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诗歌 散文 醉在伊犁的山水里
那拉提-用心灵朝拜
成吉思汗以太阳的名义为你命名,一场千年的诞生礼在神圣的西部举行。
同时穿上四季的盛装,一位巧夺天工的设计师show出你非凡的神韵。
北国的雪峰、草甸,南国的湖泊、森林,在你的号召引领下和谐的居住。
缪斯女神的一架绿钢琴,溪水、湖泊、雪原、瀑布
哈萨克民歌 |
西部,有一群人 西部,有一群人 裹着猎猎西风, 喝着伊犁大曲, 胸腔里飞出悠扬的 帕米尔之春。 就少了昵濃的缠绵; 没有围屋小巷的环绕, 就少了计较的纷争。 西部,那一群人 不习惯竞争与倾轧, 放歌在天山南北。 雕塑了西部人的冷峻; 大漠辽阔, 铸造了西部人的豁达; 草原驰骋, 练就了西部人的豪放; 风沙雪雨, 谱写了西部人的生命之歌。 西部,有一群人 。。。。。。 |
伊犁河,我心中的河 伊犁河,我心中的河 每当我走过你身边 总能闻到你漂浮在河水里的气味 那是你哺育我成长的乳汁的味道 伊犁河,你像天边飘来的玉带 像一串串绿色的音符 清晨,我撩开你薄薄的面纱 看着你娇柔、清丽的身影 我为你陶醉 你唱着浪漫悦耳的歌一路西行 我在朦胧的梦里 寻找你岁月流过的痕迹 你滋润着我的人生 你是我心中膜拜的英雄 你与天山并肩而立 你与草原拥土而卧 伊犁河,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牵念 伊犁三日游 象一片落叶 在荒凉的天地间随风飘摇 象一片落叶 脚踝轻盈 踩着荒火随风飘摇 我来过这地方 记忆中纯净的天空静默的大地 还有这颗蓝玛瑙 还有我的影子 微波上我粼粼的蓝色的影子 寂寞无处不在 我来过这地方 我脚踝轻盈踩着荒火 随风到过很多地方 见识了很多人很多季节 总是随风而去 坐在湖岸 太阳远远地从水里缓缓升起 湖水蔚蓝天空纯净 沿着湖岸 走来走去 水浪吞没我每一个经过的痕迹 寂寞就这样随风而至 不知道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那拉提草原的篝火之夜 高山河谷 是最华丽的舞场 无边夜幕 是最阔绰的毡房 缀上万千璀璨的星星 悬挂一轮金色的月亮 剽悍的哈萨克小伙 美丽的哈萨克姑娘 围着红彤彤的篝火 弹唱甜蜜的时光…… 茫茫的草原之夜呵 漂浮着牧草的清香 谁也不在乎凛冽的寒风 扑打发热的面庞 在后山草原做客 文 / 梁晓阳 两分钟不到,我们便来到了他家的院门前。我身后的骑手用哈萨克语喊了几声,在叫声中他跃下马,我也很费劲地小心翼翼下来。我们踏进院门,阿亚拜提把我领到一张大炕上面对着门口坐定。很快,女主人也进来了,她的脸色比男主人稍白,但脸蛋上一边有一大团红印子。她从墙上取下一个布包,铺开时,一大堆馕便展现在我的面前。女主人又把一小盘酥油摆在炕桌上,男主人从牛毛毡下取出小刀来熟练地削着大块的馕,放在我的面前。不一会儿,女主人又来了,端着一个木碗放在炕沿上。我问阿亚拜提那是奶茶么?阿亚拜提笑着说:“是奶子。”女主人刚侧身在门口坐下,身旁铜壶里的水就烧开了,女主人用木调羹将木碗里的奶子舀到旁边的三个木碗里,加上些盐,把浓酽的茶水到进奶子里,尔后用开水一冲。所有这些完成之后,女主人端起碗双手递给男主人,男主人阿亚拜提又双手递给了我。我捧着慢慢呷了一口,一股醉人的奶香扑鼻而来。阿亚拜提对我说:“奶茶好喝吗?”我赶紧腾出右手竖起大拇指说:“好喝,真香啊!”我看见男主人和女主人都笑了。 这时,阿亚拜提拿了一块馕,满满地蘸上酥油给我,我也不客气,接过就大嚼起来。酥油这东西我在南方时岳母便寄给我们吃过,因此我在吃的过程中一直觉得很地道,嚼得满口留香。 我已经记不起喝了多少碗奶茶,反正酥油蘸馕,就着奶茶喝,我已经吃饱了肚子。后来他们要为我再续奶茶,我赶紧摇摇手,又指指肚子,可女主人还要拿我的碗,我记起了妻子曾经告诉我的话,赶紧用五个手指罩住了茶碗,女主人才停止了伸过来的手。这时,阿亚拜提在一边哈哈大笑起来,连憨厚端庄的女主人也偷偷地抿嘴笑了。 当我表示要下山时,阿亚拜提挽留我,说下午杀羊做那仁呢。我其实非常想吃那仁,但妻子今天没来,我担心有许多不便。再者,让他们为我一个人杀一只羊,实在过意不去。但我没说出来,只是婉言谢绝了。男主人看我很坚决,便用马送我下山,这回是他坐在前面,我坐在后面了。我扶着他的腰,闻着他满身香辣的烟草味,感受着屁股下热乎乎的马身子,在连绵起伏的山上,我们简直就是在信马由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