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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的康的康的康

2023-12-27 11:40阅读:
/朱成坠
乍一看到这篇文章的题目,会不由得惊诧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朱某要叫我们猜谜谜?
实际上,并非我要诸位猜谜谜,而是我特意将我们华东师范大学夜大学85届所有男同学的姓名尾字有康的人名,全都写到一起了。第一个康同学,即一班的7号同学陈志康,第二个康同学,即一班的26号同学赵荣康,第三个康同学,即二班的50号同学周祥康;第四个康同学,即三班的106号同学沈宝康。而,整个大班三个小班唯一姓名尾字用康的女同学仅仅一人,那就是濮洪康。

由于,我见到这些姓名尾字有康的同学,总喜欢与他们开开玩笑,说一通:“康的康的康的康!”好像敲锣打鼓一般,而且,双手还做出相应的敲击动作,嘴里如同唱山歌那样,康来康去,康上康下、康高康低、康大康小。而对一班131号女同学濮洪康,我却从来就没有做过类似的动作,也没有胡诌过有些俗气的山歌。甚至,都不记得与她说过什么话。
康的康的康的康
上述四位男同学中,我接触较多的是陈志康、赵荣康两位。与志康同学可以说是旅友,曾经与他们全家参加了由我组织的泰州兴化缸顾的千垛菜花游。那时,志康与李霞夫妇携儿子陈天籁一同前往,玩的不亦乐乎。还曾经与他们夫妇
前往宜春市下辖的温泉镇泡温泉,游览当地的风景名胜。因为志康曾经插队落户在宜春市分宜县,他还抓紧时间,趁夜赶往插队落户的村落,一探究竟。那天,看到回来的志康同学落寞的眼神及凄恻的面容,他告诉我们乡村的凋敝,我也不禁伤感起来了。
今年十二月八日中午,大学八位同学假座静安区闸北公园边上的宋园金宴.浙鲜馆,共同协商十二月十七日同学会年会的具体事宜。志康同学特意带来了一大瓶自酿的杨梅酒,还携了浙江的本土倒笃菜,每人分了两袋。
与荣康可以说是酒友,曾经与他喝过多次的小老酒。荣康同学的女儿家就在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对面的延铁新村里,且,他的外孙在上海市市北中学读书,也即我的母校,这就更增添一份亲切感。每次得空,荣康同学便会蹙到我家附近,然后,我们俩就找一个僻静的小酒馆,喝上几盅。记得最为清楚的有一次与荣康同学、周日勤同学三人在普善路上乔老爷驴肉料理店喝酒,一直喝到下午三时多,店家也不赶我们走,我们就乐得在店里酌醪聊天。还有一次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我与荣康同学前去靠近沪太路的一家膳食店,两个人一气喝完了一瓶53度的金装五粮液,而且,没有丝毫的醉意,最后,我还步行走回家中。本人酒量并不好,一般情况下顶多喝上二两高度白酒就不行了,而那天晚间,我大约喝了三两多,也不见有什么醺醺然。餐后,我还笃悠悠地返回了家中。迄今,已经有两三个年头没有与荣康同学对饮了,不知举杯三点水的滋味了。
而与周祥康同学接触相对就少了些,大多是在同学会年会时与他打个招呼,就完事了。记得前年在安福路聚会时,临分手出门时,见到了祥康同学。我还对他说:“这次只到了两康,你与荣康二位同学,而志康同学却没有来。”祥康也有同感,点头称是。今年的同学会聚会,祥康同学自始至终都与我们在一起。据祥康同学说,他的初中及至六八届高中,都是在淮海路上的比乐中学就读的。晚间,直接去了位于雁荡路上的味香斋,吃了该店著名的麻酱面和小牛肉汤,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至于沈宝康同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再见到过其人,不知他究竟去了何方,也不知他的具体下落。本文也就无从告知诸位了。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六日编撰的华东师范大学夜大学中文专业80级毕业30周年纪念册里仅注明沈宝康同学曾在原中共上海港务局党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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