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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记——琢木郎村

2022-08-24 13:03阅读:
今天由冰糖亲自带队去琢木郎村。所有还没被现代文明浸染的村落,都隐藏在大山深处,因交通不便而信息滞后,因信息滞后而固守传统,在猎奇者眼里,就是所谓秘境吧。
这片分散在连绵群山中的自然村落,骤眼看比较萧索,到处是残垣断壁,泥沙垃圾。刚哥骇笑:这里太不卫生啦!你们确定要进村?冰糖说他上次来公路还没通,需爬坡上坎大半天才到得了村里,现在路刚修好,估计正全力启动基建计划,“打造一座千年古彝村”。
我喑自叹气。开发旅游,赚些真金白银,结束男耕女织的原始生活,似乎势在必行,可是,保护式延续与毁灭式重构,哪个更有意义?当然我晓得答案只有一个字:钱。扯这些那些有么子意义呢,关键在有没有钱赚不是吗?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穷得只剩下了钱,各自买架飞机蜻蜓般满世界飞去看别人家的文明遗产。呜呼,浮过夏水之头而西行兮,回首不见故都之门墙......
南行记——琢木郎村
南行记——琢木郎村
南行记——琢木郎村

南行记——琢木郎村
南行记——琢木郎村
据考证,公元902年,南诏最后一代国主被篡位者谋杀,其后裔逃进这座与世隔绝的深山,在这片苦寒之地改名换姓隐居下来。老人讲,从前琢木郎建有牢固的围墙和五道厚实的寨门,门边每晚有人点香守夜,严防官兵土匪。可惜这些先人留下的财富,早已在五十年代尘归尘土归土了。
这里的村民擅长木雕,家家户户房梁雕龙琢凤;每有亲人去世,必去山里挖来树根,刻成祭祀牌位。他们有自古流传的“打歌”,节奏舒缓优雅,颇具宫廷遗风。服饰也同别的彝装不一样,沿袭了南诏古风,重女轻男。女性从出生到去世,分别有儿童装、少女装、青年装、新娘装、中年装、老年装、素服等数十套刺绣衣裙——难怪,一路上遇见的妇人,无论是赶着骡子还是背着谷草,皆穿红着绿,腰间缀以双层绣花飘带。
南行记——琢木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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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村里还没有餐馆和民宿,我们在村民的指点下找到“管事的”村长家,他说不好意思,今天家里女人去山那边喝喜酒了,你们先在院坝里休息下子,吃点新收的核桃和松籽,我去抓只土鸡来烧土豆。
刚哥先还长嗟短叹不肯下车,后来听村长说他们的饮用水是如假包换的山泉,泡上自家种的生态茶,喝了包治百病,复又欢喜起来。
牺牲了的走地鸡用清亮的泉水洗净,加上自家种的土豆,以天然柴火煨粑。新摘的南瓜配青椒炒起。从没见过的韭菜根炸成金黄。闹着不吃点杀活鲜的刚哥闻香落坐,念一声佛,吃一坨鸡,旁边的猫咪母子看得啧啧称奇。
南行记——琢木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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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在哀牢山下的巍山古镇逛街子。小镇以建于明代的拱辰楼为中心,二十五条街道十八条小巷纵横交错,东南西北皆有城门,基本维持了六百多年前建城时候的棋盘格局,主轴线两侧的房屋有旧有新,重檐歇顶,气势俨然。
镇民一边过日子一边讨生活,整体气氛比较祥和。冰糖和一位卖冰粉的妇人闲聊,她像是回忆到老远的少年时期,语气有些伤感,说不喜欢现在作为旅游热点的古镇,特别怀念小时候那条恬淡安静的老街。
末了,刚哥结论:这是他走过的最好的古镇,有历史、有规范、有故事。脏乱差的琢木郎与之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
南行记——琢木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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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理,总部急召刚哥到鹏参加重要会议。果不其然,腾冲和版纳又黄了。
第二天乘高铁去昆明。大理火车站每隔两米架一只大喇叭,刻板重复“请大家戴好口罩,自觉出示健康码”,音量之大,足以令人崩溃。候车厅一团乱麻,无人维持,检票口那块“请保持一米以上距离”的提示牌被挤得动倒西歪,就快躺平。真要是人人相隔一米以上距离,这么多人还不从洱海直接排到翠湖,队尾的连火车都不用乘了。
晚上在翠竹园点了玫瑰乳扇、干烧树芽、汽锅鸡、腊肉炒饵块,吃了此行最为满足的一顿。入住滇池旁边的洲际酒店。秋渐浓,霜未降,南国仍然绿意盎然。
次日中午搭机回沪。疫后首出,旧地重游,老友小聚,前后一周。是以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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