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第六十四回的文字（一）
2015-01-02 04:27阅读：
《红楼梦》第六十四回的文字（一）
吕材桢
关键词 第六十四回原文 王府本多 杨本少
程甲本居中
《红楼梦》第六十四回,有抄本,也有刻本。它们的底本是作者的
一份编辑稿,作者还没有来得及把它整理、加工完毕就与世长逝了。其
文字大部分是早期的文字，系从今本第十三回之前或之后的旧稿移入。
作者已经稍有修葺，原本各不相干的情节已可前后相接。宝玉看视风
姐儿这个段落，笔者的管见是：这是流传过程中后加的文字，是伪作。
抄本、刻本同源。每个本子都或多或少地保存了它们共同底本的
原文。 王府本保存该回的原文为诸本之冠。
下面是通校各本的结果。每例前的数字是笔者添加的。各本相同
的文字已经省略。
入校的本子有王、列、杨、晋、书目（代表程甲本）等五本。戚
序本未入校，因它与王府本同组，且异文甚少。程乙本不在入校之列，
它的底本是程甲本，与程甲本同组。——己卯本与书目本同组，后者
有误而己卯本不误之处，我们也用以入校。
本文所校的仅是正文文字，不包括回目、旁文、改文、评语、注
释及批语。
同音字、异体字出现的频率，统计时以“1”为限；同一词语于同
一本子多次出现时，仅列出例句。
确定文字是否是原文的标准，俞平伯先生在他的《校本》*中提出
了三条：择善，从同，存真。“择善”是“主要的”。
对此，笔者的理解是：首先要淘汰“不善”的文字（讲究质量），
然后才考虑“从同”（讲究数量）这一条，最后以“存真”来检验例
句，看是否符合作品的原意。
“从同”以组为单位，王、戚一组（王府本代表），列、杨为一
组，晋、书目为另一组（详见笔者有关的拙文）。
下面是各本正文的文字比较情况：
1
是日， 丧仪炫 耀，宾客如云，
蒙古王府本、晋本
是日， 丧仪 焜耀，宾客如云，
书目本
是日，其 丧仪炫 耀，宾客如云， 杨本
是日，其具丧仪炫 耀，宾客如云， 列本
*书目本、列本有误。
王、晋二本是原文。——王本是原文（见下）。
2
夹 路而观者，
王、杨、晋
夹道 而观者，
列
夹 路 看的,
书
*诸本皆可：王、杨、晋是原文。
3
何啻 万数。
王、杨
何啻 万数 也。
列
何 止 数万人也。
晋
何 止 数万人。
书
*异文“也”、“止”、“万人”
只代表一个组：王、杨是原文。——
王本是原文（参见例1）。
4
也有嗟叹的，也有羡慕 的，
王、杨、晋
内中 有嗟叹的，也有羡慕 的，
书
也有
羡
幕的，也有嗟叹的， 列
*王、杨、晋是原文：王本仍是原文。
5
说是“丧礼与其奢易 莫若俭戚” 的， 列、晋、书
说是“丧礼与其奢 也 莫若俭戚” 的， 王
说是“丧礼与其奢 华莫如俭 省”的， 杨
*列、晋、书三本是原文。——书目本是原
文（见下）。
王本误，音误。——王本出自一方言区。
6
至未申时 方到，
王、杨、晋、书
至未申时分，
列
*王、杨、晋、书是原文。——晋、书
是原文（参见例5）。
7
将灵柩停放在正堂 之内。
列、书
将灵柩停放在正 室之内。
王
将灵 停放 正 室之内。
杨
灵柩停放 正堂 之内。
晋
*“正室”：误。——它是睡卧之所。
列、书是原文：书目本是原文（参见例
6、7）。下同。
8
只剩族中人分理迎宾送客等事。 列、晋、书
只剩族中人分理迎宾送 等 务。 杨
只剩族中人分理迎宾 客等事。 王
*杨本不通。列、晋、书是原文。
9
近亲只有邢大 舅 相伴未去。 列、杨、书
近亲只有邢 母舅 相伴未去。 晋
近亲只有邢大 舅等相伴未去。 王
*“母舅”有误。
列、杨、书是原文：列、书是原文。
10
不免在灵旁藉草枕块，
列、书
不免在灵旁藉草枕 苫，
王、杨、晋
*“枕块”是一固定用语，有出处。
王、杨、晋有误，列、书是原文。
11
恨苦 居丧。
杨、晋、书
恨 若居丧。
王、列
*“若”字误，形误。杨、晋、书
是原文：书目本仍是原文。
12
仍乘空 寻他小姨
厮混。 王、列、杨
仍乘空 寻他小姨子 们 厮混。
书
仍 空乘寻他小姨 娘
混。 晋
*晋本词序有误。王、列、杨是原文。——
列本是原文（见下）。
