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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陈傅良重视现实——经世致用的事功思想

2011-09-28 15:37阅读:
略论陈傅良重视现实——经世致用的事功思想
浙东学派的学者认为:治学,应注重实际的功用和效果,学以致用,建功立业,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讲求事功,本来没有什么不好,但却被人污为“功利”,就变成俗人俗事,“俗不可耐”了。事功学派的真义,究竟如何呢?
《四库全书总目》卷135著录了《永嘉八面锋》十三卷,《提要》说:
相传此为傅良所撰,今观其间多傅良平日之语,其为陈氏无疑.案宋史本传载,傅良有《诗解诂》、《周礼说》、《春秋传左氏章指》行于世,独不载此书,其为果出傅良与否?别无显证。永嘉之学倡自吕祖谦,和以叶适及傅良,遂于南宋诸儒别为一派,朱子颇以涉于事功为疑。然事功主于经世,功利主于自私,二者似一而实二,圣人之道有体有用,亦顾其事功何如,未可以其末流,遂全斥永嘉为俗学也。
这里明确指出:永嘉学派有别于其它学派,其特点就在于提倡事功。他们本着重事功、讲实际的思想,立足现实,针砭时弊。
陈亮对以高谈儒道,不讲事功的风气,很有意见。在《戊申岁再上书》说:“本朝以儒道治天下,以格律守天下,而天下之人知经义之为常程,科举之为正路,法不得以自议其私,人不得以自用其智,”造成了二百年所谓的“太平”。可是社会危机越来越严重,“至于艰难变故之际,书生知议论之当正,而不知事功之为何物,知节义之当守,而不知形势之为何用”。若不及时纠正,后果将不堪设想。
吕祖谦说:“居官患在因循茍且,趣过目前,不以功业自期。故更端而警之,欲其注于心也。功者业之成也,业者功之积也。所谓功业者,非欲经营分表而求新竒,凡一官一职莫不有无穷之事业也。崇其功者存乎志,广其业者存乎勤,勤由志而生,志待勤而遂。”[8]卷30
叶适认为当时“髙谈者远述性命,而以功业为可略”,影响很坏。“人之才不获尽,人之志不获伸,昏然俛首,一听于法度,而事功日隳,风俗日坏,贫民愈无告,奸人愈得志,此上下之所同患。”[7]4不讲求事功,人的积极性调动不起来,社会危机是无法解决的。
陈傅良作为浙东学派的重要人物,对事功思想自然也会有自己的看法。他说:“六经之学,以兢业为本。”[2]38“所贵于儒者,谓其
能通世务,以其所学见之事功”。[2]14读书人之所以可贵,就在于他有知识,能够“经世致用”,报效国家。因此他“解剥于《周官》、《左史》,变通当世之治具条画。”[2]4要为治理国家作出自己的贡献。
政府应该给官员的事功创造必要的条件。地方官员的任用,调动不应太频繁,要保持一定年限,“从官而后可久任,可久任而后可责事功,如此则帅漕总领始晓然知朝廷委寄不轻矣。”[2]26皇帝还要对有志于事功者多加保护。他对皇帝说:“人主不自强,则谗间迎合之计得以乗之,因其厌省览也,则有以好名之说中伤忠谠,因其惮改作也,则有以生事之说沮壊事功,凡若此皆谗间也。谗间之计中则君子日疏,迎合之计中则小人日亲,边警不闻。如是而天下不多事者,未之有也。”[2]52讲求事功是“天意”,“天意元来向事功,谨毋遐心自金玉”。[2]4要坚持,不能惑于流言蜚语,半途而废,一事无成。
浙东学派的事功思想的传播,引起了理学家极大的恐慌。朱熹“还自浙东,每语学者深斥其所学之误。以为舍六经语孟,而尊史迁,舍穷理尽性而穷世变,舍治心修身而喜事功,大为学者心术之害。极力为吕祖俭辈言之,又答陈亮书,箴其义利双行,王伯并用之说。尝曰,海内学术之弊,不过两说,江西顿悟,永康事功,若不极力争辨,此道无由得明。”[9]卷12
于是,在朱熹与陈亮之间出现了著名的“王霸义利之辨”,朱熹主张 '必以仁义为先,而不以功利为急。' 陈亮则认为:'王霸可以杂用,天理人欲可以并行。'二人反复辩论,长达数年之久。陈傅良写信给陈亮说:“功到成处便是有徳,事到济处便是有理,此老兄之说也,如此则三代圣贤枉作功夫。功有适成,何必有徳,事有偶济,何必有理,此朱丈之说也。”“且朱丈便谓兄贬抑三代,而兄以朱丈使五百年间成大空阔。”[2]36他们二人互相指责,颇近忿争,并不完全符合对方的实际。其实,朱熹也说过:'正其义则利自在,明其道则功自在。专去计较利害,定未必有利。'(语类/37只是他把“事功”完全斥之为“功利”,确实难以服人。前引“四库馆臣”的评价是:“事功主于经世,功利主于自私,二者似一而实二,圣人之道有体有用,亦顾其事功何如,未可以其末流,遂全斥永嘉为俗学也。”([3]提要)颇为公正,值得重视。任何时候,经世致用的事功思想,都是应该提倡,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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