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永不消失的童年记忆许培良

2026-03-19 11:56阅读:
永不消失的童年记忆
天津市滨海新区生态城力高阳光海岸欣海苑1-1-1302 许培良
联系电话:13793259873 永不消失的童年记忆许培良

1965年5月28日,我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一个经济极端窘困的小村子。追踪历史,村庄是明宣德年间(1426—1435),由我国山海关西北的燕山脚下迁来的。
村子周边环境较为秀美。村东北部是一条主要呈东北—西南走向的沟壑,因有石缝间温泉存在,过去常年水流不断,进而形成河流。小河潺潺的溪流,曾吸引我和玩伴常到此捉鱼捞虾蟹。这条小河蜿蜒到了村东桥头后,改道向西南方向流动,恰好将村子呈半圆弧形包围起来。这条
小河的流水,曾维系了世世代代村民的生计。不过到了20世纪80年代以后,由于气候变得异常干旱,再加上人工的不合理改造,小河基本上呈现断流状态。偶尔遇上雨水丰沛之年,方才间隔性地流淌起来。小河两岸遍布垂柳和大白杨等树种,每到盛夏时节,小河两岸绿荫密布,蝉声萦绕,是少儿时代捕蝉的好去处。
我家位于村子西北角,西面和北面都与邻村相依。我居住的房屋可谓是百年老屋,房身低矮,内室昏暗,上面是草披的,过两三年便需要重新换草,否则披草会因风雨侵蚀腐烂而造成漏雨现象,危及家人生活。走出街门后,稍微往西一拐,便是一条窄长的南北走向的小胡同,整个少儿时代我都是在这里穿行的。窄窄的胡同不利于生产和生活,父母亲用小推车载着庄稼,进进出出很是不易。因此,寄希望于后代能改变这种生存状态。
少儿时代,我们村庄大约有300多户人家,人口总数超过一千。村里与我同龄的人很多,单单一个胡同里就有二三十个孩子,所以那时村里玩伴很多,街巷里也很热闹。我们这个村庄,姓窦的居多,此外还有姓李、曲、许、徐的,当然这都是少数。像我们姓许的,那时大约只有四五家,总人数也少。据父亲生前说,我们从外地迁居于此,已有百余年的历史,到我这一代已是第六世了,足见居住史业已悠久。
那时,村子里的物质与文化生活氛围很是淡漠,乡村教育也比较落后。记得1972年秋,我7岁时,村子里已经有了育红班(一种学前教育形式,寓意为“培养红色幼苗”,即为未来培养革命接班人),学校设在村子东头,一座南庙临时改建。庙门很破旧,四周院墙也很矮,我们进出都很自由。教师是村里领导临时安排的,大都是村里稍有点文化的年轻妇女。在这里主要学习拼音、汉字读写、简单算术以及游戏、儿歌和唱歌等,属于启蒙教育阶段,现在称为“学前教育”,即相当于今天的幼儿园。由于那时我极为顽皮,很不守规矩,上了几天就辍学了。然而,到了次年秋,我却及时进入村小学一年级就读。教室是在村街道中央北边的一座茔房,从下一学年起,教室又搬到村东北角新建的学校,一直就读到小学五年级毕业。在辛勤园丁的培育下,我打下了坚实的文化知识基础,为未来远大理想的实现插上了翅膀。
穿越长长的岁月走廊,日后我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成为一个有益于社会和人民的人。人生倥偬,近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业已退休,在大都市过上了含饴弄孙的安逸生活。然而,儿时的影像却犹如一幕幕影片,时不时地浮现于眼前,令我追忆,令我感怀。
永不消失的童年记忆许培良
作者近影
作者简介:许培良,男,汉族,现居天津,祖籍山东。退休教师,副高级职称,自由撰稿人,青岛市十佳教育读书人物;学术专著《读书点亮教育人生》,荣获“华东地区优秀教育理论图书”;求真理爱阳光,用挚情描绘生活画卷,文学作品刊发于《中国妇女报》《教师报》《燕赵晚报》《湛江日报》《松原日报》《青岛日报》《中老年时报》《老年日报》《辽宁老年报》《老人春秋》《山西老年》等国内数十家报刊杂志。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