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三毛散文中的审美价值——以《不死鸟》为例
2020-11-17 20:32阅读:
【摘 要】三毛作为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台湾当代文学史上最富有传奇色彩和性格魅力的重要女作家,以其大起大落的漂泊经历,戏剧般的人生遭遇,对浪漫生活的执着追求,以及她的真诚与洒脱,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读者,她的作品在全球华人社会广为流传,在大陆风靡一时,在海峡两岸文学交流和发展中始终扮演着重要角色,特别是她的散文创作,本论文从三毛散文独特的叙事艺术和三毛创作的精神归宿两个方面来探讨她的散文创作模式和审美的特性,(话说的太大了)从而揭示三毛其人其文的深刻意义和独特价值。
【关键词】三毛;审美;文学价值
引言
三毛是二十世纪一个独特的生命传奇,她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而她的作品也在全球的华人社会广为流传,三毛是一个热爱流浪、天性浪漫的人。自由不羁却又渴望安定。她曾经是一代读者的精神慰藉,是她给了很多人一个可能的梦,一个流浪远方的梦。在她的一生中,随时都准备着出发,永远是一种“在路上”的生命姿态,这个长辫子的魅力东方女孩,是为了什么来到,又为了什么离去呢?
目光在远
方,因为梦总是在远方,流浪的脚步,从来不为谁停留。
作为中国当代文坛极具个性魅力的女性作家,也作为台湾文学史上不可不提及的重要一员,三毛在她短暂的一生中留给我们14部散文集,4部译著,3部有声读物,1部电影剧本以及1张唱片专辑,她的作品博采众长并自成一派,形成了极具魅力的“杂家”风格,可以说,三毛散文所呈现出来的独特锋芒与她的生命历程是息息相关的,作为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女作家,她的一生跌宕起伏,演绎了精彩纷呈的戏剧人生;作为一个率性纯真、向往自由的女性,她无比真实的向世人捧献了真正的悲与喜、美与丑、苦与乐,爱与恨。她只写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故事。她独特的生活经历及角色定位,决定了她散文作品体现出别具一格的文学价值。
本文从三毛散文的审美价值出发,以《不死鸟》为例,通过流浪意识、死亡意识、读者接受等角度深入剖析三毛的散文世界,抓住三毛文学创作的特点,进一步深化对三毛作品的理解。
一、三毛散文独特的叙事艺术
(一)主张自我的叙事模式
三毛说过:“我是一个‘我执’比较重的写作者,要我不写自己而去写别人的话,没有办法”。“我没有写第三者的技巧和心境,他人的事,没有把握也没有热情去写”。三毛留给我们的14部散文集中,均是以第一人称“我”来行文,一切故事从“我”开始,由“我”展开,以“我”为中心,最后以“我”的归宿为归宿。对中国现代散文文体理论曾做出过巨大贡献的周作人,曾在他的理论中提出散文要以自我为中心:“集合叙事说理抒情的分子,都浸在自己的性情里,用了适宜的手法调理起来”。三毛作品正好体现了这样的创作理念。她的一生都在为自己而写作,她并非因为叙述角度的选择或写作技巧而采取“我执”的创作姿态,问题在于她根本没有写“他人的事”的热情和心境,更没有“把握”,她也就无法投入地去关注“他人”内心的活动。三毛正是以这种“生活自录者”的率真和执着成为台湾文坛上的一朵奇葩。
