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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绿山墙的安妮(7-8)

2013-09-28 18:28阅读:
第七章 安妮说祷告

当玛丽拉带安妮睡觉时,她生硬地说:
“现在,安妮,我注意到昨晚你脱了衣服直接把衣服扔在地上。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我不允许你这么做。只要你脱下衣服,就要把他们折好放在椅子上。我不喜欢不整洁的女孩。”
“我昨天晚上心乱如麻,可没有想到我的衣服。”安妮说,“我今天晚上会把他们整整齐齐的迭好的。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常常让我们这么做,有时我会忘记,因为我很急着上床,好静静的开始我的想象。”
“你在这里呆着记性最好一点,”玛丽拉提醒道,“就像现在这样。做你的祷告然后睡觉去吧。”
“我从不祷告。”安妮表明。
“为什么,安妮,你什么意思?没人教你怎么祷告吗?上帝喜欢听小女孩的祷告。你知道上帝是谁吗,安妮?”
“上帝是一个圣灵,广大无边,永恒不变。他是智慧,力量,圣洁,正义,善良,和真理。”安妮及时的回应。
玛丽拉看起来安心了许多。
“所以你知道一些事,感谢上帝!你不是一个异教徒。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
“从孤儿院的学校知道的,它让我们学些《教理问答》。我很喜欢它,里面有的词很辉煌‘广大无边的,永恒不变的。’这不是很伟大吗?那声音听起来很洪亮——就像一个大风琴在演奏。我敢肯定你不会把这个叫做诗,但它听起来很象,不是吗?”
“我们没在讨论诗,安妮——我们在讨论关于你的祷告。你不知道每天晚上不做祷告是一件极坏的,不好的事吗?我真担心你是一个不好的小女孩。”
“如果你是红头发的话,你会发现变坏比变好更简单,” 安妮责备的说,“没有红
头发的人不知道问题是什么。托马斯夫人告诉我上帝是有目的的把我的头发弄成红色的,自从那以后我从来也不关心它。而且每天晚上都要去祷告太累了。对于一个必须照顾双胞胎的人,可是没办法去做祷告的,你能用自己的良心想一想吗,他们可以吗?”
玛丽拉决定训练一下安妮的宗教信仰,而且要立刻开始,一点时间都不能浪费。
“如果你在我的屋檐下呆着,你就必须做祷告,安妮。”
“为什么不呢?如果你想要我这么做的话,当然可以啦。”安妮非常乐意的答应了,“只要你让我做我都能做,但是你要告诉我这次我要说什么。上了床我会想象出一个很好的祷告者。我相信这会很好完的,现在我就要去想象了。”
“你必须跪下来。”玛丽拉窘迫地说。
安妮跪在玛丽拉的膝盖前,严肃的看着她。
“为什么人们祈祷的时候要跪下呢?我真的想要祈祷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要做什么的。我要一个人去一个很好的、很大的田野,去很深很深的森林,我要看向天空——向上——向上——向上看,那没有尽头的蓝天。我就像一个祈祷者。好了,我准备好了。我该说什么?”
