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闲心：“现象”可以不是“不足”和“问题”
2025-12-06 16:04阅读：
在一项新的工作实施当中，常常会出现一些人们不甚明白的、未完全理解的，甚至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情况。这时候，大家就自然而然地有了许多的看法、说法，或者疑惑、提问，甚至大呼小叫“出了不少问题”“存在很大不足”“想不到的情形比比皆是”“各种现象层出不穷”。
在过往的岁月当中，在眼前的事务当中，就算手上正在忙碌着的活儿，都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这样的情形。而就我个人，一个就喜欢创新、不愿重复的人，一个听到新鲜的事情就来劲儿、见到老旧的活儿就打瞌睡的人，曾经干过的桩桩件件的新工作，正在推动的件件桩桩的新任务，更是这样的。
眼前，就有这样一项工作。但随着这项工作的进展，我称呼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状况的时候，所用的词语越来越倾向地、更加地中性了——既不褒义也不贬义，如现象、情形、情景。在一次工作交流大会上作报告时，我开诚布公地说出了这种观点，得到了与会同行的认同和赞许。
我之所以持有这样的观点，主要原因是：在任何工作的初期，或者事物发展的开始阶段，我个人，甚至我们大家，尚且不能科学地、准确地、完整地把握事务发展的正确方向、表现形态及变化程度等，那就不能用一句话、一个词儿来概括地表征事物的基本属性、本质特征及总体优劣了，那就更不能毫不犹豫地褒奖与表扬、绝不迟疑地贬低与斥责，或一言以蔽之地云云了。尤其是在我国这样广袤的国土上，南北方、东西部的条件存在巨大差异，甚至同一省份的不同地区也存在相当的差距，更何况人们的见识、认知、判断或者态度本来就有很大的差别。
我之所以使用诸如“现象”“情景”“情形”的中性词，是因为中文词语的“了不起”。比如：“现象”，本意是指“事物在发展、变化中表现出的外部形式或能被感知的一切情况”；在哲学范畴上，它与“本质”相对，“表示事物外部的、多变的联系”，“是本质的外在表现”。我们呢，就可以有意识地、主观努力地开展调查和研究，从“现象入手，探究其背后的规律”。这就是说，凡遇事情、凡做事情、凡推动新生事物的时候，先别急着下结论，别急着一窝蜂式地乱哄哄、乱嚷嚷，别着急着慌“当场喝断”“怒斥责备”，而应“让子弹飞一会儿”，并在这“一会儿”当中，收集不同地区、不同对象与各种现象背后的信息，剖析产生这些现象的客观原因与条件、主观需求与动机，再系统地而不是零碎地、实际地而不是空洞地、事在人先地而不是预设目标地进行推理和演算，并紧紧结合事物本身的特征，给出初步的判断；然后，主动地跟踪不同的对象，进一步“打碎了、研细了，钻进去、弄清楚”，从有利于社会进步、有利于大众利益的维度，聚力推动事物的发展。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火候，当时的“不足”“问题”，都成为了事物发展必不可少的过程，或者培育事物必需的养料，或者事物发育的正常状态，就像小孩子学走路时总是摔跤，却在摇摇晃晃和摔跤当中一天天越来越稳当；就像雏鹰学飞行时总是掉下来，却在掉下来当中学而时习之飞向了遥远天际。可不是嘛？那只美丽的大天鹅不是从丑小鸭长出来的，那个精壮的棒小伙不是从“瓜娃”长大的。