《不死鸟》中:“我迎着朝阳站在大海的面前,对自己说,如果时光不能倒流,就让这一切,随风而去吧。”三毛都在强调“自我意识”,主张以“我”的方式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但不是“唯我主义”,她在作品中处处表现“我”,“我”与荷西、“我”与沙哈拉威人、“我”和大海、“我”和沙漠、“我”和垃圾等种种故事表现的只有一个惟一的主题,那就是表现自我,但不是远离尘嚣的自我,而是一个同自然、同群体相当协调的个体。她恰如其分地处理“我”与人、与自然、与群体之间的关系,把个体心灵的自由提升到审美的层次,以一种成熟、宽容、大度的爱心来对待自然、对待世俗生活。
“我手写我口”,三毛用其独特的极具创造性的表现真实地反映自己的心境,她不是简单的记录生活,而是从生命存在的体验上来揭示深刻的社会意义,三毛觉得写作技巧并不重要,“心才是重要的”。三毛在其作品中把自己向读者完全敞开,从而将其丰富多彩的人文内涵展现在读者面前。这种侧重自我表现、带有浓郁抒情色彩,直抒胸臆的散文,正作为一种新的审美客体改变着读者的审美心理结构,从而大大提高和丰富了读者的审美能力和审美需求。
(二)叙事话语之对白与独白
叙事学说:“话语模式研究叙述与人物语言的关系,即叙事文中人物语言表达方式。”三毛文学作品中精彩的人物对话是其一大亮点。(注释)叙事学说:“人物对话是直接引语中最常见的形式,它直接展示了人物之间的种种关系,如亲呢、敌视、论争、讥讽等等。”
《不死鸟》的结尾有这样一段:“父亲、母亲、荷西,我爱你们胜于自己的生命,请求上苍看见我的诚心,给我在世上的时日长久,护住父母的幸福和年岁,那么我,在这份责任之下,便不再轻言消失和死亡了。”“荷西,你答应过的,你要在那边等我,有你这一句承诺,我便还有一个盼望了。”感人至深的独白表达了对丈夫的深切怀念,对父母的爱护和不舍,使读者感到悲痛和心酸。
“前一阵在深夜里与父母谈话,我突然说:‘如果选择了自己结束生命的这条路,你们也要想得明白,因为在我,那将是一个更幸福的归宿。’母亲听了这话,眼泪迸了出来,她不敢说一句刺激我的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喃喃的说:‘你再试试,再试试活下去,不是不给你选择,可是请求你再试一次。’父亲便不同了,他坐在黯淡的灯光下,语气几乎已经失去了控制,他说:‘你讲这样无情的话,便是叫爸爸生活在地狱里,因为你今天既然已经说了出来,使我,这个做父亲的人,日日要活在恐惧里,不晓得那一天,我会突然失去我的女儿。如果你敢做出这样毁灭自己的生命的事情,那么你便是我的仇人,我不但今生要与你为仇,我世世代代都要与你为仇,因为是——你,杀死了我最最心爱的女儿——。’”这一段是三个人的对话,表达了父母对女儿的深切之爱以及难割难舍之情。
《不死鸟》中的叙事话语之对白与独白以简单、真实的对话就将最感人的亲情充分地表达了出来,三毛的叙事散文既有对白,又有独白,与其他文学作家相比,她的叙事散文更显独特,也体现出了三毛的创作个性。
(想表达什么,和对白和独白有什么关系,观点是什么、结论是什么?)
(三) 女性视角下对真、善、美的执着追求(没有关于不死鸟的事情,这部分是关于叙事事情吗)
席勒曾经说过:“只有美,才使全世界人都快乐,在美的魔力之下,每个人都忘了他的局限”。三毛用她的文章铸成了一个美轮美奂的理想家园,用女性独特的审美视角来感悟周遭的生活,但在这生活表象背后我们却感受到三毛始终保持自我又要超越自我的心灵体验,一个陷落在自我世界又始终努力拥抱世俗人生的心理图景。呈现给读者一个真诚、自然、唯美的大千世界,唤起读者的共鸣。
在《不死鸟》中,三毛是以女性的视角对真善美产生了执着追求。若论到三毛的个性,“她的母亲缪进兰在一篇题为《我的女儿,大家的三毛》的文章提及,在四个兄弟姊妹里,次女三毛的性格最为特行卓立、不依常规,及不能忍受虚假。”对于这样一个毫无虚假的女人,她的作品无疑也是具有“真”的个性。