玛丽拉感觉与以前相比,现在异常苦恼。她计划教一教安妮一些比较古老的祈祷文,“现在我要让自己躺着睡觉。”但是他,就像我告诉你的,人类的微微的感觉——这件事的简单的其他的名字。但是她突然想到,小小的祈祷者,穿着白色睡袍,靠在妈妈的膝边口齿不清的念着祷告,这对于这个满脸雀斑,对上帝的恩赐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真是太不适合了,因为她没有感受过别人用爱向她诠释的这一切。
“你已经够大了,可以自己祈祷了,安妮。”她在最后说,“用你的祝福谢谢上帝,并且谦逊地和上帝说出你想要的。”
“好吧,我会尽全力的。”安妮保证道,把它的脸埋在玛丽拉的腿中间,“亲切的,神圣的父亲——这是牧师常常在教堂里说的话,我确定在一个私有的祈祷者是可以的,不是么?”她在那一瞬间抬起了头。
“亲切的,神圣的父亲,我谢谢你给我了白路的快乐,闪亮之湖的湖水,波妮和白雪女王。”
“非常感激他们,而且所有的祝福 就像我刚刚和你说的感谢的话一样。那么我想要的东西,那太多了,而且需要用很多时间去给它们起上名字。所以我只想提出两个最重要的。请让我继续呆在绿山墙;让我长大之后变的漂亮点。‘你恭敬的信徒安妮·雪莉’”
“就是这样,我做的都还好吗?”她站起身来渴望地问,“如果我有更多的时间来想祷告词,那我能把这弄的更花哨。”
可怜的玛丽拉听了这番祷告差点没有崩溃,这也不是不尊敬,但是安妮精神上的无知使这片祷文非同一般。她把孩子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她暗暗地发誓她在明天要教教这个祈祷者,他刚拿着灯打算离开房间是,安妮突然叫住了他。
我刚刚还想了这件事我应该说‘阿门’‘在你恭敬的信徒’不是吗?——牧师都会这么干,我已经忘记了,对吧?但是我感觉一个祈祷者应该用某些方式结束。所以我把这个放进去了。你确定这会不同吗?
“我——我也不知道”玛丽拉说,“现在去像一个好孩子一样去睡觉,晚安,我只能今天晚上用一颗纯洁的心跟你说晚安。”安妮说,惬意的拥抱着枕头。
玛丽拉回到了厨房,点着了蜡烛放在桌上,生气的看着马修。
“马修·卡思伯特,现在是正式接受那个孩子,并且教教她东西的时候了。她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异教徒,你敢相信至今为止她还没做过一次祷告吗?明天我会把她送到牧师的住宅里,并且借一套《黎明》,这就是接下来我要做的,我要做一件合她身的衣服,而且她要去上星期天学校。我猜我们的生活会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好吧,好吧,我们如果不能携手解决的话,世界上的问题是解决不了的。简单的生活太遥远了,但是属于我自己的时间还是来了,我会把它做到最好。”



第八章 安妮开始接受教育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最好的理由,直到第二天下午玛丽拉才告诉安妮她可以呆在绿山墙。在中午的时候,她用很多的任务,她很忙,而且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玛丽拉一直在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她。在下午的时候她结束这些任务,安妮聪明而且很顺从,宁愿去工作而且学得很快;在工作的时候她最大的缺点就是爱做白日梦,忘记了其它所有的事情。直到她被严厉的训斥后,她才回到现实中来。
当安妮洗完晚饭用的盘子,她突然毅然的面对着玛丽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瘦小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颤抖,她的脸微微发红,她的眼睛睁大了,直到它们最后都变成全黑的;她握紧了她的手,用恳求的语气说到:“噢,卡思伯特小姐,请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能留下来还是要被送走?我今天整个早上都在尝试有耐心,但是我真的觉得我不能再忍受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请你告诉我。
“你像我说的一样,在用干净热水洗碗时没有把洗碗布烫到。”玛丽拉说“在你问我任何问题之前,你先把这件事做了,安妮。”
安妮出去了开始摆弄洗碗布。她又回到玛丽拉面前,她的脸都缩紧了,恳求。
“好吧,”玛丽拉无力再寻找各种借口来拖延她的解释,“我确定我会好好的跟你说。马修和我已经决定收留你了——就是这样,如果你能够试着做一个好女孩,而且成功的展示你自己。怎么样,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哭了,”安妮带着一点迷茫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有多骄傲就有多骄傲,噢,骄傲看起来不像是个好词。我为白路和樱花树感到骄傲——但是这个!哦,这个是更骄傲的事情,我太开心了。我会尝试着做得很好。这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工作,托马斯夫人说我是一个极度淘气的孩子。当然我会做得非常好。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在哭吗?”
