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骄阳番外五 春夜宴·中 (聂瑶)
2016-07-01 00:14阅读:
番外五 春夜宴·中
黑发湿润凌乱,露出光洁额头,一点水顺着发梢流到白皙脖颈,划过锁骨落进交错浴袍,浴袍下面光着两条长腿,赤脚踩在房间地毯上,慢慢朝着聂明玦走过去。
聂明玦先前在看手机,等人走近了才抬头看他。金光瑶把脸侧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朵后面去,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脸上还是带着那抹官方又纤长的笑意。
“大哥?”
他无疑是块糖,裹着令人上瘾的剧毒内芯,拌着蜂蜜鸠酒。
“我应该告诉过你。”聂明玦从扶手椅上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告诉过什么?”金光瑶想了想,又笑了,“不如大哥辛苦,再告诉我一次?”
聂明玦猛地捏着他的脖子拖到自己面前,温热的皮肤捏紧了能感受到细腻之下血液蓬勃的跃动。金光瑶因为他突然的发难而全身僵直,瞳孔一瞬间几乎有些发散。强行抬起的脸牢牢地笼罩在聂明玦怒火滔天的视线里。
他张开了嘴想说什么,但没等他出声,他手心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正落在聂明玦脚下。
一个小小的黑色管状物体。
聂明玦松开钳制他手,金光瑶伸手摸着脖颈上的手印,慢慢弯腰把那个东西捡起来。
他在聂明玦面前垂着眼睛,细白的手指微微一错拧开了那东西,露出一截浅金色的内管,却是一支口红。
金光瑶摸着那只口红说,“凡是金家的男子,成年的时候都要点一枚朱砂启智明志,我再没有长辈,金家也不会有人为我点这个,想请大哥帮忙。”
他确实是楚楚可怜,浑身发抖,嘴唇也变成了可怜兮兮的苍白颜
色,唯有看向聂明玦的眼神里浮着信赖和孺慕,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洋流。
聂明玦知道他是恨自己的。
“薛洋。”他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金光瑶喃喃道,“他还有用……”
聂明玦推开他走向房间门口,金光瑶下意识地拉住聂明玦的袖口,喊道,“大哥!”
可当聂明玦背对着他站着了,金光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哥你别逼我……”他抱着头微微弯下腰,“大哥……”
“你金光瑶的事情,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聂明玦冷笑了一下,先前暴怒的情绪已经被他收起来,又变成了不苟言笑的聂家主。
“因为你是我大哥。”金光瑶说。“因为你爱我。”
他试探性地对着聂明玦伸手,聂明玦没有拒绝。
聂明玦有很多软肋和顾忌,不成器的弟弟,偌大的聂氏家业,道义,世俗。而唯有爱是刺进心里的刀开出的牡丹花,和心脏缠绕在一起不死不休。
聂明玦拿过金光瑶手里的口红,旋出膏体。他微微倾身捏着金光瑶的后颈固定,呼吸吐在金光瑶眼睫之间,金光瑶随着他的动作唇角溢出细弱的呻吟,但这不影响聂明玦专注地点出红印,逐渐加深成明艳圆润的一点。
他扔掉口红,嘴唇覆在那枚红点上。
他们每一次做爱都像战争,肢体无声地争执。金光瑶坐在聂明玦身上,黑发随着每一次起伏晃动,汗水滚落在聂明玦身上,他脸上带着意乱情迷的红晕,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而他的眼睛,像是被不断落下的泪水冲刷一样终于撤去了所有伪装。
漆黑而深不见底的恨意,仇视,暴虐,也许还有些别的情绪,但是聂明玦已经不想去猜了。
直到两个人攀上顶峰,金光瑶呜咽了一下,聂明玦把他按在自己胸口,清楚地听到了那句微弱而清晰的话。
“——我恨你。”
金光瑶说过很多话,真真假假,一句话总要变成两句去猜。
聂明玦相信这句话是真的。更相信这可能是他说过的唯一的一句真话。
他的手和金光瑶的叠在一起。
“我也恨你。”他这么回答。
“诶,大哥今晚不在吗?”
“大少爷有事出去了。”
聂怀桑趴在二楼栏杆上打了个哈欠。
“那我也出去玩好了。”
聂怀桑开着车四处游荡,不知不觉靠近了聂氏公司总部。他把车停在路边仰头看着聂氏光灿灿的标志在夜空里闪烁。
“真好看。”他撑着下巴说,“不管看多少次都好看。”
聂怀桑移了移视线,刚好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一闪而过,进了街边咖啡店再没出来。
“真巧。”聂怀桑手搭着方向盘敲了敲,摸出来手机给Lily打电话。
“喂?Lily姐?”
“二少爷,现在是半夜一点。”Lily说。
“啊,我记得公司的下水管道坏了,今天有修好吗?”聂怀桑问。
Lily沉默了一下,“二少,您不会是让我现在去修吧?”
“这都坏了三天了,要是我大哥知道还没修好,我怕他生气……”聂怀桑小声说,特别不好意思,“没事儿我就问问。”
“行,”Lily踹开贴着自己的床伴下床穿衣服,“我马上就回公司。”
“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太不安全,多找几个人陪着吧。”聂怀桑善意提醒道。
Lily把我开车这几个字吞下去,“行,我知道了。”
Lily果然找了几个男同事带着个修管道的师傅一起过来,聂怀桑特别不好意思地跟他们说,“真是辛苦你们了,这样吧,明天给你们休一天怎么样?”
Lily道,“二少您别惯着他们,为公司服务是他们该做的。”
“为他们请个假也是我该做的。”聂怀桑没说完自己先笑了,“不说这些了,走吧。”
一群人叮叮当当上楼,聂怀桑招呼他们去修东西,自己慢悠悠晃到聂明玦办公室。
门锁完好无误,聂怀桑拿了备用钥匙开,推门开灯。办公室里一切照旧,只是侧边窗户开了一条缝。聂怀桑拉了拉窗帘,也没有往外看,直接坐在聂明玦的位置上东摸摸西摸摸。
电脑没开,设备正常,桌上放着一摞没批完的文件,中间三五页放的有些乱。聂怀桑捋了捋,把文件随手叠在其他文件上,打开电脑。
“诶,大哥的电脑居然没密码,多不好,我来设一个吧。”
从窗户外面高一些的位置,大楼外壁凸出来一块装饰物,刚刚好能让一个人双脚悬空坐在那里。薛洋晃着腿,手上转着一个小巧的U盘,低头从窗户未关严实的缝隙里看聂怀桑敲键盘,完了开始玩空当接龙。
两个小时后,Lily敲门进来汇报进度,“二少,已经完全修好了。”
“是吗?”聂怀桑说,“这麽晚了,就不要着急回去,让大家在休息室休息一下,天亮了再走吧。”
Lily点了点头关门走了。聂怀桑继续乐呵呵地玩单机游戏,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薛洋推开窗户悄无声息地落地,手指尖推出一块刀片按在聂怀桑后颈。
聂怀桑没有动,没有绷紧的肌肉反应和突然僵硬的触感,呼吸平稳。
薛洋收回刀,原路返回窗外,把窗户拉到原来的位置之后就走了。
两个小时以后聂怀桑醒来,挠了挠脖子。
“做了个挺好的梦诶。”
TBC
PS
明天后天大后天……更新不确定。
带了基友回家见家长啊不是,是旅游,未来几天要专心照顾基友。
question:瑶妹唇膏色号是?
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