13
至晚人散，方回园里。
王、列、晋、书
至晚人散，方回园 内。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王、列
是原文
14
亲友大 祭之日，
列、晋
亲友 打 祭之日，
杨
亲友 上 祭之日，
书
亲友 行祭之日，
王
*“打”：音误，当作“大”。
列、晋是原文：列本仍是原文。
15
亦拃 挣过来，相帮尤氏料理。 王、列、杨
亦 扎挣过来，相帮尤氏料理。
晋、书
*王、列、杨是原文：列本仍是原文。
16
一 日，供毕早饭，因此时天气尚长， 王、列、晋、书
一一日，供毕早饭，因此时天气尚长， 杨
*杨本有误。王、列、晋、书是原文：
列本仍是原文。
17
宝玉见无 客至， 列、晋、书
宝玉见无人客至， 杨
宝玉见无 客 到， 王
*列、晋、书是原文：列本仍是原文。
18
只见院中寂静，悄无人声， 王、列、杨
只见院中寂静 无人，
晋、书
*王、列、杨是原文：列本仍是原文。
19
也有睡卧 的，也有坐着打盹的。 列、杨、晋、书
也有睡 觉的，也有坐着打盹的。 王
*大白天“睡觉”，不合规矩。列、杨、
晋、书是原文：列本仍是原文。
20
只有 四儿看见，
王、杨、晋、书
只 见四儿看见，
列
*“见”形误。王、杨、晋、书是原文。
21
连忙上前来打帘子。将掀起时， 列、杨、晋、书
连忙上前 打帘子。将掀起时，
王
*列、杨、晋、书是原文：杨、晋、书
是原文。
22
只见芳官自内带 笑跑出，几乎 与宝玉撞个满怀。 王、杨、晋、书
只见芳官自内 代笑跑出，几 呼与宝玉撞个满怀。 列
*“代”“呼”有误。王、杨、晋、书是原文：
杨、晋、书是原文。
23
一见宝玉，方含笑站 着，说道：
列、晋、书
一见宝玉，方含笑站 着，说 到：
王
一见宝玉，方含笑站住， 说道：
杨
*“到”误。列、晋、书是原文：晋、书是原文。
24
“你怎么来了？你快与我拦住晴雯， 列、晋、书
“你怎么来了？你快 我拦住晴雯， 杨
“你怎 来了？你快与我拦住晴雯， 王
*杨本不通。列、晋、书是原文：晋、书
仍是原文。
25
只听得屋内咭 溜 咕 噜 的乱响，
王、杨
只听得屋内咭 留咕 噜 的乱响，
列
只听得屋内咭 溜 吐噜 的乱响，
晋
只听得屋内 嘻 留 哗喇的乱响，
书
*“留”：口字旁。“吐”字误，形误。
异文“留”、“嘻”各代表半组。
王、杨是原文：王本是原文。下同。
26
不知是何物撒了一地。
王、晋、书
不知 何物撒了一地。
列、杨
*王、晋、书是原文。
27
我看你这小蹄子往那里去！
王、列、晋、书
我看你这小蹄子 那里去！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
28
输了不叫打。
王、杨、晋、书
输了不叫。
列
*列本有误（参见例38）。
王、杨、晋、书是原文：王本仍是原文
29
宝玉不在家，我看你有 谁来救你。
晋、书
宝玉不在家，我看你 着谁来救你。
王
宝玉不在家，我看 有 谁来救你。
杨
宝玉不在家，我看 谁来救你。
列
*“着”只代表1组，且有可能是“有”的
形误。
“你有”不误。晋、书是原文。
30
宝玉连忙带笑拦住，笑 道：
王、列
宝玉连忙带笑拦住， 说道：
杨
宝玉连忙带笑拦住， 道：
晋、书
*王、列是原文：自本例起，到例41，列本
都是原文（见下）。
31
你妹子小，不知怎 么得罪了你，
王、列、晋、书
你妹子小，不知 什么得罪了你，
杨
*“什”字欠通顺。杨本不是原文。
32
看我的分上，饶了他罢。”
王、列
看我的分上，饶 他罢。”
杨、晋、书
*异文“了”的有无把三组本子分为两大组，
每一大组均代表1个半（小）组。
有“了”的句子顺口：王、列是原文。——
列本仍是原文。
33
“就是你真请了神来，我也不怕。”
列、杨、晋、书
“就是你 请了神来，我也不怕。”
王
*“真”字传神，不可省略。王本不
是原文。
34
芳官早已藏在宝玉 身后。
王、列、晋、书
芳官早已藏在宝玉的身后。
杨
*杨本不是原文。
35
宝玉遂一手拖 了晴雯，
王、列、杨、晋
宝玉遂一手 拉了晴雯，
书
*“拖”，形容晴雯犹不甘心：书目本不