“我确定是因为你太开心了,”玛丽拉不以为然地说“坐下,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很害怕,你太容易又哭又笑,是的,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们会尽量的对你好。你必须去学校,但是离假期只有两个星期了,所以你在九月开学的时候,你就要去学校。“
“我该称呼你什么呢?“安妮问,:”我常常称呼你是卡思伯特小姐,我可以叫你玛丽拉阿姨吗?”,
“不,你直接叫玛丽拉就行了,我不想被人叫做阿姨,那样会让我感觉很紧张。
“只说玛丽拉听起来很不恭敬,“
安妮反驳道。
“我猜如果你小心地尊敬地说话,就没有什么不尊敬的,在这里的所有人不管是年轻的还是老的,都直接叫我玛丽拉,除了村长,他只要一想起来就这样叫。“
“但是我喜欢叫你玛丽拉阿姨,“安妮眼巴巴的说,”“我从来没有一个阿姨和一个亲戚——,甚至连一个奶奶都没有。这会让我感觉和你很亲近,我还是不能管你叫玛丽拉阿姨吗?
“不,我不是你的阿姨,而且我不认为叫一个人的名字,你就属于她。“
“但是我可以想象你就是我的阿姨,”
“我是不会想象那种事情的,”玛丽拉严肃地说。
“你没有想象和真实不同的事情吗?”安妮睁大了眼睛问
“没有。”
“噢!”安妮长长叹了一口气,“噢,小姐……玛丽拉,你错过了太多东西了!”
“我不会想象和现实不同的事情”,玛丽拉反驳道,“当主把我们放在某些环境的时候,他不是让我们想象。而是提醒我。去客厅,安妮——确定你的脚是干净的,不要让苍蝇飞进去——把壁炉台上我的卡拿过来。主的祈祷在上面,你今天下午要抽出时间用心去学习。像昨天一样,不用说太多祷告词。”
“那可真是棘手。”安妮道歉地说“但是你看,我没有经过任何的练习。你不能对一个第一次去祈祷的人抱太大的期望。不是吗?在我睡上床时,我想到了一篇很好的祷告文,就象我跟你保证的一样。它和牧师的祷告差不多长而且很有诗意。但是你相信吗,我起床一个词都不记得。我担心我再也想不到更好的。第二次被重新想出来的事物没有第一次那么好,你难道没有注意过吗?”
“这里还有事情需要你去注意呢。当我告诉你需要做的事情的时候,我希望你去遵守,不要去说三道四,就照我说的做。”
安妮很快从大厅走到了客厅;她没有折回来。在等待十分钟后,玛丽拉放下她的针织的活儿,严肃地跟了上去。她发现安妮呆若木鸡的站在挂在两个窗户之间的墙上的一幅画前,眼睛里闪烁着梦幻的光芒。白色和绿色的灯光穿过了苹果树,穿过外面的藤蔓的缝隙,打在这个全神贯注的小孩身上,有着一种超自然的感觉。
“安妮,你又在想什么?”玛丽拉严厉的问道。
安妮立刻回到了现实中。
“那个,”她指着一幅画,那是一幅色彩丰富、栩栩如生的图画,题目是“基督保佑的小孩”——这是我刚刚想象的我是她们当中的一个——我是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小女孩,然后站在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角落,就像我一样。她看起来非常孤单而且悲伤,你不觉得吗?我猜她没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但是她也想被祝福。所以她总是蹑手蹑脚腼腆地爬到人群外面,希望没人能注意到她——除了他。我敢肯定我知道他是怎么想,她的心肯定被打击了,她的手肯定变得异常冰冷。就象我询问你们我能不能留下来一样。她很担心他会注意到她。但他很容易就能做到,你不觉得吗?我试着去想象出所有——她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她离他真的很近,他看着她,把手慢慢放在她的头发上,然后,噢,这样的喜悦的震颤感透过她的全身!但是我希望画家不要把他画得那么难看,如果你注意到了的话。但是我不相信他真的只有悲伤的表情。所有的孩子都害怕他.”