“当时,我正在厨房揉面,我举起了沾满白粉的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慢慢的说:‘傻子,我不会死的,因为还得给你做饺子呢!’”这一段是典型的叙事结构,将真实的生活场景生动地勾勒了出来,饱含着温情之感。“我总是在想荷西,总是又在心头里自言自语:“感谢上天,今日活着的是我,痛着的也是我,如果叫荷西来忍受这一分又一分钟的长夜,那我是万万不肯的。幸好这些都没有轮到他,要是他像我这样的活下去,那么我拚了命也要跟上帝争了回来换他。””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三毛是在用生命爱她的丈夫,只有善良的女人才会用一切来交换心爱之人的幸福,包括生命。三毛的善良是发自骨子里的善良,善良的人才不会畏惧生死,才会用生命去爱一个人。三毛作为一个被父母、丈夫深爱着的女人,她的“真”和“善”令她散发着最美的光环,即使她的丈夫不在了,但她依然没有失去她丈夫的爱,她的丈夫与她的“真、善、美”同在。美有两种,一种是外在美,另一种是内在美,外在美有美丽的容貌来体现,而内在美是由心灵美来体现,心灵美的本质便是“真”和“善”的统一。因此,三毛是用生命在追求着生活的“真、善、美”。
二、三毛创作的精神归宿(没有关于不死鸟的内容引导)
三毛的创作具有明显的个性色彩,她的每一部作品都散发着浓厚的个人情怀,这或许与她的精神追求有关。例如《不死鸟》就是她创作的精神归宿之一,她的精神归宿不是一个固定的地点,是随心而归,心所到之处便是归宿。三毛的精神归宿寻找之旅从未停止过,因为她的创作不会停止,所以她会自我放逐,在自我放逐之旅中寻找她的精神家园。
(一)自我放逐之旅
台湾五六十年代的“孤儿”意识、“无根的一代”、“留学生文学”等文学价值取向都带给广大读者巨大的精神冲击。台湾所有与之相关的文学主题,都与中国传统的“放逐”母题有关。放逐或自我放逐成为二十世纪的一个共同母题。而实际上,放逐或自我放逐也是由屈原开始的中国文学的母题。所不同的是,中国传统意义上的‘放逐’,大多是由于政治的原因被迫漂泊异乡,而战后的自我放逐,则是世界性精神荒原中的普遍现象。萨义德也把流亡的知识分子称为“放逐者和边缘人”。三毛的“流浪”,正是反映着这种放逐与边缘性,她的精神世界丰富多彩,虽生自变幻复杂的喧嚣尘世,但在潜意识中总是逃避着都市的现代文明,二十岁花季年龄就开始的流浪人生,表现了她一生的追寻。
三毛一生漂泊,成了“精神流浪者”的代名词,她是家庭和社会的“叛逆者”,她拥有自觉的生命意识,她不愿苟且于庸碌的凡人生活,怀着对命运虔诚的感悟自觉地去远方“流浪”,这种出于对逍遥自在的追逐和自我生命价值确认的流浪,早已离弃物质意义的颠沛流离而上升至精神形态的自我超越。余秋雨先生早就对三毛的作品与文字做过精辟的论述:“三毛的自传性散文作品为什么那么脍炙人口?也在于她不经意间写出了客观世界和主体心灵的特殊强度。茫茫的撒哈拉大沙漠,荒凉、原始、险恶、古怪、神秘,它几乎象征着客观世界的全部未开发性,然而,主体心灵更是坚硬奋发,女作家是一个婉约的东方女性,主动地选择了这么一个客观环境来体验自己对于世界和人类的炽烈热情,它几乎象征着人——哪怕是从出身地域、从性别和形态,从所受教育和所染气质来说都很雅驯秀洁的人,对于一种超越国别,超越文明界限的征战精神,于是,舒卷的文笔也有了金刚钻般的重量和光泽。”显然,在余秋雨眼中,正是凭借了大自然的伟岸和力量,凭借超越文明界限、超越国别的流浪情怀,三毛的文字才有了金刚钻般的光泽和重量。三毛给中国当代社会输入了人文流浪的范例,走遍万水千山的生存状态在有意无意间影响了许多人的价值观和人生选择。
三毛曾说:“因为我在这个世界,向来不觉是芸芸众生的一份子,我常常要跑出一般人的生活轨道,作出一些解释不出原因的事情来。”“高度文明的社会,我住过,看透,也尝够了,我的感动不是没有,我的生活方式,多多少少也受到它们的影响,但是我始终没有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将我的心也留下来给我居住的城市。”她属于自然,最终应回归自然。她要在茫茫的荒野中耗尽生命。