是原文。
36
麝月、秋纹、碧痕、紫綃
等
王、列
麝月，秋纹，碧痕，紫 绢
等 晋
麝月、秋纹、碧痕、紫 鹃
等 杨
麝月，秋纹，碧痕，
春燕等
书
*“绢 ”，“綃”的形误。“鹃”，
“绢 ”的音误。“綃”字不误。
王、列是原文：列本是原文（见下）。
37
在那里抓子儿赢瓜子 呢。 王、列、杨
正在那里抓子儿赢瓜子儿呢 晋、书
*王、列、杨是原文：列本仍是原文（见下）。
38
却是芳官输与 晴雯，芳官不肯叫打 王、列、晋、书
却是芳官输 给晴雯，芳官不肯叫打 杨
*杨本不是原文。下同。
39
晴雯因赶芳官，将怀内的子儿撒了一地。 王、列、晋、书
晴雯 赶芳官，将怀内的子儿撒了一地。 杨
40
宝玉欢喜 道：
王、列、晋、书
宝玉 喜欢道：
杨
41
我不在家，正恐 你们寂寞， 王、列、晋、书
我不在家，正恐怕你们寂寞， 杨
*列本是原文。
42
吃 了饭睡觉， 睡出病来，
杨、晋、书
噄 了 睡觉， 睡出病来，
王
叫了饭睡 出，睡出病来，
列
*杨、晋、书是原文
自本例起，到例49，书目本都是原文
（见下）。
43
大家寻 件事顽笑消遣，甚好。”
列、杨、晋、书
大家寻一件事顽笑消遣，甚好。”
王
*列、杨、晋、书是原文。
44
因不见袭人，又问道：“你袭人姐姐呢？” 王、列、晋、书
因不见袭人，又问道：“你袭 姐姐呢？” 杨
*杨本不是原文。
45
晴雯道：“袭人 么？越发道学了，
列、杨、晋、书
晴雯道：“ 他么？越发道学了，
王
*王本不是原文。
46
独自 个在屋里面壁 呢。
王、晋、书
独自一个在屋里面壁 呢。
杨
独自一个在屋里 避静呢。
列
*杨、列不是原文。
47
这好一会我们没进去，不知他作什么 呢， 列、晋、书
这好一会我们没进去，不知他作什 底呢， 王
这好一会我 没进去，不知他作什么 呢， 杨
*王、杨不是原文。
48
你快瞧瞧 去罢，
列、杨、书
你快 悄悄去罢，
王、晋
*王、晋不是原文：书目本是原文。
49
或者此时参悟了，也未可定。” 列、杨、晋、书
或者此时参悟了，也未 定。” 王
*列、杨、晋、书是原文：书目本仍
是原文。
50
只见袭人坐在近窗 床上，
王
只见袭人坐在近 牕 床上，
晋、书
只见袭人坐在近窗 的床上， 杨
只见袭人坐在近窗 床 下，
列
*王本是原文。下同。
51
连忙站起， 笑道：
王、列、晋、书
连忙站起来，笑道：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王本
是原文。
52
我因要赶着打完了这结子，
列、杨、晋、书
我因要赶着打完 这结子，
王
*王本不是原文：自本例起，到例58 ，
书目本都是原文（见下）。
53
没工夫 和 他们瞎闹，
王、晋、书
没工夫 和 他 瞎闹，
列
没 空 合他们瞎闹，
杨
*王、晋、书是原文。
54
因哄 他 道：
列、晋、书
因哄 他们道：
杨
因 说 道：
王
*列、晋、书是原文。
55
养一养神。
列、杨、晋、书
养 养神。
王
*列、杨、晋、书是原文。
56
他就编派了我这些 混话，
王、晋、书
他就编派 我这些 混话，
杨
他就编派了 许多混话，
列
*王、晋、书是原文。
57
什么面壁 了，参禅了的，
王、杨、晋、书
什么 避静了，参禅了的，
列
*王、杨、晋、书是原文。
58
等 一会 我 不撕他那嘴！”
王、书
等 一会 好 不撕他那嘴！”
晋
等我一会 我 撕他那嘴！”
杨
等 一 儿 我 不撕她那嘴！”
列
*王、书是原文：书目本仍是原文。
59
瞧 他所打的结子，
王、列
悄他 打的结子，
杨
瞧 他 打 结子，
晋、书
*王、列是原文：列本是原文（见下)。
60
问道：“这么长天，你也该歇息歇息， 列、杨、晋、书
问道：“这么长天，你也该歇息， 王
*王本不是原文：列本是原文。
61
或和 他们 顽 笑， 要不，
王、晋、书
或 合他们 顽 笑， 要不，
杨
或和 他们 玩 去， 要不，
列
*王、晋、书是原文。
62
瞧瞧 林妹妹去也好。怪热的， 王、列、晋、书
悄悄林妹妹去也好。怪热的，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
