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华山东峰顶的晚餐结束了。聊聊我头一次来华山,在东峰顶上的那一晚。
1982年的夏天,我与伙计们背着行军壶,跨着“红军不怕远征难”的绿色书包,带着我亲爱的120海鸥相机,从山口徒步攀爬至华山东峰。现在想想当时的累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路的开心,一路的打斗,嘻嘻哈哈,不知不觉,十分轻松的攀爬到东峰顶。想想过去的情节 与今天的西岳华山任我行相比,年龄不饶人这话一点不假。东峰顶上何处安身?在那宾馆词汇多不见的年代,你能住在东峰上,算你祖上烧高香了。还好我们有备而来,把带的雨衣铺在石岩上,裹着身躯。把风声作为了催眠曲,一夜似睡非睡,在东峰顶上蜗居了一夜。在东方破晓的时候,我在东峰顶上学了一次公鸡打鸣。年轻的时候底气足,肺活量大,拖音长。学公鸡叫可以说是我一门口技。当时我听到一对情侣在议论,女的说:呀,华山顶上还有鸡呢?伙计们应声答道:是的,而且是一个大公鸡……那一次的学公鸡打鸣,让我至今留在记忆里一直抹不去。
如今四十年即将过去了,国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华山的硬件也变得一塌糊涂,住房的问题已经不在话下, 不过有点贵,我想是人都会能够理解的,平地与华山的房价应该有点差价。
今天已经今非昔比,温暖的房间电暖器电褥子用上了。冰凉的橘子,只有借触暖气的烘烤,方能放入口中食用。室外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