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学生孙伏园,在《鲁迅先生二三事》
中有这样一段话:“我曾问过鲁迅先生,其(按:指《呐喊》)中,哪一篇最好。他说他最喜欢《孔乙己》
,所以译了外国文。我问他的好处,他说能于寥寥数页之中,将社会对于苦人的冷淡,不慌不忙地描写出来,讽刺又不很明显,有大家风度。”从中可以得知,鲁迅对《孔乙己》这个文本是非常喜欢的,鲁迅的小说艺术也可以说是到了《孔乙己》才成熟的。因此,笔者将对文本《孔乙己》进行叙事学上的分析,从中领略鲁迅小说在叙事艺术上的手法的运用,赏析其独特的艺术视角。
一个文本至少一定会有一个叙述者存在,没有叙述者的叙事是不存在的,叙述者的存在是叙事的重要特征之一。叙述者是文本讲故事行为的直接执行者,它与作者是不同的,它是作者安排用来和读者直接对话的使者,它担负着让读者和文本能够进行一定的沟通与交流的责任。叙述者和作者是没有直接联系的,他们甚至可能在思想上、行为上有着本质上的冲突。文本《孔乙己》的叙述者是“我”,而这个“我”不是鲁迅本人,而是“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咸亨酒店里当伙计”的“我”。作家鲁迅在这篇文本里将叙述者安排为十二岁的酒店伙计,而这个叙述者作为文本中的一个人物,又直接参与了故事的发展,酒店伙计可以说是整个文本的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他以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来对孔乙己的经历进行讲述。根据叙述者与所叙述的对象之间的关系,可以区分出异叙述者和同叙述者,很显然酒店的伙计是作为同叙述者的形象存在的,让酒店伙计作为叙述者,可以拉开读者与主人公孔乙己的距离,造成一些空白,增加文本的客观性和层次感。美国学者韩南曾说,《孔乙己》的主题必须由这样一个愚昧的小伙计叙述才能反映得深刻,如果换一种写法,以主人公为意识中心,直接写孔乙己的凄苦悲愤,那效果就差得多。鲁迅以酒店伙计作为同叙述者的形象,可以算是一个极为成功的例子。鲁迅在文本《祝福》中,同样采用了同叙述者的叙述方式,文本中的“我”也即是叙述者,又是故事的参与者,但是《祝福》和《孔乙己》这两个文本又有一些差别。《孔乙己》中的叙述者“我”比《祝福》中的叙述者“我”的地位要重要些,前者的“我”更是直接参与了孔乙己这一人物的命运过程中,而后者的“我”则是带有旁观者的形象去看待祥林嫂的悲惨的命运走向。
一个文本至少一定会有一个叙述者存在,没有叙述者的叙事是不存在的,叙述者的存在是叙事的重要特征之一。叙述者是文本讲故事行为的直接执行者,它与作者是不同的,它是作者安排用来和读者直接对话的使者,它担负着让读者和文本能够进行一定的沟通与交流的责任。叙述者和作者是没有直接联系的,他们甚至可能在思想上、行为上有着本质上的冲突。文本《孔乙己》的叙述者是“我”,而这个“我”不是鲁迅本人,而是“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咸亨酒店里当伙计”的“我”。作家鲁迅在这篇文本里将叙述者安排为十二岁的酒店伙计,而这个叙述者作为文本中的一个人物,又直接参与了故事的发展,酒店伙计可以说是整个文本的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他以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来对孔乙己的经历进行讲述。根据叙述者与所叙述的对象之间的关系,可以区分出异叙述者和同叙述者,很显然酒店的伙计是作为同叙述者的形象存在的,让酒店伙计作为叙述者,可以拉开读者与主人公孔乙己的距离,造成一些空白,增加文本的客观性和层次感。美国学者韩南曾说,《孔乙己》的主题必须由这样一个愚昧的小伙计叙述才能反映得深刻,如果换一种写法,以主人公为意识中心,直接写孔乙己的凄苦悲愤,那效果就差得多。鲁迅以酒店伙计作为同叙述者的形象,可以算是一个极为成功的例子。鲁迅在文本《祝福》中,同样采用了同叙述者的叙述方式,文本中的“我”也即是叙述者,又是故事的参与者,但是《祝福》和《孔乙己》这两个文本又有一些差别。《孔乙己》中的叙述者“我”比《祝福》中的叙述者“我”的地位要重要些,前者的“我”更是直接参与了孔乙己这一人物的命运过程中,而后者的“我”则是带有旁观者的形象去看待祥林嫂的悲惨的命运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