这是她的归宿,也是属于她的一种幸福的境界。在《不死鸟》中,三毛提到“我是没有选择的做了暂时的不死鸟,虽然我的翅膀断了,我的羽毛脱了,我已没有另一半可以比翼,可是那颗碎成片片的心,仍是父母的珍宝,再痛,再伤,只有他们不肯我死去,我便也不再有放弃他们的念头。”她将自己比作“不死鸟”,还有另一层含义在其中,她想要像一只“不死鸟”一样自由飞翔,她的心是“不死”的心,对于精神的归宿从未停止过追寻。所以她对创作的热情依旧是随着她的心在飞越。
三毛在大自然无彩缤纷的景观里,终获得归真反朴的精神自由,体悟到人生的通达,万水千山的放逐之旅,让她找到了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三毛深为旅途中人们能如此懂得享受他们热爱的生活,如此坦诚地开放着他们的心灵所震动,三毛对人生的意义做出深深的反省。
(二)孤独与死亡
一个人孤独感的生成,总是有内、外两种因素。作为内因,孤独是源于精神深处的先驱、觉醒。如果一个人所拥有的理想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是不是一个虚空,那么他的寂寞将永不能摆脱,除非是“常人”和群众遮蔽了他们本真的孤独和焦虑。作为外在因素,一般来说,童年以及青少年时代的生活对一个人孤独感的生成具有决定性的意义,但因家庭背景、启蒙教育、文化传统以及最初所接触到的自然、人、事等方面的不同,具体到每个人身上又呈现出较大的差异性。三毛是一位带有神秘色彩的作家。在属于心灵与感觉的作家中,她是深具悲剧性的一位。终其一生寻求着生命的真谛与自我价值的实现,却始终背负着生命的巨大孤独与感伤。她用生命实践与文学创作再加上极大的勇气追求着梦中的理想人生境界,坚持不停歇的探寻人生奥秘:人为什么活?该怎样活?孤独在现实生活中经常被人所提及,孤独乃是一种主观上的社交孤立状态,伴有个人知觉到自己与他人隔离或缺乏接触而产生的不被接纳的痛苦体验。孤独是一种不愉快的,令人痛苦的主观体验或心理感受。这种孤独感紧紧包围了三毛的一生及其创作。
小时候的三毛,在孤独这一词语的感受上的确与其他孩子完全不同,虽身体瘦弱,但却从来不缺少父母长辈的疼爱,身边也有年岁相仿的小伙伴的陪伴,但她与生俱来的忧郁与敏感脆弱的天性还是使她走入了孤独这一折磨幼小心灵的无尽深渊之中。“孤独作为一个描述心理体验的词语,主要是指内在的感情,而不是外在的生活方式。由于两者之间存在错位,所以常常出现离群索居却怡然自
小时候的三毛是孤独的,与其他孩子不同,她的内心情感成熟而脆弱,对周遭事物的感受能力也比其他孩子丰富,加上那个时期三毛对书本的爱好,尤其她小小年纪就对《红楼梦》爱不释手,都使她很早就开始了对人类生命意义与终极追问的思索,这些都使三毛要比其他同龄人早熟得多,于是更拉开了她与周围同龄人之间心灵的距离。作为小小年纪的三毛经常感到被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所困扰,她在《不死鸟》散文中这样描述:“以前我跟讲你到乡愁的感觉,那时我也许还小,我只是常常感觉到那种冥冥中所归依的心情,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从这些文字之中,我们很容易寻觅到三毛幼小心灵深处积淀的孤独感。
(三)真实的虚构(和精神归宿有什么关系吗)
真实的虚构是精神世界的一部分,它是由精神上幻想出来的一种真实境界。在现实生活中,没有纯净的“真”,也没有纯粹的“假”,皆是由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的。三毛对真的执着,让她自己容不下半点虚假,她在现实生活中生存就必定会遇到一些真真假假的事物和现象。因此,她在她的创作中虚构出纯净的“真”,从而能够寻找到精神世界所需要的归宿。正如《不死鸟》中也有真实的虚构,“荷西,你答应过的,你要在那边等我,有你这一句承诺,我便还有一个盼望了。”三毛认为丈夫会在那边一直等她,这就是她想象的虚构,然而里面也包含着真实的情感,荷西是她深爱的丈夫,她的丈夫也深爱着她,即使已不再人世了,她的丈夫也会将爱留下来陪伴着她后半生,所以她的丈夫才会允诺她在那边等着她,话中带着浓浓地不舍之情和爱意。