63
我见你带的扇套还是那年东府里蓉大奶奶的事情上作 的。 王、晋、书
我见你带的扇套还是那年东府里蓉大奶奶的事情上 做的。 列
我见你带的扇套还是那年东府 蓉大奶奶的事情上 做。
杨
*王、晋、书是原文。
64
那个青东西除族中或亲友家夏日 有丧事方带得 着，
列
那个青东西除族中或亲友家夏 月 有丧事方带 的着，
王
那个青东西除族中或亲友家夏 天 有丧事方带得 着，
杨、晋、书
*“夏月”不成文。“月”，“日”的形误。
列本是原文。——本例参考了俞先生《校本》的见解。
以下3例，列本都是原文。
65
一年遇着带一两遭，平常又不犯作。 王、列
一年遇着带一两遭，平常又不犯 做。 杨、晋、书
*列本仍是原文。下同。
所以我赶着另作了一个。
王、列、杨
所以我赶着另作 一个。
晋、书
*同音字，不再重复统计。
66
等打完了结子，
列、晋、书
打完了结子，
杨
等打完了，
王
*列、晋、书是原文。
67
给你换下那 旧的来。
王、列、晋、书
给你换下那个旧的来。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
列本仍是原文。
68
又该说我们躲懒，
王、晋、书
又该说我们 懒了，
列
又 说我们 懒，
杨
*王、晋、书是原文。——直到例83，
王本都是原文（见下）。
69
连你的穿带之物都不经心了。” 王、杨、晋、书
连你 穿带之物都不经心了。” 列
*王、杨、晋、书是原文。
70
宝玉笑道：“这真难为你 想的到。
王、列、晋、书
宝玉笑道：“这真难为 他想的到。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
71
热着了，倒 是大事。” 王、晋、书
热着了， 到是大事。” 列、杨
*王、晋、书是原文。下同。
72
说着， 芳官早托了一杯凉水内新湃的茶来。 王、晋、书
说着， 芳官早托了一杯凉水 新湃的茶来。
杨
说着，早已芳官 托了一杯凉水内新湃的茶来。 列
73
只以新汲井水将茶连壶浸在盆内，
王、列、晋、书
将茶连壶浸在盆内，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
74
“我来时已吩咐了茗烟， 王、杨、晋
“我来时已吩咐了 焙茗， 列、书
*王、杨、晋是原文。
75
若珍大哥那边有要紧人 客来时， 王、列、杨、晋
若珍大哥那边有要紧 的客来时， 书
*王、列、杨、晋是原文。
76
令 彼 即 来通禀；
王、列、晋
令 他 急来通禀；
杨
叫 他即刻
送信， 书
*王、列、晋是原文。
77
若无甚要 事，
王、列、晋、杨
若无 要紧的事，
书
*王、列、晋、杨是原文。
78
于是一径 往潇湘馆来看黛 玉。
王、晋、书
于是一 经往潇湘馆来看 代玉。
列
于是 往潇湘馆来看 代玉。
杨
*王、晋、书是原文。
79
只见雪雁领着两个老婆子，
王、列、晋、书
只见雪雁领着两个 婆子，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
80
“你们姑娘从来不大吃这些凉东西的， 王、列、杨
“你们姑娘从来不 吃这些凉东西的， 晋、书
*王、列、杨是原文：王本是原文。下同。
81
莫非 要请那位姑娘、奶奶么？”
王、杨
莫非 是要请那位姑娘、奶奶么？” 列、晋
不是要请那位姑娘、奶奶么？”
书
*列、晋二本合起来代表1个组。“是”系衍
文。书目本从晋本，另加“不”字。
王、杨是原文。下同。
82
雪雁便命那两个婆子：
王、杨
雪雁便命 两个婆子：
列、晋、书
*王、杨是原文。（参见例79）
83
他要问我，你就说我作 什么呢，就来。” 王
他要问我，你就说我 做什么呢，就来。” 晋、书
他要问我， 就说我 做什么呢，就来。” 杨
他要问，我们姑娘这两日方觉 来。
列
*王本仍是原文。
84
那两个婆子答应着去了。
列
那 婆子答应着去了。
王、杨、晋、书
*列本是原文。（参见例79、82）
85
雪雁方说道：
列、杨、晋、书
雪雁方说：
王
*列、杨、晋、书是原文：列本仍是原文。