“安妮,”玛丽拉说,希望她不会打断这个大演讲,“你不该那么说。这是不敬的——主观上是不恭敬的。”
安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叹。
“为什么,我感觉我很虔诚,恭敬啊。我敢保证我不是想表达我不恭敬的意思。”
好吧,我不是说你是——但这么随意的谈这种事听起来不怎么对劲,还有一件事,安妮, 当我派你去拿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应该马上把东西带来,而不是在画前胡思乱想。记住带着那张卡来厨房,现在坐在那个角落,用心学习祷告。
安妮把卡放在一壶她用来装饰餐桌的苹果樱花前,玛丽拉看着斜地上的装饰,但是一言不发——她用手撑着她的下巴,一心一意的学习。
“我喜欢这个,”她拖长声音宣布道,“这很漂亮。我以前听说过这个,——我在孤儿院的星期天听院长说过一次。但是我不喜欢它。他的声音太沙哑了,而且祷告的时候感觉太凄然。我很肯定他祷告的时候也觉得这是一个很不愉快的任务。这不是一首诗,但它真的给我诗的感觉。‘以圣父的名义’就像一行音乐,噢,你让我学习到这些我太高兴了,小姐——玛丽拉。”
“好吧,好好学,管住你的舌头,”玛丽拉说道。
安妮放倒了放着苹果花的花瓶,然后靠得足够近,赐给那个粉红色的花苞上一个温柔的吻,然后开始更长时间的学习。
“玛丽拉,”安妮问道:“你觉得我在这里找到一个知心朋友吗?”
“一个什么样的朋友?”
“一个知心朋友——一个很亲密的朋友你知道的,我从内心深处信任的,一个真正的像亲人一样人,我曾经梦见过她在我的所有的生活里。我从来没有确定过我真的可以。但是太多我最可爱的梦已经成真了,我希望这个也可以。你觉得这可能吗?”
“戴安娜·巴丽住在奥尔查德·斯路浦,而且她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她是一个很好的小女孩,等她回来后,可能就能成为你的玩伴。她刚刚去查尔磨地拜访她的阿姨了。当你表现你自己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巴丽太太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可不让戴安娜和不好的孩子玩。”
安妮透过苹果花看着玛丽拉,然后她的眼睛充满了好奇,红红的。
“戴安娜长什么样?她的头发不会是红的吧,是吗?噢,但愿不是。我自己是红头发就已经够惨了,但是我无法忍受我的知心朋友也是。”
“戴安娜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她有黑眼睛黑头发和红润的脸颊。而且她也很好很聪明,这些比变得漂亮更好。”
玛丽拉简直就像是梦幻仙境里的公爵夫人,而且确信必须加上注释,这对于成长中的孩子都很重要。
但是安妮不太看重道德,而只在乎快乐不快乐。
“噢,我很高兴她很漂亮,在一个人美丽的时候——这在我身上不可能的——有一个漂亮的知心朋友肯定是很好的。当我和托马斯住在一起的时候,她在她的有玻璃门的客厅放了一个书箱。那里没有多少书,托马斯夫人把最好的瓷器放在里面——她还有一些蜜饯要保存在那里面,其中一个门已经坏掉了。托马斯先生有一天晚上喝醉了打碎了那扇门。我假装我的影子是住在另一个完好的门上的另一个小女孩,我叫她凯迪·麻伍,我们非常亲密,我曾经和她说过一小时的话,尤其是在周日的时候,我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她。凯迪很平静,她一直能给我安慰。我们假装那个书箱是被施了魔法的,只有我知道咒语打开那扇门,走上楼梯去凯迪住的房间。代替托马斯夫人的书架和瓷器。凯迪·麻伍拉着我的手去梦幻国度,所有的花和阳光都是小仙子,我们后来过得很快乐。当我搬到哈姆德太太家的时候,离开凯蒂,我的心都要碎了。她也感觉很伤心。我知道她会的,走的时候,她哭了,透过书箱的门吻了我,跟我说再见。哈姆德太太家里没有书箱,但是在房子旁边有一条小河,那里有绿色的小山谷,还有可爱的回声。每一个你说的单词它都能回声过来,即使你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所以我想象里面有一个小女孩叫维奥丽塔,我们是一对很好的朋友,维奥丽塔,我爱她就象我爱凯蒂一样——也不是非常,但是大多,你知道的。在我去孤儿院的前一个晚上,我去跟维奥丽塔告别,噢,她的再见传到我的耳边也是同样地悲伤,她的语调也一样悲伤。我在孤儿院里再也无法想象一个知心朋友了,即使我有很好的想象力。”
