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家教于作家的成长
2026-04-19 10:35阅读:
今年4月7日的《解放日报》(作者:梅荣
王群)刊发了一篇文章《从“一门三父子”看家风家教》,值得细读。我们曾经讲到苏轼在诗词中表达的家庭观念,他写对弟弟的思念,写对儿子的教育,写对亡妻的悼念,都情真意切。从这些诗文可以感受苏轼对家庭亲情的重视。结合这篇《从“一门三父子”看家风教育》,从另一个角度让我们了解了苏轼所领受的家庭熏陶。该文说,“一门三父子,都是大文豪。”苏洵、苏轼、苏辙并立于“唐宋八大家”,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佳话。千古文章的背后,不仅有读书正业的薪火相传,也有道德风骨的耳濡目染。文章介绍说,苏洵科举蹭蹬,在屡挫之后转而“自托于学术”,“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逐渐成为涵养学问的文章大家,最终著成《几策》《权书》《衡论》等传世名篇。更重要的是,苏洵将“学以成人”的理念,深深植入两个儿子的精神血脉。细绎苏氏家教,其核心在于对“道”与“器”、“本”与“末”的深刻辨析。苏洵尝言,读书在于“内以治身,外以治人”。治身是内圣之功,治人是外王之用,二者不可偏废。又言:“以为士生于世,治气养心,无恶于身,推是以施之人,不为苟生也。”“治身”“治人”“治气”的训诫,将读书的目的提升到“立人”的高度。读书重在修身养性、涵养心志,继而推己及人、经世致用。文豪成群出现,往往离不开适宜的文化土壤;薪火相传,往往离不开家风的绵绵用力。司马光为苏洵之妻程夫人作墓志,称其“喜读书,皆识其大义”。“识其大义”,关键在于砥砺气节、开阔胸襟、明辨义利。
作者认为,苏氏家教的另一个特点,是将读书与生活融为一体。苏辙回忆与兄长苏轼的童年时光,写下这样的句子:“惟我与兄,出处昔同。幼学无师,先君是从。游戏图书,寤寐其中。”“游戏图书”四字,道尽苏氏家教的真精神:读书不是苦役,而是生活的一部分,是与生命相伴终身的乐事。
文章同时介绍说,苏洵不仅重视书本教育,还注重在行走中淬炼儿子的见识与胸襟。他经常带着兄弟俩游历名山大川,每到一地都不忘瞻仰追思先贤。即便不能带儿子出去,回到家中也常
常给他俩讲述路上见闻。这种行走的力量深深影响“身行万里半天下”的苏轼。40多年的宦游四海经历中,苏轼对人文古迹情有独钟,留给后人不少山水名篇。
苏轼感受的家庭教育的另一个方面是“诗书传家”。作者在文章中说,“三苏”伟大的文学成就背后,除了他们本人的天赋、聪明与刻苦之外,还有程夫人为这个家庭所付出的巨大辛劳。程夫人出身名门,自幼熟读诗书,性情仁慈、知书达礼、劝夫以进、教子以学、持家以富,堪比孟母、岳母。苏轼童年时代,苏洵常常游学在外,对苏轼的教育主要落在程夫人的身上。她不仅教子以学,更注重对孩子人格的培养。司马光在为程夫人所作的《武阳县君程氏墓志铭》中,称赞“妇人柔顺足以睦其族,智能足以齐其家,斯已贤矣”,又曰“贫不以污其夫之名,富不以为其子之累;知力学,可以显其门;而直道,可以荣于世。勉夫教子,底于光大”。
作者最后总结说,“三苏”之所以能成为“百世之师”,既因为有道德文章,也在于有家风传承。“诗书传家久,风骨继世长。”真正的“起跑线”,不是知识的提前灌输,而是品格的奠基、阅读习惯的养成、正确义利观的树立。家风纯正,方能雨润万物;家教赓续,才有世代风华。
这篇文章篇幅不长,信息量却大,思想含量重,望大家结合自己所读有关苏轼传遍诗文等文献,对苏轼所感受的家庭教育有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