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亦惑:只有一个活动结果的受用者,才会为这个活动的执行负责;否则,回旋镖必然打在自己身上
2025-10-01 08:27阅读:
那天,打开手机,看到一篇老人家“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的文章(注)。一口气读完后,我感觉心弦被猛烈地拨动了,不仅琴弦在剧烈地震动,而且琴钉被拉扯得疼痛。
“这些谈话,看似聊天,却把话说得实实在在,说到底了、到了底底,也就深邃到底了。”我,即将整整59岁的人,上学时长22年、工作时长35年的人,在心底里对自己说。“老人家总是站在自己就是人民群众当中普普通通的一员的角度,关心群众的需求,思虑群众的疾苦,想问题、找办法、办事情。关于教育,他也是把自己当作‘受教育者’、把自己放在‘受教育者’的位置上,思考教育、探索‘教育革命’。”作为家长、为父母的人,作为工作者、为人师的工作者,当我面对当今的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时,我总是比较固执地想说:全体教育工作者,教育活动的发起者、决策者、执行者,都应把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当作‘受教育者’——为生活而接受教育的普通个体,或者教育服务的普通受用人,来看待和对待当今的教育。
再把话说到底、把根刨到了底底,当我面对社会管理的某项事务的时候,我总是比较固执地想:我们每一个人,的确应该把自己设定为这项事务的结果的承受者这样的角色,然后从亲身的体验、由衷地给出的答案。因为我总是固执地认为:只有一个活动结果的受用者,才会为这个活动的执行负责;否则,回旋镖必然打在自己身上。
如果觉得“把自己设定为这项事务的结果的承受者这样的角色”的表述不易理解,那就举几个社会管理和日常生活当中例子来说明,如:买卖中,自己就是买方,就是“掏钱的人”;教育中,自己就是学生,就是“受教育者”;医疗中,自己就是病人,就是“要救扶者”;管理中,自己就是对象,就是“被管理者”。归结一句话,这里的“自己”是指时时处处被规制编排的被管理者,是指国家所提供的服务的被服务对象。
当我把自己看作国家所提供服务的服务对象时,我常常地就有点迷糊了,被当今的现实弄得迷迷糊糊,于是就云里雾里、糊里糊涂地想:我是被服务对象吗?或者国家所提供的服务的消费者吗?因为:通常的形是,我既无法消受又无法拒绝这种服务,想自己维护又无法维护“消费者权益”。
就拿教育来说,的的确确地,我有点迷糊了,被当今的现实弄得迷迷糊糊;于是就云里雾里、糊里糊涂地想:现在的教育,似乎真的有点不像是为了教书育人,倒像是为了设置课程;不像是为了受教育者,倒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不像是在培养劳动者,倒像是在考核教书人。现在的教育活动,似乎真的有点偏离了老人家所提倡的教育方针,“教书”和“育人”被割裂,“教”和“学”被肢解,进而影响了“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的活动与过程,也就影响了“使受教育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的结果和效能。
注:“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的文章来源:mao
m-y-uh. (2025-09-03)[2025-09-23].
https://mp.weixin.qq.com/s/J-9qyf4k65hH1mSsiUvPf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