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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浆那点事

2022-06-07 17:31阅读:
包浆那点事
包浆那点事

岁月包浆。
包浆是岁月积存的痕迹。瓷器、玉器、金银器、青铜器、木竹器……岁月深浅,包浆不一。
可以说,懂得看包浆,收藏基本上就算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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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浆的构成
冬夏更替,热胀冷缩,时间是构成老器物上包浆的第一要素。
时间一直在向前行走,任何事物都在时间中接受历炼,冬时蜷缩,夏日舒张,反反复复,事物从出生(定型)开始,就不可避免的注定了在它的身上开始留下所有发生过的信息,这些信息是不可逆的,直至损坏、消灭成为尘土或成为别人包浆的一部份。
喜怒哀乐,顺逆行止,人是构成老器物上包浆的必要元素。
喜乐时抚摸擦拭,哀怒时弃之不顾,人心大致如此。战乱时入土掩埋,安裕时搜罗摆设,从包浆上,一些高手不但能看到曾经保有人的生活际遇,还能看出器物经历过几次入土出土,是否有过火焚水浸。包浆里,都是故事,也留存了许多人生的痕迹。
包浆并没有一个非常准确的标准,所以看包浆,更多的是依赖经验。也因此,看包浆是民间藏家的绝活,博物馆里体制内的大部分“专家”,一辈子看不到几百件瓷器玉器,见得少,上手更少,多半看不了。
包浆同时是光在器物上的活动效果。
包浆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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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浆的视觉效果
我们说,包浆是光在器物上的活动效果。那么首先它就是可观察的。时间的延续,温度、湿度的变化导致器物内质出现变化的同时,使表征呈现为开片、凹凸、起皱甚至变形等等,这些表征的改变致使光的折射、反射的方向随之发生改变,不同的面产生不同方向的折射光、散射光、漫射光,诸如古陶瓷、古玉器由于在埋藏、使用的过程中形成的“油汗感”、“阴阳面”“桔皮皱”等。
比较难以观察的是保存完好的窖藏器。一些窖藏器在石板、木板架上悬空置放,没有直接接触泥土、水等,全器看起来“非常新”,但只要心细,实践中看多、多看、反复看,再“新”都应能区分。
新东西是不会有包浆的,因为它没有经历岁月的冷热交替,也没有经历人的抚弄擦拭,它的光不是散射的、滋润的,而是生硬的,没有灵魂的。它被称为“贼光”。即使经过反复做旧,也是布满污渍的生硬的光,就像一张年轻的脸,涂得再污,也只是脏,既没有岁月的褶皱,也没有时光的包裹。
真正的老东西往往并不脏,一是它不需要做旧,二是它在出来后或在流传中经过了许多人的抚摸、擦拭,表面污渍也已被去掉,表现得清清爽爽,漫散滋润。明清的瓷器、竹木器,有些在包浆下,还留存一些不规则的擦拭痕。
历久弥新,宝物如新,“新”不可怕,没有包浆的新才可怕;没有包浆的“老”更可怕。
包浆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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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浆的触觉效果
老物件讲究“上手”。
“上手”是老玩家、行家的经典程序。若使确认,应尽量上手。
一些藏家尾随“专家”屁股后边,说“望气”,“望气”这词就这样被神秘化了。事实上,“望气”是以视觉判断对象的型制、呈色、料质和包浆状态的综合感受,没有相当程度的积累,“望气”很容易流于表面,也易于被自信所误。而上手则既是对对象制作、成型工艺最真切的体会,也是对器物老化最直接的体验,上手是对工匠精神的触及,也是与时光深处的灵魂对话。
由于包浆的存在,上手在探知成型工艺的同时,能够自然感受物件的岁月在触觉上的认知,大部分老物件在表层的表现为“润”,莹润、油润,老瓷器、老玉器的表面够不够“油”几乎成为上手判断的一个标准,真的老物件基本上比较干净,也不会蓬头垢面、污渍遍身,无论清洗过多少遍、清洗得多么干净,它的手感都是润的,而不是粘的、腻的,只有假的老物件,为了迎合一部分人对老物件的“老”的心理要求,通过做旧使新物件看上去很“老”,才弄得污渍遍身、粘粘乎乎。
出水的、窖藏的老瓷器,口沿、足圈远不如家传或出土的那么“润”,甚至还有略微的滞手,但并不是干涩的、尖锐的,哪怕是深陷海泥中看上去“很新”的出水瓷,它的触觉感受也仅仅稍“粗”,也不会有新瓷的尖锐感。
一些老瓷的断碴、崩口处,以手抚之,因其历时较长,已失瓷性(如属铜器、玉器,则失了铜性、石性),哪怕用手指进行较为用力的刮摸,手感一样是“油”、“钝”的,这就是俗话说的“老瓷不割手”。
老器物无法做到尖锐,新器物无法做到油润。
包浆那点事
老东西,看上去、摸上去通常都有一份“油汗感”,油汗感也就是包浆。所谓油汗感,只是视觉、触觉的感受,只是感觉,并没有真正的油或者汗。如果一点油汗感都没有,那可得再好好研究一下它的材料和工艺了。
包浆那点事


2022.6.7






“一是斋主”:

诗人、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
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鉴定师、评估师
中国文化艺术人才库艺术品一级鉴定师
孙瀛洲古陶瓷文化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中国文物网高级鉴定评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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