的调整身体,把想我给它按地位置放到我手边,总是从鼻子里出气,也打了很多喷嚏。我一直蹲在地上,它最后头朝前背对着我趴着地上,把右边的手臂弯着放在我右手手心、左边的前脚掌弯折整个放我左手心,分别让我捂着,自己慢慢地转动脖子或前伸着脖颈,直到我感到手里的手肘和手掌从冰凉到暖和,好一会儿它才慢慢地松开右手肘,调整一下趴在的姿势。缓缓再松开左脚,站起来让我按摩胯、脖子和脊椎。很多时候,他都在打喷嚏或痛得哼哼唧唧地、或者叫一声两声。一个多小时,它身体有了温度,直到它不想让我按摩了才结束。我蹲得太久,站起来都费劲。
我给它把狗粮后开始洗漱,吃早饭。见圆圆早饭后,拉了老大一趴黑色的屎,看它的状态,我知道,它的身体没有大碍。昨天出了那么多血,自然知道得给它补补。
今天和姐姐说,好在的已经回来了。要是我一个人在,见它出那么多血肯定会吓得够呛。
早饭后,和姐姐一起把放在晒坝前的一米三四的老人家用竹子编的围鸡的围栏围起来。一捆一捆地往房子后面拖,再砍了些竹子锯断做桩子用,一个上午就做了些准备工作。
午饭后,我和姐姐用家里的灌灌和线来做灯盏,不够理想,好在网上找了款合适的,便下单了。
我休息一会儿后,出门丢垃圾。见有人在弄网线,他说旁边的电杆断了。我还不信呢,果真见马路边的电杆断成三节,把我们围鸡的网都压塌了。我说这怎么能断呢,他说应该是车子撞了的。
我回家拿着手机边回复好久没联系的同事Huanhuan的信息,边下台阶,忘记了做成了缓坡,台阶已经没有,重重的一跨,把脚拐了一下,脚背歪了。痛到断片了,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休息一会儿,把台阶又慢慢的往边上挪了一下位置。这本来昨天就想弄的,因为看见圆圆上下都还是习惯走旁边一点的位置,没即刻就做的事情,倒把自己的脚给扭了。。。
我刚做完起身,脚的疼痛减缓了很多,计划去把发芽的无花果树浇些肥料。姐姐从房间里出来,就让姐姐去做了。我开始,捡竹林里的搬来搬去的已经霉烂的柴火。天气预报后面几天有雨,再淋雨后这些柴火可能就烂得不能再烧了。虽然上午姐姐不愿意再搬这些柴,见着我行动,还是来一起搬了。一会儿老人家午睡起床后,我和姐姐搬,他往上堆,没多久也做完了。柴火保住,乱七八糟的竹林也整齐些。
结束后,三人一起开始围屋后的鸡栏。想着撒些鸡会吃的种子和肥料在屋后,长出来的绿色也比光光的泥巴好看些,他们都赞同。
因为一直没停歇,手工前脚上的疼痛比开始厉害了不少。回家后,发现脚背紫了老大一块。
虽没有说,也感觉回来的三天我和圆圆都不容易的。好在,能量比年底强了许多。
对房子的各处不满意的地方颇多,也不断地告诉自己接受,这就是最好的,是来修正自己事事高要求,让自己妥协的吧。
看到周围萧条和乱糟糟的样子,感到那天早上突然决定离开是正确的,也记得梦见姑婆的那个梦,或许是老人家的某种提示吧。
问姐姐说,曾祖父曾祖母的坟头还有树没有,她说很干净没看到有树。问她是不是有人砍过,她说不知道反正干干净净的。我问奶奶坟头后面的那可刺有没有长出来,她说根本都过不去。我问,为什么过不去,她没说。。。想着过几天去看看呢,转念一想清明节很快就到,到时候去也不迟。
今晚脚不舒服,老人家说不按摩。
22:09 不活得,脚似乎更疼了。
洗漱,追剧,睡觉。
这以后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