实际上,三毛的作品带有浓厚的“自我幻化”的色彩,从文艺理论角度来说,艺术不仅仅是对客观现实的反映,它也是一种创造活动;艺术不是简单的写实,也需要用虚构和幻想去表现。王国维说:“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也必邻于理想。”“故虽写实家,亦理想家也。”三毛的散文创作是理想人文精神的“写实”,所谓的“真实的事物”,是指心理的真实和情感的真实,而不是镜子似的再现。按自己的理想独立的创作是每个艺术家所拥有的权利。
其实,无论三毛散文所呈现的故事的真实性如何,都不影响其散文的文学价值和艺术价值,因为她所展示给我们的非故事本身而是故事以外的意蕴。散文是文学艺术的表现形式,而文学艺术并不要求把其作品当成现实,从她笔端流淌出来的是坦荡、率真。纵观三毛,她用充满灵性的文字构筑起艺术化的生命世界,这里有她真实的人生感悟和情感体验,正像陈怡真所说:“访问三毛,就好像读一本万壑千峰、一路奇花异树、令人莫辨虚实的书。”正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分辨是无意义的。
对于人们寻求精神家园的行为,毫无疑问是一个永无结局的悲壮历程。正是如此,三毛虽然醉心于撒哈拉沙漠的原始与古朴,却还是终究不能完全融入其间。在三毛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份困惑,使得她总是试图逃离现代社会,同时又无法摆脱现代文明所带给她的种种,无时无刻不被红尘的烦恼缠绕。她在文明和原始的夹缝中生存,企图在二者之间获得精神的归属感,虽然最终她在尘世里选择了放弃,但却终于能从俗世的喧嚣中解脱,在另一个完全属于她的世界里开始她前世今生、至死不渝的追寻。
总结
1991年1月4日清晨,三毛自杀身亡,留给人们许多意外和遗憾。那个在文章中宣称“生命真是美丽的,让我们真爱每一个朝阳再起的明天。”如此豁达的三毛怎么会背叛自己,选择这种方式结束生命呢?还是让我们从三毛的作品中去找寻答案吧。
三毛作品的体裁,应该属于散文类,在散文家族中,它又应归为游记散文,在台湾当代散文中,三毛是专业性的游记散文作家,是台湾当代游记散文的名家。她的游记散文虽然不是最好的,在文字上还达不到精雕细琢的程度,但却代表了台湾游记散文的水平。在她并不算长的48年的人生道路上,却充斥着非常丰富的人生内涵,在她不算多的作品当中,却包含着非常充实的内容,她的题材和表现的主题意识也相当广泛和宽阔。突出的爱国情操、对普通劳动者和社会底层人民的同情和赞美、对生命的热爱和人性的歌颂、作品中对大漠奇特风情的描绘拓展了文学的创作空间、在表现美好的自然景观的同时处处展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坦诚和人道关怀。三毛的作品在读者中有如此强烈的反响,这种效果仅只靠作品的新颖奇特的内容是办不到的,必定有其艺术上的特色。文学作品好的内容,如果缺乏表达艺术,写出来平铺直叙,平淡无奇,是收不到好的艺术效果的。三毛能将那些新奇的内容作充分的表达,收到强烈的艺术效果,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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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杨子等编,《撒哈拉的太阳:三毛作品精华赏评》[M]大连出版社,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