86
我们姑娘这两日方觉身上好些了。 王、晋、书
我们姑娘这两日方觉身上好些。 列、杨
*王、晋、书是原文：王本是原文（见
下）。
87
又不知想起了甚 么来，
王、晋、书
又不知想起 甚 么来，
列
又不知想起 什么来，
杨
*列、杨不是原文。
88
自己伤感 了一会，
王、列、杨
自己伤感 了一 面，
晋
自己 哭了一会，
书
*王、列、杨是原文：王本是原文。
89
不知是诗啊 词啊。
王、列
不知 诗啊 词啊。
杨
不知是诗 是词。
晋、书
*王、列是原文：王本仍是原文。
90
叫我传 瓜果去时，
列、杨、晋、书
叫我 拿瓜果去时，
王
*王本不是原文：晋、书是原文（见下）。
91
又听 叫紫鹃
王、晋、书
又听得叫紫鹃
列、杨
*王、晋、书是原文：晋、书是原文
（见上）。
92
将屋内摆着的小琴桌上的陈设 搬了下来， 列
将屋内摆着的小琴桌上的陈设 搬 下来， 晋、书
将屋内摆着的小琴桌上的陈设都搬了下来， 杨
将屋内摆着的小琴桌 的陈设 搬了下来， 王
*“了”不误。列本是原文。
93
又叫将那龙文鼒 放在桌上，
王、杨、晋
又叫将那龙文 鼎放在桌上，
列、书
*王、杨、晋是原文：自本例起，直到
例107，王本都是原文（见下）。
94
不犯先忙着把个炉摆 出来； 王、杨、晋、书
不犯先忙着把个炉 把出来； 列
*王、晋、书是原文。
95
若说 点香呢， 王、列、晋、书
若说是点香呢， 杨
*王、列、晋、书是原文。
96
我们姑娘素日屋内除摆新鲜花、 果、木瓜 之类，
王、杨、晋、书
我们姑娘素日屋内除摆新鲜花儿、 木瓜、佛手之类， 列
*王、杨、晋、书是原文。
97
又不大喜熏 衣服；
王、晋、书
又不 喜熏香；
列
又不大喜熏香；
杨
*王、晋、书是原文。
98
就是点香， 亦当点在常坐卧之处。 王、列、杨、晋
就是点香呢，亦当点在常坐卧之处。 书
*王、列、杨、晋是原文。
99
难道 是 老婆子们把 屋
子熏臭了， 王、晋、书
难道那是为老婆子们把 屋 子熏臭了， 杨
难道 是为老婆 们把外间屋里 熏臭了， 列
*列、杨据其共同的底本各有改动。
王、晋、书是原文。下同。
100
要拿香熏 熏不成？
王、晋、书
要拿香熏一不熏不成？
列
要拿香熏一 熏不成？
杨
101
究竟连我也不知何故。”
王、列、杨、书
究竟连我也不知何 如。”
晋
*王、列、杨、书是原文：王本是原文：
102
说毕，便连忙的去了。
王、杨、晋、书
说毕，便连忙 去了。
列
*王、杨、晋、书是原文：下同。
103
宝玉这里不由 的 低 头细想，
王、列
宝玉这里不由 的 底头细想，
晋
宝玉这里 由不 得低 头细想，
杨
宝玉这里不由 的 低 头
书
*王、列是原文。
104
心内 道：
王、列、杨、晋
心内细想道： 书
105
据雪雁说来，必有原 故。
王、杨、晋、书
据雪雁说来，必有 缘故。
列
*王、杨、晋、书是原文。
106
若是同那一位姐 妹们闲 坐，
王、列
若是同那一位 姊妹们闲 坐，
杨
若是同那一位 姊妹们 閒坐，
晋、书
* 晋、书只代表1组。
王、列是原文。
107
或者 是 姑妈的忌日，
王
或者 是姑爷、 姑妈的忌 辰，
列
或 再是姑 爹、姑妈的忌 辰，
杨
或者 是姑 爹、姑妈的忌 辰，
晋、书
*王本是原文。
小结：
王本有原文45例；
列本有原文29例；
书本有原文22例；
杨本有原文 0例；
晋本有原文 0例。
（待续）
2015年元旦
2015年一月五日修订
于住所
*《红楼梦八十回校本 》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一九九三年，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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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处。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