“我认为那里不是很好,”玛丽拉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同意继续象那样下去,你看起来只用了你一半的想象力,拥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比你那些胡说要好得多,但是别让巴丽太太听到你的凯迪和维奥丽塔的事情。不然她会觉得你在讲故事,”
“噢,我不会的,还没有和别人说过呢——她们的记忆太神圣了。但我愿意让你知道。噢,看呐,那里有一只大蜜蜂摔倒在苹果花里。想一想住在一个可爱的地方吧,住在一朵苹果花里。想想看在那里面睡觉,当风在外面摇滚的时候。如果我不是一个人类女孩,我愿意去当一只蜜蜂,住在各种花里面。
“昨天你还想当一只海鸥呢,”玛丽拉不以为然地说,“我想你真是有 一个善变的思想。我告诉你好好地去学习祷告,当一名祈祷者,而不是在这说话。但是对你来说如果你有了一个听众,停止说话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赶紧去你的房间去学习。
“噢,我知道现在接近完美了——都看完了,还差最后一两行。”
“好吧,别介意,按我说的去做。去你的房间赶紧完成你的学习,呆在那直到我下来叫你帮忙沏茶。”
“我能够把苹果花带走吗?安妮?”安妮请求道。
“不,你不希望你在你的房间里塞满了花。你应该把它们放在树底下。”
“我真的也想过这么干。”安妮说,“我感觉我不能摘下来他们来减短他们可爱的生命——如果我是一束苹果樱花,我不想要被摘下来。但是诱惑是不可抗拒的。当你遇见一个不可抗拒的诱惑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你听见我让你回房间了吗?”
安妮叹了口气离开了,她离开了东边的墙,坐在窗户旁边的椅子上,“这样吧——我知道这个祷告,在上楼的时候,我学会了最后一个句子,现在我要去房间想象东西了。所以它们常常沉浸在想象中。这个地板铺着丝质的地毯,上面还绣着粉色的玫瑰花,而且窗帘都是粉色的丝绸制成的。墙上面挂着有金色和银色花纹的挂毯,家具都是桃心花木的。我从来没见过桃心花木,但是它听起来非常奢侈。这是一个用华丽的丝质垫子装饰的沙发长椅,粉色的,蓝色的,深红色的,金色的,我优雅地斜躺在上面。我能看到大镜子里反射的壮观的景象。我很高,有这君王范,穿着有白色的蕾丝的拖尾长袍,在我的胸前挂着珍珠,头发里也有珍珠,我的头发是乌黑亮丽的,我的皮肤是象象牙一样白的,我的名字就是克罗德丽雅·菲特戈尔德,不,不对——我不感觉不像是真的。”
她跳到小小的镜子前,凝视着她满是雀斑的脸,庄严的灰眼睛也凝视着她。
“你只是绿山墙的安妮,”她认真地说:“我看见你就像你现在看到的一样,无论何时我试着去想象我是克罗德丽雅小姐,但是作为绿山墙的安妮要比无家可归的安妮要强一百万倍。
她向前倾,吻一吻她挚爱的影子,走到打开的窗户前:“尊敬的白雪女王,下午好!山谷里的花儿们下午好!山上的小灰屋子,下午好!我希望戴安娜能成为我的知心好友,我也希望她会的,我也会非常爱她的。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凯蒂和维奥丽塔,如果那样她们该多伤心呀,我不愿意伤害他人的感情,即使是一个小书箱,女孩或者是回声的女孩,我必须小心的记住她们,每天给她们一个吻。”
安妮从她的指尖送出一对飞吻,送到了那樱花上,用手托着下巴,又飘向了白日梦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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